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小的時候,阮伯父就曾經(jīng)有想過把她嫁給我。可惜當(dāng)時是我家境所困,才不得已離開京城?!?br/>
顧言誠一邊說,面上的表情就像是在一邊回憶。
“當(dāng)時,遲遲叫我言誠哥哥,我算是比得上她親哥哥那樣親切。”
司熙面上神色絲毫未動。
顧言誠臉色鐵青,馬上接著說:“就算是你不在的那五年間,阮家父母一直都是將我拿做女婿看待的?!?br/>
司熙手中拳頭逐漸握起,青筋都逐漸暴起,但是又隱藏在桌子底下,表面上神色正常。
他淡然開口,“可是遲遲是一直站在我身邊的,更是一直在照顧我。”
顧言誠臉色又肉眼可見地黑了兩分,他在這個方面就像個幼稚的小孩子。
不過小孩子怎么可能斗得過司熙這個三千年老怪物呢?
估計司熙開始打嘴炮的的時候,顧家的祖宗還沒有出生。
“遲遲小的時候就十分粘我,基本上什么事情都會帶著我一起?!?br/>
“但是你拋棄她走了。”司熙淡淡回答。
“遲遲明白我的苦衷,我會補(bǔ)償她的!”
“但是你拋棄她跑了?!彼疚跻琅f是同一句話。
“……司千憶喜歡我,伯父伯母也喜歡我!”
“但是阿遲是我的妻子,小憶是我的孩子。”司熙面上還是淡淡。
“……”麻蛋,竟然還有這么一塊棉花,簡直是刀槍不入。
顧言誠是在是無話可說。
當(dāng)然霸道總裁之間的交流不可能只有嘴炮這么簡單。
顧言誠見這些話都刺激不到他,開始改變了方向。
他雙腿交疊,身上修身的定制西裝和名表,無一不彰顯著他的精英身份,是言情小說里令人人想嫁的霸道總裁,更是現(xiàn)實(shí)中的黃金單身漢。
這樣說起來,顧言誠在京圈的名頭可比常年在國外發(fā)展的sk還要響亮了。
他的身份配阮遲遲只能被別人說是羨煞旁人的豪門婚姻。
可惜,中間卻出現(xiàn)了司熙這樣一個不太正常的人類呢。
“我知道我現(xiàn)在是比不上sk,但是我有的辦法讓sk在這里混不下去?!?br/>
司熙抬眉,感覺面前的人有些奇怪。
難道他不知道顧氏集團(tuán)和sk的差距?
這話但凡是落在陳立或者冥伏其中任何一個人的耳朵里,恐怕都會是大跌眼鏡。
陳立雖然是個小助理,但是他實(shí)際上在sk的權(quán)責(zé)還是十分高的,比之顧言誠也算是不落下風(fēng),換而言之,陳立也算是個霸道總裁一般的人物。
“……我還是覺得你最好有些自知之明?!彼疚踔蹦械难酃饪聪蛩?br/>
顧言誠眼睛又黑了半分。
“好,好的很,你給我等著?!鳖櫻哉\眼見著又說不過他,馬上就開始放狠話。
司熙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他活了這么些年,看待世界的目光都是超然的,當(dāng)然只能在面對阮遲遲的時候會出現(xiàn)一些例外。
兩人不歡而散,先后走出這餐廳。
一直蹲守在附近的某狗仔握著手中的相機(jī)十分激動。
原來這兩位竟然認(rèn)識,說不定……真的是個勁爆的大新聞!
于是第二天的微博熱搜首位馬上就被這兩人的合影侵占了。
“驚!顧氏總裁和當(dāng)紅影帝的一二事?!?br/>
“這兩人竟然是這種關(guān)系?”
微博詞條點(diǎn)進(jìn)去,其中的照片勁爆程度足以讓顧氏集團(tuán)的股價有所波動。
“總裁,網(wǎng)上這些?”顧言誠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把手機(jī)遞給他。
顧言誠臉色鐵青,直接把手機(jī)砸到了桌子上,哐當(dāng)一聲的響聲驚得面前的女助理身子一顫。
網(wǎng)上傳言說顧總和司影帝是那種關(guān)系,照片上拍的角度,兩人幾乎就要貼到了一起去了。
難道真的是這樣?女助理忍不住吃瓜的眼神,偷偷往自己老板的臉上瞟了一眼。
這一眼瞥見他鐵青的神色,女助理心中一悸,又收回了目光。
這么生氣,看來是八九不離十。那么誰是……
顧言誠當(dāng)然也是注意到這個助理的眼神了,身上更是怒氣十足。
“你出去,讓公關(guān)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撤了!公司里誰再敢傳這些事情,通通給我去人事那里拿工資有人!”
女助理誠惶誠恐地出了辦公室,心中卻是一心覺得自己家的顧總裁實(shí)在是個好……男人。
保護(hù)司影帝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當(dāng)然顧言誠不知道自己助理的思路已經(jīng)歪到了這種地步,若是他知道了,恐怕才會氣的吐血。
司熙那里當(dāng)然是給阮遲遲好一通解釋。
“阿遲,我……不是故意瞞著你?!?br/>
“你別說了,我現(xiàn)在就從景苑搬出去,這個婚結(jié)了和沒結(jié)差不多!”
阮遲遲臉色十分不好,顯然是被他和顧言誠私下見面給惹惱了。
果然這個司熙心中還是卻是沒有她的,竟然還任由這些東西傳到了網(wǎng)上。
就一如他當(dāng)時剛見到他時那般莽撞!
“我可不會再因?yàn)槟愕挠洃浻袚p再一味的原諒你。”
阮遲遲收拾好行李,沒顧得上他的阻攔,就徑直出去了。
司熙這個缺陷很明顯,雖然她愛他,但是也不意味著她能一次又一次地承受這些委屈。
鄭元說的還是挺對的。
等著看著他的作為,如果是真的心中有她,又怎么會把她的名聲輕賤成這樣?
司熙眼神凝重,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更是不敢將她強(qiáng)行攔下來,他怕傷了她。
于是他就眼睜睜看著阮遲遲提著行李,叫來助理,直接開車走了。
司機(jī)在前面開車,女助理陪著她在后座坐著。
“阮姐,你這是怎么了……難道網(wǎng)上說的是真的?”
她眼睛里充斥著不可置信,似乎已經(jīng)將司熙想象成了那種人。
而她,就變成了可憐的同妻。
阮遲遲氣消得快,也不會撒到她的身上。
不過她臉上還是無奈至極,司熙還不至于這樣。
“那倒不是,網(wǎng)上說的不是真的。”
她怪的只是司熙這人總是瞞著她做決定,有好些事情她都不甚清楚。
其中就包括冥淵具體是如何處理的,西部高原的的山巔之上藏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