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摇?br/>
“怎樣?要違抗首領的命令?”趙曜忽然一瞪眼,這讓月籮是直接抿著嘴不敢說話。隨后,俏臉上閃過一絲韻紅之后,方才回答道:“好吧,那,那叫阿曜吧?!?br/>
她實在是不敢叫小曜,首先是這個稱呼比“阿曜”更親昵,其次,小曜會把人叫得像弟弟一般,而且,她的年紀可是比趙曜大一些的。聽起來更像姐弟了。
十幾年來一直接受母親月舞的熏陶,她怎么可能接受那種關系???
趙曜其實還真是看岔月籮了,性感嫵媚的她根本就是裝出來的,此刻的這幅模樣才是真正的她。哪怕,她從小就跟母親學習殺手的技能,也無法改變這本來的性格。
當然了,這或許也跟她從來沒有真正殺人有關系,經(jīng)常也是那雞鴨牛羊在練手而已。
“對了嘛,怎么都比少主好聽?!壁w曜總算滿意了。
……
兩人簡單寒暄之后,趙曜就進入了主題。而月籮也正色起來,她已經(jīng)從張星晟那里得知,趙曜這次過來是為了“龍殺”的第一個任務。至于任務目標,密語可表達不了那么多。
再者,張星晟也怕密語太過復雜,導致月籮無法完全理解。
“阿,阿曜,這次你到云北過來的目標是誰?”月籮依舊是沒辦法很順口。
趙曜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照片,正是木南。
但月籮可不認識,很快問道:“他是誰?”
“木南,M國的一個毒梟,在他們那里或許不怎么樣,但在我們這算是大毒梟了,身價千萬以上,有人出價五百萬,委托我們摘了他的人頭?!壁w曜簡單解釋了一遍。
隨后,也將路線簡單的跟月籮說了一下,既然張星晟讓他來找月籮,那肯定就是有他的用意的。果然,在聽完之后,月籮便道:“要殺他雖然很困難,但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br/>
“月籮,你對云邊縣熟悉么?”趙曜聞言卻問道。
“當然,我在這里生活了十幾年了,哪里有什么東西我清楚著呢。”月籮很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因為比較用力的關系,整的那叫一個波瀾壯闊啊,趙曜差點沒把持住。
定了定神,趙曜這才繼續(xù)說道:“木南可能會出現(xiàn)的地點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既然你對這邊熟悉,我也就不走冤枉路了,告訴我哪里可以很直接的看到這三個地方,要足夠隱蔽?!?br/>
月籮坐在一個酒壇上仔細想了想,最終總算是確定下來,“東邊有一個小山坡,那里視野廣闊,植被也比較茂密,從上面幾乎可以看到云邊縣的全貌,但在下面往上看就難了?!?br/>
“很好,就帶我去那里,接下來你只要打打下手就可以了,殺木南交給我?!?br/>
趙曜想了想,直接便確定了,月籮既然是暗殺部的,那肯定知道該怎么做。
“啊?少……阿,阿曜你就一個人去嗎?”
“當然了,千萬別小看我,好了,不廢話了,情報上說木南會在元宵節(jié)那天進行交易,但卻沒有肯定的時間,所以他隨時都可能會來,走吧,帶我去那個山坡?!?br/>
月籮并沒有繼續(xù)糾結,她這言聽計從的覺悟還是很高的,只是道:“這,好吧……”
兩人大約相隔了半個小時,分別出了酒吧。月籮已經(jīng)穿上了一件外衣,酒吧里她是需要隱藏身份才打扮的那么嫵媚,而在外面,當然是怎么低調(diào)怎么來。
本來就長得招蜂引蝶了,這要是衣著彰顯一些,豈不是提高注視率么?
月籮所說的山坡并不太遠,前后一共只花了四十幾分鐘,兩人就來到了這邊。云北省因為地域廣博,一個縣城基本上相當于其他地方兩個縣城那么大,所以趕路還是比較耗時的。
說是山坡,其實已經(jīng)是一座高約百米的小山了,植被的確如同月籮所說的,十分茂盛。
因為是雨林氣候,云北省這邊的山中都比較濕潤,走在路上,趙曜的運動鞋上都沾了不少泥土。兩人終于在一處視野開闊的位置停下了腳步,從這里的確可以看到云邊縣的全貌。
不過,距離木南可能會出現(xiàn)的幾個地點,卻都有數(shù)公里遠,肉眼只能看個大概。
但在月籮以為趙曜要讓她帶路去更多地方查看的時候,趙曜卻下了逐客令。
“好了,我自己待在這里就好了,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吧?!?br/>
“啊?就,就在這里就好了嗎?”
趙曜很自然的點了點頭,“對,這里挺好,無論木南出現(xiàn)在哪我都可以瞬間要了他的小命,還有更好的地方嗎?”他根本沒有注意到月籮臉上的震撼。
可是月籮卻沒有放棄追問:“可是少……阿,阿曜,你連武器都沒帶吧?而且這個地方別說打了,看到看不清吧?另外,就算是高精狙也打不中吧?隔著好幾公里呢!”
趙曜伸手止住了她的話,只是看著遠方道:“我當然明白我要怎么做,放心吧,你先回酒吧去,注意掩飾好身份,任務完成之后我會像今天一樣出現(xiàn)在酒吧里?!?br/>
“可是……”
“不用可是了,執(zhí)行命令,算圣裁者組織我是少主,算龍殺我是首領,我的話,你得聽吧?”也就這個時候,趙曜會拿自己的身份來當槍使,平常他那是避之不及啊。
月籮聞言還想說些什么,可趙曜的大拇指跟食指卻同時出動,捏住了她嫩嫩的小嘴唇。
“不乖了哦月籮姐,之前你可是很聽話的?!?br/>
被趙曜這么一聲“月籮姐”,再加上雙唇被他捏著,月籮的臉色也是瞬間緋紅,有些羞急的拍掉趙曜的手之后,才堵著氣一般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一……一切小心?!?br/>
她還是紅著臉,而且不敢看趙曜。
平日里雖然扮演著一個嫵媚的女人,可她實際上至今單身呀,更是沒有跟趙曜這種陽光男生近距離接觸過。要么就是酒鬼,要么就是大叔,或者混混,根本沒法比的。
不過已經(jīng)心有所屬的趙曜,自然是不會想那么多。他只是竭盡自己所能的制造單人空間。畢竟,他的那些手段目前還是別給他人看見的好,由其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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