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芊芊:“因為我要準(zhǔn)備渡劫啊,百年之內(nèi)不能殺人,否則會產(chǎn)生心魔的?!?br/>
林毅無語,渡劫還有這種說法?
或許有吧,修仙這件事,從頭到尾,他也沒有師父教,根本不懂這些,不過王芊芊不肯,他也不會強求。
王芊芊又勸他退出模擬世界,但林毅不為所動。
開玩笑!他可是有金手指的人,怎么能半途而廢?說出去多丟臉!
“看來,我只能靠自己了!”
林毅深吸一口氣,準(zhǔn)備大干一場,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去買東西。
丹藥店。
“老板,給我拿二十顆聚靈丹、二十顆清魂丹、二十顆龍力丸、二十副冰凌散……”
“客人,您要這么多丹藥,能用得完嗎?”
“這你不用擔(dān)心,這些丹藥都記在正監(jiān)司的賬上!”
說著,林毅亮出了紅色的身份牌。
法寶店。
“老板,把你們這里最好的法寶都拿出來,不要怕我付不起!”
“客人,這些都是我們店里最好的法寶了,加在一起,大概五萬七千靈石……”
“不用和我報價,直接記在正監(jiān)司的賬戶上!”
功法店。
“你的店里只有這些功法?有點少啊老板。我不差錢,有好東西都拿出來!”
“既然客人這么說,那您看這幾本功法如何?”
“哦?《星火熾焰決》《雷霆震天訣》《毒龍穿云術(shù)》……這名字聽著都挺牛逼??!”
“呵呵,這些可是本店的鎮(zhèn)店之寶,客人相中哪個了?”
“全部!回頭你去找正監(jiān)司要錢!”
晃了晃了手里的身份牌,林毅在店主震驚的目光中,把所有的功法秘籍打包帶走。
……
正監(jiān)司。
“楊大人!楊大人!”
一名手下急沖沖的跑進(jìn)來,對著官袍老者單膝跪地:“楊大人,外面有好幾個店鋪老板找我們要錢,他們說,有個人拿著我們正監(jiān)司的身份牌,買了他們很多東西!”
名叫楊順的官袍老者一臉淡定,一邊喝茶一邊道:“是那個叫方玉的吧?這點小事算什么,把帳給他們結(jié)了……”
“可是大人……”那手下欲言又止,見楊順面露不悅,這才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們要付給這些店鋪老板二十萬靈石……”
噗!
楊順一口茶水噴出去,他愕然問道:“多少?”
“二十萬靈石!”
“這廝都買了什么啊!”
手下急忙呈上賬單,楊順搶過來細(xì)細(xì)察看,臉色由白變紅,又由紅變黑,最后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這廝真不是東西!”
他仰天長長吐出一口悶氣,平復(fù)心情道:“去給他們結(jié)賬!哼!方玉,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本官讓你連本帶利全都還回來!”
……
林毅摸著鼓鼓囊囊的乾坤袋返回了客棧,他心里正美滋滋,突然身份腰牌一震,有人要和他千里傳音。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林毅不情愿地與對方聯(lián)系:“楊大人,有事?”
“方玉,我收到你的賬單了,東西沒少買啊?!?br/>
“呵呵,這不是您說的嗎?正監(jiān)司全力支持我啊,所以為了順利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wù),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br/>
林毅嘿嘿一笑,道:“不瞞您說,我這還是省著買呢,要不然,還能買更多。”
楊順氣得胡子一翹一翹的,不過他只是低哼一聲,問道:“你什么時候出發(fā)?臨走前,別忘了來我這里取蠱蟲的半年份解藥,之后,我會安排人給你送。”
“揚大人,半年太短了,能不能給我一年的?”林毅皺眉,如果送藥的人出了問題,那他豈不是死定了?
“半年份解藥已經(jīng)是最長的了?!睏铐樅呛且恍?,安慰道:“你放心,只要你幫朝廷剿滅天青子,我會把你體內(nèi)的蠱蟲排出來,還會給你豐厚的獎賞,說不定,仙帝龍顏大悅,還能賞你一個大官!”
