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直沖腦門,傅藝興沒有理智的把黃政拉下來,瘋狂毆打,每一拳下去都能聽到骨頭打斷的聲音,黃政開始還求饒,后來下顎被打裂,直接像一灘爛肉和著鮮血暈死在地板上,再無掙動。
“咳……咳咳……咳咳咳……”
傅藝興聽到身后的咳嗽理智回籠,看見馬進咳嗽里還帶著血,血,傅藝興心臟緊縮,嚇的直沖過去,顧不得別的,用衣服包住馬進飛速向醫(yī)院沖去。
“少主,您別太擔心?!?br/>
傅雷不知道怎么勸他家少主,他從來沒見過他家少主這副模樣。
從剛才到現(xiàn)在,傅藝興盯著急診室的門一刻都沒有移開目光,眼睛通紅的如同地獄的惡魔,獻血從攥成拳的指縫中流出,卻似乎絲毫都感覺不到疼痛。
傅藝興覺得時光是那樣漫長,從馬進推進去到現(xiàn)在每一刻都讓他體驗了人生從未有的擔憂和害怕,手術室的燈亮了又滅,他的心也跟著起起伏伏。
終于那扇門推開了,小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溫教授,手術怎么樣了?”
溫如初淺淺一笑,“傅總放心,那些傷口看著嚇人實則都是皮外傷,我們幫病人用酒精消毒,上了藥已經沒事了?!?br/>
“他,當時還吐血了……”
“那是空腹喝烈酒導致的胃出血,以后千萬要注意養(yǎng)胃,再讓病人這樣喝下去,容易胃穿孔,很危險的?!?br/>
傅藝興一顆心才放了下來,這才覺得出了一身冷汗,手上有些不對勁,舉起來看了看,不在意的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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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您的手……要快點去包扎?!?br/>
溫如初想問那是怎么回事,忽然省悟到是因為里面的病人,一顆心忽然酸酸澀澀的,自己暗戀他這么多年,他卻已經愛上了別人。
傅藝興沒有注意到溫如初一瞬間的情緒變化,他讓傅雷隨意包扎了一下,就趕去了馬進的病房。
人已經悠悠轉醒,只是盯著天花板不說話。
小興握住馬進一只手,輕聲道,“哥,對不起?!?br/>
“不關你事,是老潘?!?br/>
“我知道了,哥,你放心,我一定會讓老潘付出應有的代價?!?br/>
馬進閉了眼,他對老潘怎么樣已經完全不關心了,“我爸呢?”
“伯父很好,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現(xiàn)在正找匹配的腎源,找到了立刻就可以手術?!?br/>
馬進道,“我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嗯,結果是……不匹配,”傅藝興當然不會讓馬進換一刻腎,所以只好撒謊,“哥你知道這種情況是常有的,直系親屬反而沒有匹配的腎源,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為伯父找到合適的?!?br/>
“我爸他還能堅持多長時間做手術?”
傅藝興垂了眼,“兩個月?!?br/>
馬進嘆了口氣,“小興,如果我爸手術成功,我就答應和你在一起?!?br/>
傅藝興睜大眼睛盯著馬進,生怕錯漏他一絲表情,不敢置信的問道,“哥,你說真的?”
馬進把頭轉過來對著他道,“嗯?!?br/>
即使沒有愛情,即使他是個男人,他也愿意給小興一次機會,畢竟這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