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動,能否褪去黑暗,花與水?!獩_田總司
+順臀摸咚+
木之瀨真弓有點方。
四周涌上來的起哄聲音她已經(jīng)聽不到了。
她傻傻看著桃矢。
暖黃燈光下他暗鴉色的額發(fā),他英挺的鼻子,他窄瘦的腰肢,他突出的足踝。
一切都可以由她抱在懷里……真弓想到就有些面紅耳赤口干舌燥。
“喂……”桃矢雙手撐著桌子,“太難為木之瀨了,還是反過來吧?!?br/>
“不可以,”大空疾風(fēng)笑著道,“國王的命令進(jìn)行更改,那么會導(dǎo)致國家體系崩壞的?!?br/>
“……”
真弓在一邊道:“如果是木之本同學(xué)的話我會努力的?!?br/>
“……這完全不是努不努力能決定的吧?!碧沂笩o奈。
“你看,木之瀨都不反對?!?br/>
桃矢張了張嘴。
這姑娘的世界觀根本不對,她不反對不是很正常的嗎!
這時,一只手隔著棉質(zhì)t恤,攬上了他的腰,另一只涼涼潮潮的手則覆蓋上了他的腿,一片柔軟貼上了他的后背。
意識到那是什么,桃矢有一瞬間的慌亂,力道傳來,一下就被真弓帶得失了平衡,腳下一空,他急忙用左腳撐地,另一只手扶住桌子來幫真弓分擔(dān)一部分力,但是對方怎么可能真的能抱得起他,一下就撐不住,在他用一腿去撐地時試圖抱著他雙腿的手就一路滑著,順勢把他放了下來。
兩個人的姿勢奇怪,立即愉悅了大家,目的達(dá)到,所以即使堅持的時間根本可以忽略,大家還是放過了他們。
桃矢心里松了一口氣,下意識去看木之瀨真弓。對方正攤著一雙手,雙眼死死盯著潔白的掌心,滿臉不可置信。
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的桃矢,下意識覺得背后有些發(fā)毛。
木之瀨真弓有點不敢看桃矢,她覺得近期自己都無法直視桃矢了。
她剛剛好像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努力回憶著手感,真弓忍不住又對自己說“如果真的是咚君的話,桃矢君不可能不知道甚至沒反應(yīng)啦啊哈哈哈哈哈肯定是其他的東西啦肯定是?!?br/>
繼自己無數(shù)次腦補玷污后,她終于對桃矢君的*下手了嗎。
她真的是,太糟糕了……真弓內(nèi)牛滿面。
比起純潔如蓮的桃矢君,她這樣的女孩子,果然還是去找個陰暗角落里生長吧……
國王游戲還在進(jìn)行,純潔如蓮的桃矢君很快又中招了。
“上一段感情是什么時候又為什么結(jié)束了呢?”
真弓一激靈。
桃矢君的感情經(jīng)歷!
大家都在看著桃矢,她現(xiàn)在盯著他也并不突兀。他臉上一片云淡風(fēng)輕。
她就在他身邊,明顯感覺到抽到他后,桃矢不太好。
桃矢問:“開始還是結(jié)束的時間?”
國王說:“干脆都說了吧?!?br/>
“初二的時候開始的,初三畢業(yè)的時候結(jié)束。理由的話,對方出國,就分手了?!碧沂笡]有多說。
真弓腦袋里亂亂的。有些生氣,有些慶幸,又有些羨慕。
為什么會甩了桃矢君呢。
雖然桃矢說的似乎是和平分手,但是,他現(xiàn)在還在意……明顯是對方提出來的。
為什么要離開呢?
交往的對象可是桃矢君啊。
是她最最喜歡的桃矢君,最最好的桃矢啊。
怎么會舍得離開舍得放手呢。
真弓心里難受,但是也知道,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非常難計較。
那個人,一定也是個非常好的人。
而且,如果她不離開,自己看到桃矢身邊有女孩子,應(yīng)該也不會留在友枝町。就不會發(fā)現(xiàn)更好的桃矢了。
……她也不會有機(jī)會。
所以應(yīng)該是高興的,但是想到桃矢可能會因此傷心,真弓又開始擔(dān)憂和氣憤起來。
如果是自己的話……
想到這里,真弓又有些茫然。
如果是自己要干什么呢。
交往這兩個字對于木之瀨真弓來說,實在太遙遠(yuǎn)了點。
大川詠心和伊集院玲都是晚上相會,所以她并不知道他們怎么相處,不過,怪盜談戀愛,想想也不能套用到正常生活。
柴田大魔王倒是有未婚妻了,但是她從來沒看過他和對方相處。
交往能做什么呢?以前她問過身邊人這個問題。
藤岡理說:“干?!?br/>
跡部景吾拒絕回答這種不華麗的問題。
大川詠心說:“會問這個問題,你就繼續(xù)單著吧?!?br/>
剩下來的時間,木之瀨真弓一直都不怎么在狀態(tài),甚至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和桃矢即將分別,并且剩下的暑假都見不了面。
下了大巴。真弓和其他人道別,然后踏上了去東京中央?yún)^(qū)的地鐵。
正好逢著周末,銀座禁止車輛通行,成為了一塊步行區(qū)。街道人潮涌動,一家出行,情侶或是朋友間逛街,還有腳步匆匆的加班人士。
白天的銀座后街并不冷清,卻也比不上夜里五光十色燈光下的漂亮繁華,小吃店里人熙熙攘攘。對街站在夜總會門口拍照的女孩子們,她們臉上紅紅的,聊到了什么,都一齊笑起來。
她們的頭頂,是還未亮起的招牌。花體的“knight”在白日里就像一個普通的裝飾畫。
真弓腳步頓了頓,慢吞吞走過去,她手里提著弓具包,進(jìn)了一家和果子店,老板沖她點了點頭。
木之瀨真弓回以一笑,打了簾子,又出了一扇門,才拐進(jìn)一條巷子,自后門進(jìn)了“knight”。
一樓的大廳一片昏暗,只有吧臺亮著簡單溫和的白色柜燈。
“大小姐,下午好呀。”坐在吧臺邊的金發(fā)少年看到她,笑嘻嘻打了招呼。
真弓有氣無力答道:“下午好?!?br/>
她走過去,在少年對面坐下。
少年立即倒了一杯蘇打水放在她面前,杯底和桌面相碰發(fā)出好聽的聲音,漂亮的玻璃杯被下方吧臺柜燈映得水晶一般。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將好看的十指交錯撐住下顎,笑盈盈看向真弓。
“那么,這段日子過得怎么樣?有成功和那個人深入交流嗎?”
