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西部,十三號庇護所。
“里昂!”吉爾向前快跑了數(shù)步,叫住了前方并肩向著庇護所大門走去的兩位同伴。里昂與他的伴侶艾達同時轉(zhuǎn)過頭來,吉爾趁機跑到了他們的面前,“我跟你們一起去!”
“我覺得這里更需要你,吉爾?!崩锇簱u搖頭拒絕了吉爾的提議,將視線望向了庇護所大門外的天空?,F(xiàn)在明明是下午五點不到,但外面卻漆黑的仿佛最深沉的黑夜,看不到一絲的星光,伸手不見五指讓人寸步難行,“你也看到了,這樣的異狀讓大家很是不安,吉爾,我希望你能夠留下來幫助他們重新鎮(zhèn)定下來。至于查看情況,有我和艾達就夠了?!?br/>
“不,我要和你們一起去。”吉爾卻很堅定,“我能夠感覺的到,這次的情況很不一般,如果光是你們的話,我放心不過。”
“如果很危險的話,那么有你沒你不是更沒有區(qū)別了嗎?”艾達笑吟吟的反問著,“難道多了你,我們就一定會活下來?抱歉,我覺得吉爾你還做不到這點。”
“是的,我承認?!奔獱桙c了點頭,繼續(xù)堅持,“不過這對我很重要。抱歉……里昂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們。只是……在克里斯之后……我就發(fā)過誓,不會在讓同伴獨自冒險了!”
..s.時就在一起的同伴,他們兩人一起遇見了生化危機的起源,并至此互相攙扶著一起渡過無數(shù)的難關(guān)。直至……克里斯為了查明“魔王”的真相,而當作間諜混進了支配美洲的死神“蓋迪”手下,一去不復(fù)返,徹底的失去了聯(lián)系。
這件事情對吉爾造成的傷害很大,她雖是明面上沒有顯露出來,可內(nèi)心的想法卻是瞞不過像里昂、艾達這樣患難與共的同伴的。
清楚明白吉爾當時好多天都整夜以淚洗面,聽見吉爾這樣,里昂到了嘴邊的拒絕話再也說不出來,“可是……這里怎么辦?”
吉爾笑了起來,“克麗絲已經(jīng)是位很成熟的領(lǐng)袖了。有她在,這里不會有事的。”
“我可不怎么樣覺得哦?!?br/>
里昂、艾達還沒有接話,一個聲音突然從角落里傳了出來。緊跟著,吉爾剛剛提到的女性,就從哪里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吉爾看見她卻很吃了一驚,“克萊爾,你怎么會在這里?”
“當然是跟你們的目的一樣咯?!笨巳R爾笑著答道。
“你……”吉爾當場被噎得說不話來。里昂則皺著眉頭表示道:“不管怎么樣,你們兩個人必須有一個留在這里?!?br/>
“那倒不必,里昂?!笨巳R爾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委托喬丹、露西他們了,有他們在,我們大可以放心的離開?!?br/>
“你們不必多想,這樣的要求是我對克萊爾說的?!?br/>
里昂還在猶豫,又有一個聲音從克萊爾懷傳來出來,感覺相當?shù)闹赡?。吉爾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角落里走出來的克萊爾并不是一個人,在她的懷,還抱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
那是被里昂他們救出的,愛麗絲的克隆體的一人。不過隨著愛麗絲斷了與姐妹間的聯(lián)系,這些在庇護所,災(zāi)難后所成長的女孩們,也漸漸有了各自不同的自我。像眼下被克萊爾抱著的這個小姑娘,好像就叫做麗絲吧?
里昂不是特別的肯定,又對克萊爾有些責怪,“你怎么把她也帶出來了?”然后才覺得有些不對,仔細的再觀察了麗絲一眼,不太肯定的叫道:“你是……愛麗絲……?”
“對。是我。”小姑娘帶著與年紀不符的成熟氣質(zhì)點了點頭,飛快又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在這里逗留不了太久。聽著里昂,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了最后時刻。可敵人的強大似乎遠超我們的想象——像你那邊的黑夜就是耐奧祖搞出來的——而且我還能很肯定的告訴你:地球如今幾乎已經(jīng)全部是這樣了!我們現(xiàn)在還不清楚耐奧祖到底有什么打算,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提高警惕!我剛剛已經(jīng)對克萊爾說了,我們給你留的那些東西,再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毫不猶豫的使用!至于你們,則要盡快通知其它那些……”
愛麗絲的話還沒有說完,與她保持聯(lián)系的麗絲就忽然間陷入到了沉睡當。克萊爾低頭確認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將她交給了身后露西的手,這才回過頭來對里昂說道:“在黑夜忽然降臨之后,我們與好幾個地方的聯(lián)系就都斷了?,F(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就是把愛麗絲說的消息通知給他們!”
雖然還弄不明白究竟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可里昂卻也心知,能讓愛麗絲不惜耗費力量跨國大洋傳回來的消息,一定是緊迫異常的。
他不再多想,點了點頭,“那我們就趕緊出發(fā)吧!!”
