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皇上,是......是真的!”太醫(yī)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
“不可能,玉清宮飲食嚴(yán)格把關(guān),怎么可能中毒!”一手將太醫(yī)狠狠的丟棄在地上。
一腳踢在另一個(gè)太醫(yī)身上,“你說!怎么回事!”帝棱棹暴怒。
“本來這毒不會現(xiàn)在發(fā)作,可是傅姑娘悲痛欲絕,加速了身體中的毒素蔓延,所以,現(xiàn)在昏迷不醒!皇上饒命呀!這傅姑娘,確實(shí)是中毒之癥呀!”跪在地上,使勁的磕頭!
“承德,去查,看是誰?”猩紅的眼眸里盡是殺意。
“奴才這就去!”
“她的毒,可有解!”一眼掃視著底下的太醫(yī)。
跪在地下的太醫(y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的搖頭。
帝棱棹根本就接受不了這個(gè)回答,“不可能——”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震醒了傅酒酒!
“皇......上?!?br/>
聽到動靜的帝棱棹,立刻回頭蹲下緊握著她的手,“傅酒酒,沒有朕的允許,你不許死!”
傅酒酒清清楚楚的看見了他眼角的淚水!
“皇上,放了白洛寒好嗎?求您了!”她的聲音,嘶弱的厲害,可是每吐出一個(gè)字,都猶如萬劍插在他的心口。
“你快死了——你還在擔(dān)心他,傅酒酒,你就那么愛他!愛到連命都不要了!”帝棱棹既是心疼又忍不住的生氣,大吼著她。
“奴婢......欠了......他一條......命,必......須還!”慘白的嘴唇,一上一下,都是在揪著他的心。
“......”
“11歲......那年,我......掉下水,是他救了......我,不然奴婢當(dāng)初就......死掉了,這份......恩情,奴婢......奴婢必......必須要還!”說的堅(jiān)定,手緊拽住他的手腕,“皇上!求您了!咳咳——咳咳——”
身子因?yàn)榭人?,彈起多高,帝棱棹一手撈起抱入懷中,“怎么樣!是不是很難受?”
“皇上,就答應(yīng)......女婢最后的......要求好嗎?”淚水順著眼角,顆顆滑落。
可是酒酒,你曾知道,那次你落水遇難,是我,拼死把你救了回來,反倒這一切的功勞都被白洛寒搶了去......他不甘心,可是他能怎么辦?
他知道,自己再次的妥協(xié)了,“好!朕答應(yīng)你!放了白丞相一家,可是朕不會恢復(fù)他們的官職,這是朕的底線!”強(qiáng)硬的說著。
“謝......謝皇上!”手在他的手心滑落,他的心,停止了跳動一般,“傅酒酒!你要是死了,朕一定殺了白丞相一家,一定!讓他們給你陪伴!傅酒酒!太醫(yī)!太醫(yī)啊!”
瞪著下面跪著的太醫(yī),“治不好,你們的小命,都不要再要了!”
慌慌張張的都趕緊給她把脈,“皇上,這斷魂散,沒有解藥呀!”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傳言這斷魂散,只有神醫(yī)鬼夫子有,至于解藥配沒有配出來,臣不知,請皇上饒命呀!”
誰都明白,這鬼夫子四處巡游,根本居無定所,就是沒有可能,就算是找到了,傅姑娘怕也是香消玉殞了!
“都出去吧!”帝棱棹淡淡的,了無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