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十幾個人,臉上的神情卻是非常的冷酷,“這么多人來對付我,.五派聯(lián)盟,好大的陣仗,不知道是哪五派聯(lián)的盟。”
廖文冷笑一聲,“五行派妖女,人人得而誅之。我就讓你知道是哪五派的人來追殺你,我們是先天派,南山派,清虛派,云鶴派,玉衡派五派聯(lián)盟。妖女,你要是識相的話就乖乖地束手就擒。說不定我們還可以留你一命?!?br/>
冰兒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要什么,你們是想要我五行派的功法而已。說得這么冠冕堂皇干嘛。我倒是奇怪你是怎么樣找出我的藏身之所的?!?br/>
“我們要你的功法只是為了知己知彼,不讓你五行派害人?!北槐鶅旱榔扑男乃迹挝囊膊簧鷼猓半m然你五行派的功法確實有獨到之處,可是本人的鼻子天賦異稟,可以清楚地追蹤到你的氣味。要不然還真追查不出你的行蹤。”
這個廖文天生嗅覺就比較靈敏,修煉了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嗅覺變得更加地厲害。從一點淡淡的味道中他就能夠追查出這個味道的來源。他嘗試過,就算是嗅覺最厲害的狗都沒有他厲害。為了追查到冰兒的消息,他還特意去李家聞過冰兒的味道。跟隨著這個氣味才找到這里。
“原來你的鼻子就跟狗一樣,怪不得這么陰魂不散。想要我束手等擒下輩子吧。廢話少說,要戰(zhàn)就戰(zhàn)吧?!北鶅旱耐茁站o,一絲陰冷的殺氣悄悄襲上眼眸。臉色倒還是一片平靜。她已經(jīng)做了要與敵俱亡的決心。
“既然你想要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們了。”廖文的眼中流轉(zhuǎn)著一抹駭人的殘酷。
冰兒的身影一閃,眨眼間已經(jīng)沖到他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握著一把彎刀。手一揮就彎刀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就斬向廖文的脖子。
然而廖文的反應(yīng)也不慢,他的實力在練氣化神中期,比冰兒高出一級。所以無論是速度和功力都遠在冰兒之上。他身體快速地向身后急退,手中的軟鞭如毒蛇撲食般向著冰兒的喉嚨。
冰兒也大吃一驚。踏著奇異的步法閃過軟鞭,然而軟鞭就如長江流水般連綿不斷,一波一波地往她追去。要不是她仗著詭異的步法躲開廖文的攻擊。早已經(jīng)被打倒在地。
不用多久,冰兒就香汗淋漓。她手中雖然已經(jīng)舞動著彎刀抵抗廖文的軟鞭,但是她畢竟有傷在身。抵擋了一會就將她身上的傷口裂開,鮮血就從她的身上洶涌而出。顯然她已經(jīng)快到了難以支持的地步。
然而廖文仿佛天生就不懂憐香惜玉一般。面對著冰兒狼狽乏力招架。依然攻勢凌厲如故,恨不得將她立斃鞭下。
“妖女,我就不信你還有多少血可流,你再不投降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绷挝牡淖旖锹冻隽藲埲痰男σ?。
“你做夢,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冰兒毫不妥協(xié)地怒視著她。
“冥頑不靈,自找苦吃?!绷挝氖褂玫谋拮踊没鲆坏拦庥?,直噬向冰兒的胸口。
冰兒親眼看著鞭影劃破她胸口外衣,一陣冰涼的寒意直灌進她的腦門。一時間,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沒有了任何思想。
她慘白的臉瞪著就要穿入她體內(nèi)的軟鞭,只等軟鞭繼續(xù)進入,她就得體會死亡的滋味??墒?,鞭子卻在劃破她的外衣之后停止,不再挺近分毫。
只見她的面前有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正抓著軟鞭的一頭。抬起眼,正看見張文正對著他微笑。冰兒不禁松了口氣,冷汗緩緩地流下來,這是她這一輩子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竟然有人敢抓住他的鞭子,廖文冷哼一聲,猛力想將鞭子拉回來。他在氣憤之下就想將張文拉到他的面前。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就在他用力抽回鞭子的時候,張文忽然放開右手,大方地說道,“要鞭子就還給你嘛,有必要這么用力么。”
廖文想不到張文會來這么一下,因用力過猛,腳下不禁跟著踉蹌而退。
“這么大一個人連路都不會走,真是太可憐了?!睆埼膿u頭嘆息了一聲就轉(zhuǎn)身扶著搖搖欲墜的冰兒,還好他來快一步,要不然冰兒可就要交代在這里了。不過看著這小妞渾身冒血的樣子,估計要是不盡快救她的話,她就要因失血過多而死。
“臭小子,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竟敢?guī)瓦@個妖女出頭,難道你想成為武林的公敵嗎?”廖文也看出張文的身手不俗,能夠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人又怎么會簡單,所以他下意識地就以為張文應(yīng)該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你以為武林是你家開的嗎?你說成為公敵就成為公敵。你現(xiàn)在當街殺人還犯了國家的法律,這是故意殺人罪懂嗎?識相的就給我滾。要不然老子全部把你們丟進監(jiān)獄里,讓你們把屁股都坐穿。”張文現(xiàn)在才懶得理會這幫家伙,現(xiàn)在救人要緊。他順手快速地點了幾下就將從冰兒身上洶涌而出的鮮血止住。
“好大的口氣,你是不是傻了,我還沒聽說過練氣門派有哪個殺了人會判刑的。她可是五行派的人,你救她就等于是和整個武林為敵你知道嗎?現(xiàn)在在你面前的是先天派,南山派,清虛派,云鶴派,玉衡派五派聯(lián)盟除妖女。小子,你要是一意孤行的話小心為你的師門招禍。”因為搞不清張文的來歷,不過從張文的身手可以看得出張文的來歷應(yīng)該不差,所以廖文一時間也不敢太得罪張文。就將五派的名頭拿出來,希望可以嚇到張文。
“什么狗屁五派聯(lián)盟,老子不認識,給老子滾。”張文也懶得理這幫家伙,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將冰兒帶回去醫(yī)治。
張文囂張的態(tài)度終于惹怒了廖文,怒罵道,“小子,你究竟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竟敢如此囂張。今天我就要替你師門教訓(xùn)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