“當(dāng)官就不必了,在下有自知之明,不是當(dāng)官的料?!?br/>
結(jié)束通話,林毅的好心情也都沒有了,他開始犯愁,怎么混進(jìn)天青子的魔門邪教。
“楊順那個老王八已經(jīng)把天青子的一處聯(lián)絡(luò)站點告訴了我,但,我這么貿(mào)然過去,說要加入,對方肯定懷疑……不行,必須讓楊順配合我演一出戲才行。”
次日,林毅來到正監(jiān)司找到楊順,拿了解藥后,和對方提起這件事,楊順滿口答應(yīng),雙方約定好之后,林毅離開正監(jiān)司。
“這桃城里就有天青子的聯(lián)絡(luò)站點,我先偽裝一下,最大程度地保護(hù)好自己?!?br/>
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干練的中年男子,林毅離開客棧,向著天青子的聯(lián)絡(luò)站點走去。
一家鐵匠鋪內(nèi),一名赤著上身的漢子,正賣力地打著鐵,汗珠順著他隆起的肌肉滑落。
幾名男子悄無聲息地將鐵匠鋪包圍,漢子有所察覺,抬頭看向來者,問道:“你們要干什么?”
“褚天河,你和天青教是什么關(guān)系?和我們回正監(jiān)司說個清楚!”
褚天河眼睛一瞇:“你都知道了,還要我說什么?要打要殺,來吧!”
說完,他握緊手中燒紅的鐵條,向幾人殺來!
那幾名正監(jiān)司的人立即迎戰(zhàn),場面頓時混亂起來,周圍的人都遠(yuǎn)遠(yuǎn)避開,對著褚天河指指點點。
很多人都沒有料到,這個平時憨厚的鐵匠,竟然是天青教的人。
褚天河筑基期修為,又練得是剛猛的路數(shù),一時間,那幾個正監(jiān)司的人竟然拿他不下。
不過,褚天河也跑不了,因為他的頭頂,全是各種各樣的法寶在飛舞。
褚天河其實已經(jīng)決定戰(zhàn)死在這里,所以壓根不想逃,只想著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就在這時,黑暗突然將這里籠罩,所有人愕然抬頭,便見一艘巨大的飛船停在他們頭頂,將太陽遮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眾人驚嘆之中,林毅從空中丟下一顆類似于煙霧、彈一樣的法寶,瞬間,全場被濃郁的煙霧籠罩,什么都看不見了。
“不想死就跟我走!”
林毅一拍褚天河,轉(zhuǎn)身就飛上了飛船。
褚天河愣了一下,他回頭看了眼自己的鐵匠鋪,咬咬牙,也跟著林毅登上了飛船。
地面上,正監(jiān)司的人還在大喊:“別讓他們跑了!”
“沒想到這里還有天青教的人!我們趕緊去報告揚大人!”
“你們跑不掉的!”
……
樹葉飛船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桃城,褚天河收回目光,看向林毅,拱手道:“這位道友,多謝搭救,只是在下不知道,道友為何救我?”
林毅淡淡一笑,道:“我是云游到此,正好看到正監(jiān)司那幫混蛋為非作歹,就順手救了你?!?br/>
他看向前方:“等一會,找個安全的地方你就下去吧。”
“額……”褚天河撓了撓頭,他性格憨厚,不愿意欠人情,便開口道:“這位道友,你救了我,我必須要報答你,你說吧,要我干啥?只要我能辦到,我絕不推辭!”
“我救你不圖回報!”
林毅義正詞嚴(yán)地拒絕了褚天河。
“那,道友準(zhǔn)備去什么地方?”
“我云游四海,哪里都是家!”
褚天河想了想,勸道:“道友,四處流浪雖然瀟灑自在,可是,人終究要有個歸宿啊,不如,在下帶你去見我家教主天青子,他愛才如命,一定會給道友安排一個去處?!?br/>
林毅搖頭拒絕,褚天河又勸了一次,他這才裝模作樣地答應(yīng)了,還說只待一年。
褚天河一臉高興,他還以為自己為天青教找到一位高手,只要林毅加入,天青教的實力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推翻仙帝的統(tǒng)治,把握也更大一些。
想到天青子當(dāng)眾表揚自己,褚天河就忍不住露出微笑,林毅看在眼里,也笑在心里。
“這個傻大個真夠單純的,幾句話就上了當(dāng)。”
隨后,林毅按照褚天河的指引,控制著飛船來到了天青教的總部——落月峽谷。
這座峽谷位于一片壯麗的山脈之間,群山環(huán)繞,宛如天然的屏障保護(hù)著這片神秘的領(lǐng)域。
踏入峽谷,首先映入林毅眼簾的是一道巨大的瀑布,水流激蕩而下,宛若銀鏈從天而降。瀑布的水霧彌漫在整個峽谷中,形成一片濃郁的水氣,令人感到清涼宜人。
林毅注意到,四周有很多目光盯著他,這些應(yīng)該都是天青教的埋伏在暗處的眼線。
如果沒有褚天河引路,恐怕那些人就要對自己出手了。
跟著褚天河,林毅沿著瀑布旁邊的一條青石鋪就的小徑蜿蜒而上。
小徑兩旁栽種著各式各樣色彩斑斕的花草,散發(fā)著迷人的芳香,林毅是藥農(nóng),一眼就看出,這些都是天地靈氣的結(jié)晶,富含著豐富的靈氣。
走到小徑盡頭,兩人站在一座莊嚴(yán)雄偉的大殿面前,上面書寫著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天青”!
