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河東郡1500點幣的打賞支持,感謝:不在乎也的月票支持,也感謝其他書友的訂閱、打賞和推薦票等支持,東邪007在此祝大家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我愛你們?。?!反對盜版,請大家和我一起對盜版:sayno!
“大生意?”單嫂一怔,但卻馬上反應過來,“這狗屁生意能有多大?竟然躲在這里談了一個多小時的?不知道綠幽靈明天一早就要離家出發(fā)了嗎?”
呃!單嫂雖然對著我說話,但是目標卻是蛋總,而且聲音高昂,估計是想將蛋總給“罵”出來吧?。?br/>
可惜蛋總和林總現(xiàn)在是入魔狀態(tài),我剛才貼著他們的耳朵告辭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應,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聽到門外的嘈雜聲?
“聽說這單生意高達數(shù)億人民幣,甚至兩位數(shù)!”
發(fā)瘋的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為避免引火燒身,我還是實話實說的好,至于因此而產生了什么不良的后果——哪關我什么事?
“數(shù)億人民幣而已,就這么不聞不顧——”蛋嫂此刻化身發(fā)飆的母老虎,哪聽得仔細?反駁出口才反應過來那個數(shù)額——好像不太對勁,于是突然瞪著眼睛問道,“你說多少?什么生意?”
“哪個生意——具體我不清楚。不過金額總額他們說好像是七八億人民幣,甚至可能過十億!”
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反正這個對于外人自然算是機密,但是對于這些他們的夫人,卻也無啥好隱瞞的,指不定晚上的枕邊風吹的就是這個調呢???
會嗎?不會嗎?會不會?
管不了……
高達七八億人民幣的項目,無論對誰,都不是一個小項目,更不是小數(shù)目。
所以蛋嫂和臣姐這回也是聽清楚了,不由驚駭?shù)叵嗷ν?,眼神極似——莫非她們是“拉拉”?
眼看他們驚疑不定,我便指了指里面,示意他們不妨進去直接搞個明白,也省得在這里瞎想……
“哦哦哦……”
蛋嫂雞啄米般頻頻點頭,然后朝臣姐拋去一個媚眼,竟雙雙攜手尋夫去了……
“呵呵……”
我自然沒有八卦看他們二vs二的興趣,剛要提腳回房,耳邊卻傳來少女師伯的兩聲輕笑——清清脆脆、動聽悅耳。
可是,這是啥意思?
褒、貶、贊、罵、喜、怒、哀、樂…還是什么?我竟然一點也聽不出啥意思!
呃!她果然在“偷聽”我們的談話?。?br/>
么的!還好老子也不是十分蠢笨,假如真頂著她名頭在四處耀武揚威、坑o蒙o拐o騙、提高身價、四處勒索……那么想必我現(xiàn)在就要被她給吊打了吧?。?br/>
萬事勸人休瞞昧,舉頭三尺有神明。
現(xiàn)在的這神明就是少女師伯。
沒有接觸到修靈及沒有見識到修靈者的手段之前,我對于“隔墻有耳”這種事情看得還是挺淡的,心想只要不是“冠希哥”的那種偷拍盜攝,那么我于無人之處隨意畫著圈圈玩詛咒——誰人能知?
可是現(xiàn)在——不說什么舉頭神明,也不用說什么少女師伯之類的高手,單是我自己,數(shù)十米、甚至數(shù)百米范圍內的風吹草動我不也盡收耳里?
至于更高級的超級靈師,他們的神識能外放幾十里,間諜衛(wèi)星似的將范圍內的人事物件無不一一反應在識海,那才牛逼呢!
就比如少女師伯就可以……
兩聲輕笑一了,便無后續(xù),我知道她是提醒我她知道了這件事了呢!
不過,知道又怎么樣?
我沒做錯什么吧?
做錯什么了嗎?
錢?我要啊!我不要才是傻子呢!
可是,少女師伯你要分一杯羹嗎?
不至于吧???你老人家何等身份,怎么可能來搶我這后生晚輩的小小生意?
也不會是為綠幽靈的將來考慮吧???
他有什么好考慮的?
實力?師傅的壽命雖然時日不多,但是以她能力還不把他的后續(xù)成長安排得順順利利的?
錢財?出生在這種富貴之家,又是獨生子女,他何須為錢發(fā)愁?
人生?人生假如也是包辦,那么他還有存活的必要嗎?
