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裴希兒睜開眼睛,伸個懶腰,然后,就看見了躺在旁邊的費承賢。
天啊,他們不會是……
低頭往身上一看,衣服還好好地穿在身上。
與此同時,費承賢也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躺在身邊的裴希兒。
天啊,她不會趁人之危強行霸占自己吧?這女人也太可怕了!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
“你們不用看。都沒失身!”坐在沙發(fā)上照顧了他們一夜的人,現在開口說話了。
???這才發(fā)現,原來屋子里還有一個人。
那個保鏢!阿義!
“這是什么地方?”環(huán)視四周,環(huán)境不熟悉啊,應該是個沒到過的地方。
“天宮酒店。”小姐問話,當然要據實回答。
“天宮酒店?我們怎么會到這里來?”費承賢問。
可是,阿義沒回答。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小姐的問題她必須回答,但費承賢的問題他就不一定要回答嘛。
“是啊,我記得我們在舊時光酒吧啊,喝酒,還吵架來著,還摔了酒瓶……”
“還摔了酒杯!”費承賢也想起來了。
“可是,我們怎么到這里來了?”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
費承賢的問題不有回答,但小姐的問題一定要回答,所以,阿義就開始講故事:“有人把你們弄暈了,塞進汽車帶到這里了,還好,我和森哥來得及時,要不然,你們喝下那兩杯酒催情酒,現在可就……嘿嘿!”
“催情酒?”天啊,裴希兒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肩。
費承賢不滿地白了她一眼,催情酒怎么了?你就這么不愿和我雙宿雙飛?。?br/>
“是什么人?為什么這么做?”裴希兒依然膽戰(zhàn)心驚。
“不認識的人?!?br/>
“麥哥哥呢?已經走了嗎?”
聽到裴希兒提麥哥哥,叫得那么肉麻,費承賢抓起床上的外套,冷冷地說:“我要去上班了。”
“他在406房?!?br/>
“干什么?”很多此一舉的問話,但裴希兒就是忍不住問了。
“費承媛在他房里?!?br/>
“什么?”費承賢往外走的腳步一下子停住了。
不過,下一秒,他還是大步沖了出去,不是去上班,而是去撞406房的門。
他倒要看看,麥佐森到底想對承媛做什么!
情緒激動中的人力氣也會特別大,所以,費承賢一腳就踹開了406房的門,不顧一切地沖進去。
聽到動靜,床上的兩個人一骨碌坐起來。
他們睡在一張床上,而且,沒有穿衣服!
費承賢的血一下子就涌到了腦門。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麥佐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根本不愛承媛,給不了承媛幸福,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當然知道!”麥佐森鎮(zhèn)定地回答。這樣的問題,還用問嗎?
“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
“男歡女愛,有什么卑鄙的?”這是很正常嗎?除非你自己不正常!
好,好,你要男歡女愛我管不了,但,我總管得了自己的妹妹吧?
“承媛,跟我走!”過去,伸手欲拉承媛。
不行不行,哥哥,我還沒穿衣服呢,這樣會曝光的!費承媛身體往麥佐森懷里緊靠。
“費承賢!”麥佐森已經將費承賢伸過去的手緊緊鉗制住,“承媛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許任何人碰她!”
“麥佐森!你欺人太甚!”就算欺負人,也不能這樣欺負嘛,光天化日之下,強占自己的妹妹,還敢理直氣壯?
“好,為了證明我沒有欺負人,現在讓承媛自己選,跟我在一起還是跟你走!”這是個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這下,輪到承媛為難了,無論選擇哪一個,另一個都會傷心難過的。
麥佐森拍拍她的肩,輕聲安慰:“不用怕?!?br/>
她不是怕,而是……唉,現在,她沒有穿衣服,還有的選嗎?
“哥,是我自愿的,我愛麥佐森!”對不起了哥哥,你肯定會難過,但,這真的是我自己的選擇。
妹妹這么說,當哥哥的當然無話可說了。
“好,麥佐森,如果你再讓承媛傷心難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憤然轉身,往外走。
“承賢!”裴希兒追上去。
費承賢停住腳步,恨恨地說:“我不想再見到你!”
你們根本就是在演戲,為了得到你們想得到的人,你們使出這么卑鄙的手段,可是,如果加上卑鄙的話,再動人的愛情都不值得留戀!
看著費承賢決絕的背影,裴希兒的心一滴滴淌血,費承賢,你不想讓麥佐森傷承媛的心,可是為什么,你卻要傷我的心?
再轉身,看著床上的兩個人,多么幸福的一對!
可是,所有的幸福,都不屬于她!所有的寵弱,也都不屬于她!此刻,她再次感到自己像是一個被無情拋棄的嬰兒。
落寞地走出去。
她那落寞的眼神,卻深深刺傷了麥佐森的心。他多么害怕,害怕他的希兒妹妹找不到幸福的出口,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算是殺手又怎么樣?制服得了人,可是制服得了愛情嗎?
“麥哥哥,你會不會為了希兒再次拋棄我?”看到麥佐森發(fā)愣的眼神,費承媛的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上一秒還緊緊依偎的人,下一秒可能就要各奔西東了。
“別想那么多,沒事的!”想要安慰,卻只能說出這么模棱兩可的話。
其實,他也不知道,事情會朝著怎樣的方向發(fā)展。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已經深深地愛上承媛,這輩子,沒有她,自己不會幸福。
可是,有時候,有些東西比幸福更加不可抗拒!
費承賢趕到公司時,孔銀屏已經開始工作了。
“銀屏,你不是說要去試婚紗嗎?現在怎么樣?”費承賢忽然覺得自己很想結婚。誰也不能阻擋他的婚禮,誰也不能阻止他娶孔銀屏的決心!
好像和自己賭氣一樣,恨不得那個婚禮快快到來。
為什么賭氣,卻又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