“方道友,教主就在里面,請稍等,我先進(jìn)去通報?!?br/>
褚天河向林毅打聲招呼,邁步走入大殿之內(nèi)。
“天青子就在里面嗎?”林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絕對不能在對方面前露出慌張的神色,這和他的人設(shè)不符。
大約過了一炷香時間,褚天河終于從里面走出來,一臉笑容:“方道友,教主同意見你,快請隨我來吧!”
邁步走入大殿,地面和石柱分別以青石和白玉制成。
在大殿前方,一尊巨大的神像佇立在那里,林毅瞇起眼睛,心里有些詫異。
這神像的造型并不是人,而是一棵奇形怪狀的植物,它長著無數(shù)修長的枝條,如同人手一般,擺出各種各樣的法印,林毅甚至還看到了一些眼睛和嘴巴,他覺得,這絕對是特么的怪物!
“難怪天青教被朝廷定性為邪教魔門,崇拜這么詭異的東西,肯定不是好東西?!?br/>
此時,一道修長的人影正在怪樹的神像前跪拜,聽到腳步聲,他站起身,轉(zhuǎn)過來看向林毅。
“方道友,歡迎你加入天青教?!?br/>
“這就是天青子?”
林毅一邊打量對方,一邊拱手:“方玉見過教主。”
天青子三十多歲,長發(fā)及腰,面容端莊而平和,完全和林毅印象中的大魔頭大相徑庭。
此人身姿挺拔,頭發(fā)一束束梳理得整齊,散發(fā)一種特殊的魅力。
他的雙眼透著深邃而神秘的光芒,如深淵一般,仿佛藏著無盡秘密。
微微勾起的嘴角帶著一絲看似和藹的笑意,但林毅總感覺,笑容里透著一絲危險。
“此人,不簡單!”
林毅給自己發(fā)出警告,千萬不要給這人的外表欺騙,否則會死得很慘!
天青子笑道:“本座已經(jīng)聽天河說了,你救了他一命,還不求回報,本座十分欽佩?!?br/>
他想了想,道:“這樣吧,如果方道友不嫌棄,本座可以讓你擔(dān)任本教的五長老,負(fù)責(zé)看守禁地?!?br/>
“五長老,禁地?”
林毅挑了挑眉毛,心道:“聽起來倒像個很清閑的差事?!?br/>
他樂得輕松,而且這個職務(wù)好像還挺安全的,不用去前線打打殺殺,也不會參與什么秘密行動而讓自己陷入危險,最合適不過。
于是他立即答應(yīng)下來,天青子微笑點頭,賜給他一塊天青教的身份玉牌,便讓褚天河帶他去禁地。
“方道友……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你五長老?!?br/>
褚天河笑著拱手向林毅道賀,隨后道:“這個禁地是我們天青教歷屆教主的墓地,平時,只有教主可以進(jìn)去,其他人都禁止入內(nèi)?!?br/>
“你去了,只要看好禁地的大門即可,不會有人敢硬闖的,所以,這份差事很清閑?!?br/>
“另外,我聽說,長老的俸祿都很高,至于多高,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br/>
“哦,禁地到了?!?br/>
林毅看向前方,只見前面出現(xiàn)一座山峰,山峰的兩側(cè)立著兩座數(shù)百米高的雕像,雕像分別為一男一女,兩人神色威嚴(yán),目視前方,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兩位是天青教的創(chuàng)始者,聽說,已經(jīng)飛升仙界了?!?br/>
褚天河停下腳步,道:“五長老,前面的路,就只能你自己走了?!?br/>
“前方有座小屋,那就是你的住所?!?br/>
林毅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后大步走向前去。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兩座雕像的目光盯著自己,可是看過去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我產(chǎn)生幻覺了?”
林毅皺了皺眉頭,心里暗道:“這個地方,透著詭異,我還是小心一點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