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先生添麻煩了?!?br/>
“算了吧,你想死那是你的事,我可管不著?!?br/>
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臂,陳一川一臉不爽。
這人的手勁太特么大了,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緩過來,看來長通拳經(jīng)肯定是要練,既能抗打又能強身。
“徐子峰,謝過先生,敢問先生名諱?”
“別謝了,好好緩一緩吧,這一天也太累了。”攔住想要拜謝的手,陳一川打著哈欠,轉(zhuǎn)身出了門。
這一天,他一直守在這人身邊,害怕醒來之后再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到時候可就說不清了。
徐子峰有些不好意思,看著陳一川離去,他知道自己可能是反應(yīng)過激,嚇到這位先生了。
“小凱和總衛(wèi)大人不知情況如何?!?br/>
徐子峰思緒拉回到那天。
金元寺發(fā)生的慘案,讓他們有些羞恥,堂堂驍羽衛(wèi)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五人合計一番,想在朔州多停留幾日,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線索。
之后他們便分頭行動,約定兩日之后匯合。
可是幾天下來毫無結(jié)果,離開已經(jīng)數(shù)日,回京之日不能再拖,無奈之下只好返回京都再做打算,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匯合當(dāng)日有一人卻始終不見歸來。
起初,他們以為可能是找到了線索,才會有所拖延。
索性就再等上一天,可之后的結(jié)果還是一樣。
商量一番,他們決定先行回京,沿路留下暗語以便他能知曉,只能懷揣著郁悶與氣憤踏上歸途。
離京都還有一日路程的時候,始終感覺有人在追蹤他們,可是查探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再次準(zhǔn)備上路的時候,異變突起,一群蒙面殺手襲擊了他們四人。
徐子峰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追殺他們。
那群人個個身手非凡,普遍以匯通前期為主,有些甚至已達匯通境后期,四人完全不是對手,只能分散而逃,離開之際,總衛(wèi)大人讓他們暫時不要回京都,兩人雖然沒有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總衛(wèi)這么說肯定有道理。
徐子峰和他的同伴一路逃,一路殺。
幾天時間不知道跑了多遠的路程,就在他們快要力盡之時,身后那群人突然不再追擊了,他們還以為是自己逃了過去,可是沒想到噩夢卻來了。
甚至都沒看到是什么人,只有一道道的破空聲向他們襲來,那是一把帶著血槽的利刃。
徐子峰知道他們活不了了,可那人好像并沒有打算直接殺他們,利刃如同惡魔的鐮刀在他們身邊劃過,他們只能繼續(xù)跑。
黑暗中他已經(jīng)分辨不清方向,身邊的同伴也不見,可是那股陰冷的氣息還在追擊。
不知何時,他已經(jīng)跑到了一處斷崖邊。
逃無可逃的他只能拼死一搏,未有行動,只感覺前方一道亮光閃過,下意識想要格擋的他,只覺得身體如同被撕裂開來,意識也昏沉起來,只有耳邊的呼嘯聲伴隨著他,他在下墜。
醒來之后,便被這位好心之人救治。
徐子峰雙眼充血,牙齒狠狠的要在一塊,感受到身體上的痛苦,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殺了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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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睡覺的陳一川猛然驚醒。
一道紅光閃過,黑暗的房間漸漸亮了起來。
陳一川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睛猛的一亮,眼神有些呆呆看著前方。
仙女戀凡塵,講的可能就是眼前之人。
添香俏生生的站在哪里。
今夜的她換上了一襲白藍色的羅裙,一朵朵彩云紋飾淺繡在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玉簪上一珠紫色的寶石閃耀著奪人的光彩,裸露的脖頸肌膚晶瑩剔瑩,傾城的容貌上流露出一絲淡雅與空靈,佳人的出現(xiàn)讓整個房間瞬間都變得明亮起來。
陳一川被照的有點耳暈?zāi)垦#闹懈歉袊@:媽媽,我..........算了,這個不敢。
“那人醒過沒有?”添香眼眸之中淡淡的流光閃過,柔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清冷。
一股清幽淡香傳來,陳一川連忙收回眼神,好一陣才緩過神。
“你說啥?”感受著周圍的氣息有些冰冷,陳一川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好像是在問那個人醒過沒有,他連忙拿出手臂,給添香展示自己的苦難。
“醒過兩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昏了過去。”
陳一川一臉篤定,因為一個時辰前,徐子峰的一聲叫喊聲嚇醒了他,他還想去看看怎么回事,大半夜還不讓人睡覺,但那叫聲之后便沒了動靜,陳一川撇了撇嘴,倒頭就睡。
“他可曾與你說過什么?!碧硐懵犞愐淮ǖ脑V述,出口問道。
“也沒說過多少,就問我是怎么救的他,救他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同伴,不過你放心,我什么也沒說?!标愐淮粗硐氵@么問他,加上徐子峰的回答,可以得出兩個人并不認(rèn)識的答案。
一時間他的心情有些慶幸,兩條大腿換著舔不是更香。
目光不自覺的向那雙筆直光滑玉腿掃去,只是一瞥,便收回了狗眼。
有狗心沒狗膽說的就是這種人。
“人,我已經(jīng)幫你找到了?!碧硐愕恼f道,只是她的柳眉有些微蹙,似乎還有什么話未說完。
“這么快?”陳一川有些驚訝看著添香,這才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
按照她之前說的,聚海幫的地盤應(yīng)該不是這么輕松的就能闖入吧,這也太強悍了吧。
對于聚海幫,雖然都是聽她說的,但陳一川卻沒有懷疑太多,以添香的實力根本沒有有必要騙自己。一天時間就能打探到消息,甚至直接找到人,能不讓人驚訝嗎。
陳一川豎起了大拇指對著添香,一臉敬佩的說道:
“厲害,真是厲害?!?br/>
對于陳一川的恭維,添香沒有任何表情,一時間也沉默下來。
“別見怪。”看著添香不說話,陳一川又以為是自己的舉動惹得人家不喜,畢竟在這位的面前他可沒有之前那種撩勁,關(guān)鍵是他撩不動,也不敢撩。
“并非只有那個丫鬟一人。”
一陣沉默之后,添香終于開口說道。
“我知道。”陳一川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個消息。
“知道就好,不過那母女二人,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