真弓點頭。
“那還這么不開心?”
真弓趴在吧臺上,用臉頰去貼玻璃杯,涼涼的,讓她清醒了一些。
她苦著臉:“他有過一個交往對象,而且還在三個月前被對方甩了??雌饋憩F(xiàn)在還沒緩過來呢?!?br/>
藤岡理屈指彈了一下杯子,清脆的“?!甭曧懫?。下一刻,手里憑空出現(xiàn)了一支玫瑰花,遞到她眼前。
“小真弓,”藤岡理勾起一個會讓無數(shù)女孩子尖叫的笑容,碧藍(lán)的眼睛盛滿了柔光,“回頭看看我吧。我永遠(yuǎn)在這里呢?!?br/>
真弓趴在那里無動于衷,一手推開了擋在眼前的玫瑰,看到再次出現(xiàn)在視線里笑得像是發(fā)光體一樣的藤岡理,無奈:“對不起,頭牌‘先生’,我喜歡男孩子?!?br/>
“啊……真可惜?!彼@么說著,語氣里卻沒有半點遺憾?!澳敲?,不考慮一下我最開始提供的方法嗎?”
真弓一時間沒轉(zhuǎn)過腦筋,下意識問:“什么方法?!?br/>
藤岡理笑容不變:“【嗶——】了他啊?!?br/>
喂喂都已經(jīng)消音了啊!你想讓作者被鎖文嗎!
本來她就不小心摸了脖子下不能描寫,現(xiàn)在藤岡理還一臉正直對自己說這種可怕的話。
真弓覺得自己好累。
她喝了一口水:“我還未成年,須王小姐,教唆我你會坐牢的。”
藤岡理看了她一眼:“你已經(jīng)到可以結(jié)婚的年紀(jì)了。放心大膽的上吧,爸爸比我會為你煮紅豆飯的。”
“噗……爸你個頭啦!”真弓噴了。
藤岡理慢條斯理擦著桌子,即使干這樣的事情,她也做得像一幅畫。
“那么,終于打起精神了?!碧賹淼?,“既然那個前女友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你還在擔(dān)心什么?。俊?br/>
真弓皺起眉:“我心里很復(fù)雜……”她糾結(jié)著,下意識把玩著手中的手機(jī)。
……等等。
她盯著自己的手機(jī)。
她摸到的,其實是桃矢君的手機(jī)吧。
木之瀨真弓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遺憾還是要去面壁。
看著木之瀨真弓一臉調(diào)色盤,藤岡理湊過去:“你怎么了?”下一刻就被對方用手推開頭。
“離我遠(yuǎn)一點啦色理!”
都怪藤岡理這個家伙打包給她的里番和本子啦!
藤岡理:……怪我咯。
兩個人一陣雞飛狗跳后,真弓也差不多恢復(fù)正常,兩個人終于能夠好好說話了。
“不說我了,先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吧……”真弓道,“事情太突然,我又沒機(jī)會來找你。但是只有親自過來?!?br/>
“小理,柴田結(jié)弦回來了?!?br/>
藤岡理疑惑:“你家大魔王回來,關(guān)我什么事?”
“knight有兩個股東,”真弓嘆氣,“爸爸和柴田先生?!?br/>
“上次吃飯的時候,結(jié)弦的意思,好像是要把knight送給我。這之前,以他的性格,肯定會把這里先整理一遍,再給我。這樣,他肯定會發(fā)現(xiàn)你在這,你就暴露了?!币郧埃胍氖裁椿蛘呤遣裉锝Y(jié)弦送她的東西,一般都要先過他的手。之前盆栽和寵物是這樣,現(xiàn)在這個,肯定也不例外。
藤岡理沒管自己暴露的事,反倒是馬上捕捉到了真弓話里的其他內(nèi)容。
“柴田他要回本鄉(xiāng)家了?”
真弓眨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他也二十了吧?!?br/>
藤岡理忽然滿臉八卦:“我說,他對你也太好了吧,是不是喜歡你?”
“……”真弓滿臉驚恐看著藤岡理,就像是聽說《叛逆的嗶嗶咻》里面嗶嗶咻和嘻嘻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一樣。
她寧可相信自己和柴田結(jié)弦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總之,你還是盡快找到其他藏身的地方吧?!闭婀P(guān)心道。
藤岡理……應(yīng)該是須王理心里一陣感動,攥住了好友的手。
“放心吧我爸爸很傻,即使柴田告訴他他也不會信的。”
……喂這樣說環(huán)叔叔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