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王李氏連連對著苗南子磕頭。
接過了那個瓷瓶。
隨之,畫面再轉(zhuǎn)。
王李氏突然喂養(yǎng)了好幾頭豬。
但這些豬,都只有一只耳朵……
王李氏拿著藥碗。
坐在床邊,對她相公喂藥道:
“相公,等這些人化豬長肥了。
我們就能賣了抵債了。
小小就能回來,你的病也有錢醫(yī)治了?!?br/>
而她相公的眼睛里,卻沒有了溫暖,取而代之是對她的恐懼和害怕。
接下來出現(xiàn)的畫面很亂,很快,看不清。
直到最后出現(xiàn)的畫面定格。
是一群捕快,將茅草屋包圍。
王李氏正身穿孝服。
應(yīng)該是她相公病逝了……
而捕快中,為首的正是那個王老爺。
他走出人群,指著王李氏道:
“張捕頭,就是這個妖婦。
村里人接連失蹤,都和她有關(guān)系。
肯定是被這妖婦害了。
但最重要的是,還偷了我家的豬。
對,她家喂養(yǎng)的這些大肥豬。
全是我家丟的,請張捕頭做主……”
說完,悄悄的塞了一錠銀子給捕頭。
捕頭冷眼一笑:
“將妖婦帶回去,將豬,都趕回王老爺家里?!?br/>
王李氏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
聽完,立刻擋在豬圈:
“別過來,別碰我家的豬……”
說完,拿起尖刀,就刺在了一個捕快的腿上。
“妖婦,竟敢抗法。
還不束手就擒,不然修改本捕頭將你就地正法?!?br/>
說完,那捕頭抽出腰刀。
王李氏卻紅了眼,舉起剪刀發(fā)了瘋的撲向捕頭;
“這是我家的豬,我家的。
相公還得抓藥,小小還得贖身。
不、不許過來……”
“妖婦瘋了,殺無赦!”
捕頭冷哼。
幾個捕快圍了上去。
王李氏掙扎反抗了幾下,便渾身是血的跪在地上。
捕頭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刀。
畫面反轉(zhuǎn),看到一具無頭尸體,跪坐在地。
很快的,周圍的一切化作黑暗。
見到這兒,我們只感覺眼前一晃。
朦朧迷離的感覺消失。
再次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我們還是站在別墅內(nèi)。
周圍的一切,依舊沒變。
再看向兩邊的老莫和小美,都是一臉震驚的樣子。
老莫更是直接開口道:
“我、我看到,看到女鬼生前的畫面了?”
“我也看到了!”
小美附和。
我也跟著點頭:
“我也看見了?!?br/>
“怎么回事兒?”
老莫不解。
我皺著眉頭:
“可能和那蟲子有關(guān)系?!?br/>
因為是我殺死了噬魂蟲后,才出現(xiàn)的這種情況。
因為這里認識噬魂蟲的,就小美。
我和老莫都看向她。
小美也不是很了解的樣子,但也開口道:
“應(yīng)該是噬魂蟲里,有她的記憶吧?”
聽到這兒。
我長出了口氣兒。
在那些記憶里,我看到了一個身世悲慘的王李氏。
從家庭幸福,逐漸被當(dāng)?shù)剜l(xiāng)紳惡霸,逼成變成了養(yǎng)蠱害人的妖婦。
以及她最后的歸宿。
只能說,王李氏真的是個苦命人。
被生活和惡人所逼,一步步走向了現(xiàn)在的結(jié)局。
她死后,應(yīng)該是執(zhí)念太重。
魂魄留在了那個瓶子里。
直到現(xiàn)在,才被喚醒。
想到這里,我只是微微一嘆,不再多想。
因為,王李氏已經(jīng)魂飛魄散。
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
至于王李氏的一生,有一點讓我有點興趣,給她蠱蟲的苗南子。
如今看來,這妖道活著的年歲,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
生前,就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而且,除了種水稻外。
還會養(yǎng)蠱。
這是一個要點,必須記好。
如果再次遇到,得小心提防。
“老秦,你說女鬼記憶里的那個妖道,是不是苗南子?”
老莫突然開口發(fā)問。
我跟著點頭:
“錯不了,肯定就是苗南子。
只是那會兒,他應(yīng)該還沒死。”
老莫也“嗯”了一聲。
“這狗日的,遲早逮住他,給他滅了?!?br/>
“好了,還是把眼前的事兒搞定了再說吧!”
我不想在去想別的。
打算將眼前的事情,先擺平。
老莫也點頭答應(yīng)。
我們轉(zhuǎn)身,走向了吳蓮花。
可到近前,卻發(fā)現(xiàn)被她壓在身下的吳蓮勇,竟然被壓得暈死了過去。
難怪這么半天,一點動靜沒有。
我和老莫看了,連忙動手,將吳蓮花搬開。
然后掐了掐吳蓮勇的人中。
吳蓮勇這才轉(zhuǎn)醒。
小美見沒事兒了,也變成了小狐貍,趴在了一邊。
吳蓮勇轉(zhuǎn)醒后,有些惶恐道:
“道、道長,女鬼、女鬼除了嗎?”
我點點頭:
“除了!”
“太、太好了,太好了……”
可話音剛落,扭頭看向他妹妹吳蓮花。
一身黑豬毛,看著就像一只人形豬妖。
“道長,我、我妹妹,妹妹只能這樣了嗎?”
吳蓮勇一臉猶豫。
這胖還能減肥。
可這長得人不人,豬不豬的,那可就沒招了。
聽到這里,我卻笑了笑。
如今事情已經(jīng)弄得七七八八。
最后也就只剩下解蠱吳蓮花的事兒了。
只要解蠱,吳蓮花的模樣,應(yīng)該就能變回來很多。
但我并未忙著告知吳蓮勇,也沒讓吳蓮勇去熬藥。
而是打算,和吳蓮勇先算算這次的費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