……
我朝少女師伯所在的方向看了看,終于也沒有接到后續(xù)召喚,于是小屁股一扭,回房靜坐去了……
2011年3月19日下午,農歷二月十五,星期五,天氣晴朗,廣西全區(qū)皆晴
自南寧吳圩國際機場出來,綠幽靈這小東西終于大哭了起來要找媽媽……
呵呵呵……小樣!之前在福州長樂國際機場的時候不是挺牛逼的嗎?一會兒拍拍媽媽,一會兒抱抱小妞妞,像個大人似的安慰著兩個哭成淚人的異性,只把余眾都看得一愣一愣的,甚是驚奇。
大蛋蛋這廝雖然眼圈微紅(也不知是昨晚熬夜做商業(yè)計劃或者玩啪啪樂,還是現(xiàn)在風吹了眼睛……),但是卻也大聲地向林總嚷嚷:“看見沒有!這小子像我!有我當年的威風……”
眾人不忍直視……
少女師伯的這等涵養(yǎng)亦是拉著綠幽靈就搶先登機去了,只剩下我向兩位大金主揮手告別,以及收獲一大堆的“拜托了”之類的話語……
更有意思的是小妞妞盡管哭得稀里嘩啦的,眼見我走,卻哭啼啼地道:“怪叔叔!我也想去!我也想飛!嗚嗚嗚……”
呃!小美女!這個你想飛——要是坐飛機飛還是可以輕易實現(xiàn)的,可是假如要想憑自己的本事自己飛——我自己都還不行哦!何況于你?而且少女師伯已經否定了你的資質,所以——如果沒什么意外,咱們還是暢想一下下輩子再飛,如何?
不過,你有個有錢的老爸,而且他也豪言答應過你要給你買飛機,所以你的飛——還是再等等吧!
他們不飛,我們卻是飛了。
可誰知一路也好好的綠幽靈,一下飛機居然想起了媽媽,還痛哭了起來……
呵呵呵,孩子!別裝逼!盡情哭吧!做符合你這個年紀的事情才是最適合你的……
少女師伯實力通天,可是卻哪有面對小孩哭鼻子的經驗?
“莫哭莫哭莫哭……”
光喊這個有啥用???痛哭的人有這么聽話的嗎?
說真的,還不如直接一個手刀砍在他的腦脖上,讓他幸福地暈過去了呢?。?br/>
我對于應對小孩哭鬧的有效經驗也是約等于零,所以有心過去扇暈他,直接塞包里帶走,省得周圍的旅客老用怪怪的眼神看著我們,指不定不少人還以為我們在拐賣小孩呢!
可是看少女師伯那種溺愛的眼神——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抱在懷里怕碰了——得!假裝沒看見就好!愛咋地就咋地,反正我不要臉,我還怕別人看笑話了?
不過,其實我也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因為我們三個人中,綠幽靈是小孩,也是“鬧事”的主角,他自然沒有什么“羞恥之心”(有羞恥之心還敢這么鬧,小心我抽你y的耳光);少女師伯自然是不知所措、不知應對的,也肯定心焦。可是她有面紗擋面啊——哪怕并不能完全擋住,可是以她的手段還不是她想讓你看就看,不想讓你看你就是擦爆眼球也是看不清她的樣子和表情的;所以,現(xiàn)在居然就剩下我自己一人在大眾廣庭之下接受火辣辣的眼光考驗了……
這他么的我找誰說理去?
好在就在這時,那天送我們過來的中年大叔適時出現(xiàn),看到了綠幽靈在哭,也不著急,先是和少女師伯打了個招呼后,卻是從兜里掏出一包辣條,在綠幽靈面前一直搖晃……
呵呵呵,大叔!你這個年紀了你怎么還吃辣條?這個時候居然還隨身帶著?而且辣條怎么了?辣條就能穩(wěn)住的綠幽靈的傷心?我還真就不信——
我還真就不信不行了!
我靠!綠幽靈這小東西,哭的那么聲情并茂的,可是聽到那辣條小袋的晃動之聲,竟神奇地睜開了雙眼,繼而想被掐了脖子的鴨一樣嘎然止住了哭聲,兩眼放光,死死地盯住了那包辣條……
o!賣瓜的!這小小辣條的魔力竟然大至如斯?
無語!
早知道就隨身帶個三五十包的,豈不是任他隨便哭?
