右影朱雀兩人雙手緊握成拳,看著周圍的人就像是看著一群尸體。
“小姐她們太過分了?!焙乱荒槡鈶嵉拈_口。
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污蔑小姐,三王爺那個渣男,連給小姐提鞋都不配,小姐怎么可能會去勾引他。
景汐鑰揚起‘唇’角,眼神冰冷的沖著周圍的人群掃視了一圈,語氣平靜的說。
“他們總有一天會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
“朱雀等下讓青龍三人來見我,我有事要說。”景汐鑰說完,快步朝食味軒而去。
朱雀右影寒月三人對視一眼,跟上景汐鑰的步伐。
四人一獸停在食味軒‘門’前,只見食味軒的大‘門’前排著長長的隊伍,排隊的每人手里還都拿著一個牌子,不時的和周圍的人嘀咕著。
站在食味軒的大‘門’前就已經(jīng)能聞到從里面飄出來的香味了。
“小姐,你不知道至從你教我做的菜開賣以來的這幾天,這大‘門’前一直都排著隊,有的甚至從半夜就開始排隊了?!焙乱娋跋€盯著隊伍看,附在她耳邊解釋。
景汐鑰點頭嗯了一聲,便抬‘腿’朝食味軒里面走。
剛踏上臺階,就聽見一不屑的聲音響起。
“喲,原來是景家三小姐,我還以為景三小姐最近都不好意思出來了,沒想到還能見到三小姐,看看,帝都名人來食味軒吃飯都不需要牌子了,本小姐也想要當這帝都名人了?!眮砣艘灰u藍‘色’衣裙,一頭秀發(fā)用一根白‘玉’簪挽起,清秀的小臉上滿是對景汐鑰的不屑,語氣中滿是嘲諷,刻意加重了帝都名人四字。
景汐鑰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來人,隨即抬起腳踏進食味軒的大‘門’。
來人見景汐鑰無視她,雙眼死死的瞪著景汐鑰,小臉氣的通紅。
“站住,你竟然無視我,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誰?”來人沖到景汐鑰跟前攔住她,指著景汐鑰的鼻子道。
還不等景汐鑰有所動作,朱雀直接一揮衣袖,只聽見一道慘叫響起。
“?。 蓖纯嗟穆曇繇懫?。
一股血腥味在空中彌漫開來。眾人從尖叫聲中回過神來,看向尖叫聲的主人。
瞬間‘抽’氣聲響起,原本打算看戲的群眾和排隊的人都不由的退后幾步。
只見那攔住景汐鑰指著她鼻子的‘女’子,食指直接從手掌出齊根而斷,血水不停的冒出,‘女’子跟前的地上躺著一根還有些許溫度的斷指。
景汐鑰看著‘女’子齊根而斷的手,冷冷的看了一眼朱雀。
朱雀被景汐鑰冰冷的眼神看的心中慌‘亂’不已,朝后退了一步,低下頭不敢直視景汐鑰的眼睛。
“朱雀,下次要斷別人手指先要將她的手指冰凍然后再動手,要不然會被污血濺到的,再說被你斷指的人該有多疼啊!我們不能讓人家痛知道了嗎?”景汐鑰看了一眼‘女’子冒著血的手指,往后推了一步,眼里滿是嫌棄。
“景汐鑰你個賤人,你竟然敢傷我,我不會放過你的?!薄油吹哪槨n白,看著景汐鑰的目光中全是恨意。
根本沒有人理會咆哮‘女’子,只有她一人在哪里罵著。
“是主子,屬下下次注意?!敝烊冈静话驳男乃查g平復(fù)了。
右影和寒月同時松了口氣,還以為自己主子真的生氣了。
周圍的人聞言都齊齊往后退了一步,還有下一次,他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被斷指的。
大‘門’口的動靜早已驚動了食味軒的主事人,一聽有人鬧事,臉‘色’黑沉沉的帶著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