悍馬在荒蕪的公路上疾馳,在一眼看不穿黑暗的環(huán)境,里昂卻是毫不猶豫的將油門一踩到底!車輛發(fā)動機發(fā)出低沉的轟鳴,里昂卻對速度依舊不覺的滿意,急躁的拍著方向盤,“快啊,再快一點!就剩下最后一個地方了!不管怎么樣,都一定要及時趕到?。?!”
可就像是詛咒一般,在他這話說完還沒有一分鐘之后,異狀就跟著發(fā)生了。環(huán)境依舊是這么黑暗,溫度忽地一下就冷了下來。以里昂、吉爾他們經(jīng)過t病毒強化的身體,本該是穿著t恤處在零下的地方也不會覺得寒冷的??稍谶@時,他們四人卻是齊齊打了個寒顫。
如果這還僅僅只是警告的話,那么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事情就愈發(fā)的不可思議了。空氣變得像水泥那樣粘稠,嗚呼嗚呼的聲音從靜寂曠野的不知哪里響了起來。悍馬依舊在疾馳,在它所行使的道路兩邊,漸漸有一點點、一盞盞的白光在悄然浮現(xiàn)。
在漆黑的環(huán)境里,那樣的白光無疑愈發(fā)的顯眼??煽粗鼈儯堑粫屓擞X得安心、溫暖,反倒會在直視的那個瞬間,有股寒意不自禁的從心底泛起。
那些白光越來越大,逐漸就有了各自不同的輪廓。似是人形,可卻沒有一個完整的。不是少一個胳膊,就是斷一條的,內(nèi)臟不翼而飛的同樣也不在少數(shù)。它們有著讓人驚悚的恐怖面容,帶著無窮無盡的憤怒以及對鮮血的渴望。
就像是被這句話所吸引了一樣,漸漸成形的幽靈,開始不斷的向著里昂所駕駛的悍馬逼近了過來。它們的身體可以穿過一切的阻礙,看似閑的漂浮速度同樣不滿。眨眼間已經(jīng)逼至到了車輛的左右。
坐在副駕駛以及后座上的艾達、吉爾與克萊爾不敢在放任它們繼續(xù)逼近,不約而同的舉起了手的槍支,開始射擊起來。
噠噠噠——噠噠噠——?。?br/>
槍聲絡(luò)繹不絕,可造成的結(jié)果卻又很是微乎其微,幽靈幾乎沒有損傷依然在向里昂他們靠近著。直到一道金光突然從吉爾的身上浮現(xiàn),又很快傳遞到了艾達她們的身上。吉爾以凱妮絲所傳授的圣光祝福了同伴,方才讓這些結(jié)果有所改觀。
彈可以殺傷幽靈,但幽靈卻又似無窮無盡的自四面八方涌現(xiàn)。不僅殺之不絕,更逐漸的將吉爾他們包圍了起來。就連悍馬也在不知何時里停止了下來,里昂他們四人從車上相繼跳下來,開始徒步向著最后的目的地趕去。
只是,就連車輛都無法擺脫幽靈的糾纏。里昂他們光憑**又怎么可能做到呢?
漸漸的,他們四人身上都有了些傷勢。幽靈的爪擊不僅能夠傷害到他們的**,同時還能吸取他們的氣力。艾達就是一時不慎,被一只幽靈自地底冒出捉住了左腿,結(jié)果就在一時間失去了奔跑的能力。
她努力了一次也沒能重新站起來,索性不再堅持,只是拿起手槍械,就對著周圍幽靈不斷射擊起來,“走吧,里昂!不要管我!”
低頭看了愛侶一眼,里昂反手將匕首從肩帶上抽了出來。他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先走吧,我留下來陪著艾達!”
吉爾猶豫了一下,卻被克萊爾一把捉住,帶著身不由己的向前奔跑。有里昂主動斷后,追趕她們的幽靈果然少了許多,再過了一會兒,她們兩人竟是擺脫了幽靈的糾纏,消失在了黑暗當。
“抱歉……要不是我……你應(yīng)該跟她們一起離開的?!碧ь^看著里昂,艾達帶著無限悔意的說道。里昂笑了笑,伸手摸著她的秀發(fā),“說什么呢!我怎么能夠丟下你不管呢?”又撫過艾達的臉頰,笑道:“再說了,我已經(jīng)被你甩過一次了。這一回,可不能再讓你如愿了!”
艾達怔了一下,方才意識到里昂說的是他們最初相遇的場景。在那時,艾達還是為保護傘工作的間諜,偶然與里昂相遇,就利用著這個單純的男,很是便利的做了一些事情。在那個時候,艾達根本不可能想到,他們會變成眼下這樣關(guān)系……
艾達微微地笑了起來,“那么久遠的事情你居然還記得啊。”
“啊。我怎么可能忘了呢?”
雖是明知道難逃一死,可無論是里昂還是艾達,也都沒有坐以待斃的興趣。他們背靠著背,就像是最初在浣熊鎮(zhèn)相遇時那樣,就似之前那無數(shù)次那樣,再次共同作戰(zhàn)。
槍聲開始接連的響起,刀光也在不斷的閃耀。
這樣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很長、很長地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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