說來也真是奇怪,這小小的辣條也就五毛錢一包,全國各地都有不同品牌的銷售。而且這個油炸的小東西還可能存在這上火、致癌等可怕因素,但偏偏無數(shù)的小孩、少女甚至婦女同志對這個東西都是喜歡之極,簡直是無可抵擋的誘惑,蓋因是辣條那香、辣、甜等交織的怪味吸引人罷了。
是不是有機會咱也正規(guī)地生產一種安全無副作用的辣條來讓小朋友們、女朋友們——呃!女性朋友們買得放心、吃得開心、覺得舒心呢?
當然,做生意不是我的強項,或許有空再跟林總及蛋總商討一下這個正規(guī)批量生產辣條的可能o性!
現(xiàn)在,卻是回苗寨,學習本領,才是正事……
不過,當我們上了回都安的高速之后,少女師伯卻吩咐中年大叔,先去老苗投資有限責任公司一趟,她有點事情需要辦理一下。
呃!少女師伯也有事情要辦理?要親自辦理?不是一個電話交待下去就行了嗎?
現(xiàn)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回到都安也六點左右,正好是吃飯的時間——吃飯這種東西對少女師伯自是可有可無,可是我和中年大叔要吃啊——呃!我們沒人權?
好吧!不說我們,就說有人權的綠幽靈——這小東西他能不吃東西嗎?
辣條能當零食,可當不了正餐。
我們餓死——少女師伯或許會無動于衷。
可是綠幽靈——她會舍得讓他挨餓嗎?
吃吧!吃吧!吃吧!
有吃就好,我才不嫌。
不過,吃了晚飯后是否繼續(xù)趕路連夜返回苗寨,這個少女師伯卻也沒說,中年大叔如一個只知道執(zhí)行任務的機器人,他當然不會多說什么。
可是,我想知道??!
可惜,我不敢問。
有心慫恿綠幽靈來問話,可是誰知這小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哭得太累了,還是什么原因,居然一上高速,就癱在少女師伯的懷里睡著了——我暈!這小色鬼十有是在占便宜——年紀小小就如此色狼,長大了哪還了得?
看來我得找個機會教訓一下他才行啊,否則將來他走上淫o蕩之路——那么作為蛋總夫婦委托的“師門監(jiān)護人”,我就失職了,而且心感不安、罪孽沉重……
所以,我是否考慮哪怕綠幽靈練不了《奎話寶典》,也讓他修煉《葵花寶典》?
不過那么一來,蛋家再沒有了小小蛋蛋、小小小蛋蛋等,怕是蛋總得提刀來見吧!
不廢話,卻說果然在北京時間18:10的時候,我們終于回到了都安,回到老苗公司的廣場……
廣場空曠依舊,除了停車區(qū)域處擺放著幾輛轎車,就只有那兩只巨大威猛的白玉老虎俯視著的中心花壇,而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聾啞大嬸居然還在那里修剪著花草……
貌似幾天前我離開的時候也看見她在修剪這花草——我的乖乖,我的大嬸吶!這花草這么天天被你剪啊剪啊剪的,它們還能活得好嗎?
不過,看這些花草倒也格外的精神的茂盛,莫非它們整天被欺負得反而激起了生命的斗志?
得!不用找聾啞大嬸為花草們討個說法了——即便找了也沒用?。??她可是聽不到也說不出的,這怎么交流?用動作來比劃?我有這個耐心和技術嗎?
中年大叔自去停車,少女師伯卻只對我說了一句,“看好綠幽靈!我找這里的主事人談點事!”
“師伯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賣乖也好,奉承也罷,盡管我知道少女師伯已經給我了定了性,但是我還是希望能給她留個好印象,不指望她收我為徒弟什么的,只希望她不使絆子讓我離開苗寨我就燒高香了。
少女師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對著綠幽靈微笑地點了點頭,才轉身向老苗公司邁進……
少女師伯路過花壇旁邊那聾啞大嬸修剪花草之處時,不知道是不是地面的石子還是什么,她居然突然微微前傾了一下石子,然后路過那兩只白玉老虎時,更是深深地鞠躬……
少女師伯進去之后,我便沒有理會——也無法理會她了,我正帶著綠幽靈在那里看著那些花草,卻突然聽見遠處的天空傳來了“呼呼呼……”的直升飛機聲。
唔?我的內心突然毫無來由地一跳——這貨又活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