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野健人感覺諸事不順。
好像全世界都在針對東日帝國似的。
‘已經(jīng)這么慘了,為什么還要陷害我們?’
多么可恨啊。
不僅如此。
張新拒絕了自己的親自邀請。
他居然看不上大本子帝國!
一個小人物,居然敢拒絕自己的邀請,要不要殺掉他?
腦海里想到尼亞.戈麥斯,丹野健人打了個冷顫,立馬放棄這個想法。
張新只是瘋女人的代理人。
沒了張新,還有李新、王新。
“大人,商會代表求見。”
千代手臂上打著紗布通傳。
“讓他進來...”
張新不知道小本子正在背后誹謗自己。
他也想盡快完成交易,因為收稅需要流程、需要培養(yǎng)人,這事拖著不是辦法。
幸運是每年4月1日是殖民政府的報稅日。
也因此這次拍賣到的稅收承包權(quán),要等到4月1號正式和殖民政府交接。
在這之前,需要招到足夠多的伙計,前往職責(zé)內(nèi)的稅收點,提前接受殖民政府崗前培訓(xùn)。
騎車返回野鷺灣。
在路上正好遇到蔡小景的母親何幼娘、和烏塔米院長,和十多個土人婦女。
正帶著浩浩蕩蕩的孤兒搬家。
一眼看過去,像是戰(zhàn)亂難民。
烈日下。
個個衣杉襤褸、赤雙腿、灰頭土臉,大小孩抱小嬰兒,邁著稚嫩的步子、以一種‘死寂’的姿態(tài),一點點隨人群向前走。
一個‘慘’字,不能形容其萬一。
張新心情復(fù)雜,下車推行和他們一起走路回野鷺灣。
之前還嫌棄踩自行車費力,現(xiàn)在體驗40度高溫下步行的感覺。
一個‘爽’字,也不能形容其萬一。
傍晚一群人終于走到野鷺灣。
沈秀帶著伙計正在新建孤無院門外等侍。
他們提前準(zhǔn)備了涼白開、食物、奶粉,用于招待疲憊不堪的孤兒們。
孤兒院所在的地方,算是張新名下土地上最好的位置。
依山傍水。
背靠青山、旁邊有山里流淌出來的小河經(jīng)過,環(huán)境清涼、優(yōu)美。
今天張新累慘了,坐在孤兒院大院子的一顆椰樹下納涼。
看著一千多名亂糟糟的孤兒,在何幼娘和烏塔米的安排下,一點點恢復(fù)次序。
看著他們住進嶄新、干凈、整潔的新房舍。
仿佛世界跟著美好起來。
晚上九點多,孩子們大多上床睡覺后。
張新正打算離開,何幼娘從身后追上來。
“何阿姨。”張新停下來打招呼。
“張新...”何幼娘看上去有些難于啟齒,“能不能留下烏塔米院長,她對這些孩子感情很深?!?br/>
張新心里嘆息一聲。
‘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才不能雇傭她啊?!?br/>
‘以后這些孩子長大后,心里是向著爪哇人,還是向著他張新?’
‘大概率向著爪哇人,那自己豈不是白花錢了?’
心里這樣想,張新拒絕道。
“這事不商量,野鷺灣附近每天有很多唐山人找不到工作。
我們多雇傭一個唐山人,就可以解決三四個唐山人的生存危機?!?br/>
何幼娘還想說什么,終究是沒有開口。
孤兒院和學(xué)校相鄰,往前三四百米是空地,然后是新建工廠。
此刻里面燈火通明,洪遠春正帶著十來個伙計們組裝、調(diào)試白天剛剛到岸的500臺二手車床。
“東家,你需要招收更多學(xué)陡,不識字的也行?!?br/>
見到張新,錢林開啟吐槽模式。
“至少有人可以干些體力活,畢竟這里有500臺車床?!?br/>
“人已經(jīng)招到,明天就送過來?!?br/>
總共1170名孤兒,其中10~12歲的有300多人,這些人立馬就是勞動力。
另外張新已經(jīng)寫信給這具身體的母親,送更多同鄉(xiāng)、同宗族過來。
人不是問題。
重點是要自己人,未來生產(chǎn)發(fā)動機、生產(chǎn)汽車,只是表像、只是掩護。
暗嘍嘍地生產(chǎn)武器、研發(fā)武器才是真實目的。
聞言錢林開心笑起來,“這樣好、這樣好?!?br/>
“對了錢姐,我設(shè)計了一款新式步槍,明天把圖紙給你,你幫我注意一下安全,不能被別人竊走了?!?br/>
“...”
錢林懷疑人生,不相信反問,“你設(shè)計了一款新式步槍?”
張新佯裝生氣,“錢姐你這是看不起我嘛?
我半歲學(xué)走路,1歲說話會寫詩,3歲我已經(jīng)是遠近聞文的神童...16歲設(shè)計步槍有什么好奇怪的?”
“...”
錢林差點瘋,沒見過這么不著調(diào)的東家。
張新呵呵笑。
錢林比自己大10歲,又是副教授。
而且她能左右洪遠春的決定。
用錢拴不住她,只能用這種套近乎、打成一團的方法留住她。
等不及明天回來顯擺,立即找到紙筆,現(xiàn)場就畫。
有入門級素描本領(lǐng),AK47的大致模樣很快在紙上成型。
“這...”
錢林懵了。
一種從未見過的全新外形槍械。
看上去設(shè)計前沿、時尚、帥氣,單看外型,狂甩其它槍械十萬八千里不止。
難到這個世界上真有神童?
有天才?
接著張新內(nèi)部構(gòu)件細節(jié)部分。
結(jié)果....
筆懸停在紙上,無論如何也畫不出來,那些內(nèi)部部件以為記得很清楚,但當(dāng)努力去想時,它們又變的很模糊。
見東家卡頓,洪遠春沒有嘲笑張新。
能設(shè)計一款步槍的全新外形,已經(jīng)是超級天才。
“膛線數(shù)據(jù)...”洪遠春試著問。
這個記得記楚,幾乎是句順口溜。
張新開口就報:“槍管全長415、膛線長369、口徑7.62,右旋膛線4條,纏距240?!?br/>
洪遠春把數(shù)據(jù)記錄在紙上。
“洪大哥,更詳細的部件,還是得麻煩你和錢姐一起研究?!?br/>
“好.”
洪遠春對新事物感興趣,答應(yīng)下來。
事后,洪遠春和錢林也確實厲害,很快就出了樣版槍。
外型和AK有七成像,但不是全自動步槍而是半自動步槍。
說失望也談不上,畢它比三八大蓋又好用很多。
“張新,你生產(chǎn)這么多槍械,打算干什么?”
錢林問出一直藏在心里的問題。
“哦,”張新佯裝恍然大悟,話鋒一轉(zhuǎn)道:“這是秘密?!?br/>
“...”
“錢林,你不是猜測東家打算造反嗎?”
洪遠春語氣平穩(wěn),一字一字往外道出兩人背后的聊天。
“我...你...”
錢林指著洪遠春差點背氣。
張新心里笑的不行,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對于錢林有這種猜測不奇怪。
畢竟這些計劃都沒瞞她。
也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