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讓眾人離去的宋王一聽這位將軍的話,饒有興趣的問道:“吳將軍這次在攻關之戰(zhàn)中可謂勇猛無敵啊,當記一大功,趁此良機有什么想法,你倒說來!
聽宋王這般說,吳將軍有些惶恐的說道:“大王明鑒,末將不敢據功邀賞,只是對這其中一位舞姬心生喜愛,還求大王能賜給末將!
眾人聽完吳將軍的話,無不哈哈大笑起來,求一個歌姬確實算不上什么大賞,宋王一時間也不由得笑出了聲。搖了搖頭問道:“不知道你看上了哪一個啊,難得開口孤就將她賞給你吧!”
吳將軍得到宋王應允不禁喜出望外,指著人群里的慕雨菲說道:“回大王,末將想要她望大王賜下!卑仔〈ㄒ苍诳粗@一出鬧劇般的情景,他到是沒想到宋王真會應允吳將軍的這種要求,不過轉瞬他就想明白了,現在正處在需要三軍效命的時候,答應了吳將軍的要求,也就變相的告訴了眾人,只要努力立功,宋王就會重重有賞。
吳將軍指向那群舞姬的時候,白小川稍帶著目光也看了過去,當他看清吳將軍手指著的人后,立馬心里一驚瞬間狂怒不已,只見吳將軍大手所指之人正是落在中間位置的慕雨菲。
白小川的手開始微微的抖動起來,眼中的怒火仿佛要燒進賬內,對面的衛(wèi)士有些感覺到了他的異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白小川迅速平靜了下來,但他的心里已經是燃起了焚天大火。
慕雨菲也沒想到這個吳將軍會突然來這么一出,不由得一時呆立在當場,同時心里恐懼蔓生,又怒又急,下意識里眼睛的余光瞟向了門邊的白小川。
宋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吳將軍所指的慕雨菲,哈哈一笑說道:“吳將軍倒是好眼光,來人啊,將此女帶到吳將軍的帳內!绷ⅠR邊上的一位太監(jiān)走上前去扶起慕雨菲向帳外走去,吳將軍自然對宋王一番千恩萬謝,雖然發(fā)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但酒宴依然在繼續(xù)著氣氛甚至更高漲了一些。
安遠侯從云州趕回安州之后,便開始著手調集大量的軍隊,同時從各個地方開始征集糧草,運往西邊界,這幾日侯府里也是人來人往,一批批的謀士武將來來去去,安遠侯的軍令也有條不紊的下達到了各個地方。
侯府后院的書房是安遠侯最喜歡呆的地方,無論是閑暇無事,還是有要事與身邊的人相商的時候,他都會選擇在這書房里進行,今天書房里進出的人比前幾日少了許多,安遠侯倒背著雙手,站在他的那副大字之下目光深遠。那是一副方正端楷的‘工’字,這個字像是有魔力一般,總是經常緊緊地吸引著安遠侯的目光無法移動。
突然一個身著管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恭聲說道:“侯爺,有邊關加急戰(zhàn)報!
“傳進來吧!”安遠侯似乎松了一口氣一般說道,隨著安遠侯的話,管家走出門外帶進了一個滿身風塵的士兵,士兵進門后先是一個大禮參拜,然后才說道:“稟侯爺,大王已在邊關率大軍奪回了丟失了幾座城池,現在駐扎在最后一道邊關,也門關下,大王命侯爺帶大軍去此地匯合,侯爺大軍所到之日也就是決戰(zhàn)之時!
“本侯爺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安遠侯退走了士兵,突然走到寬大的書案前,將一支粗毫投進了硯臺里,粗毫在濃黑的墨汁里漸漸飽滿,安遠侯輕輕的提起來走到那副工字前面低低地說道:“這一天,終于要來了!”話落一筆揮出。
肆意的一筆剛好經過工字中間,一個碩大的‘王’字就這樣躍然而上似要飛出來,安遠侯扔下粗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房。第二天,安遠侯率領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奔向了也門關。
也門關的酒宴一直持續(xù)到深夜眾人方才散去,走的最快最急的非吳將軍莫屬,胖大的身軀突然靈活無比,第一個沖出帳外向自的大帳趕去,回到帳中在門邊的衛(wèi)士那里確認那名女子正在帳中,便迫不及待的沖了進去。
門邊的兩位士兵顯然對此類事情已見怪不怪,相視一眼兩人同時悄悄地離開了大帳邊,慕雨菲在被太監(jiān)帶到這個大帳中的時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或是說才冷靜下來。
她被太監(jiān)領出王帳的時候,在門外看到了白小川的眼神,她不確定是不是她的錯覺,白小川的眼神十分平靜,就像一淌死水,這讓她的心里也沒來由的平靜下來。
這位吳將軍的大帳中十分簡單,左邊只有幾張桌案,中間掛著一張也門關的地圖,地圖上勾畫著一些她看不懂得線條,右邊是一張不大的床,那位太監(jiān)將她帶進來讓她安坐在床上,便離開了。
她的腦子中一直在思考著接下來應該要做的事,此時走出門顯然是不理智也是不可能的,不說門口的兩名衛(wèi)士,外面更有巡查的衛(wèi)兵,突然她看見在對面的桌案邊上有一把短刀,慕雨菲眼睛一亮當下有了主意。
吳將軍走進帳中的時候,慕雨菲正異常乖巧的坐在床上,吳將軍慢慢地踱到床邊,伸手挑起慕雨菲的下巴,眼神放肆的掃視著慕雨菲精致絕美的臉龐,眼中滿是贊嘆。
吳將軍毫不掩飾的侵略眼神,打量起慕雨菲的全身上下來,慕雨菲突然身體輕輕的有些顫抖,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只是抖動的身體出賣了她此時的無比憤怒與緊張。
吳將軍突然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把手中那把刀趕緊丟掉,因為它不僅無法保護你,反而會連累你。”
慕雨菲心中一片驚恐,她未想到外表看起來粗曠的吳將軍心思居然細至如發(fā),一時間腦中思緒開始混亂,暗暗問自己現在要不要就動手拼一下。
可令慕雨菲更絕望的是吳將軍突然湊到慕雨菲的耳邊說道:“如果我是你,我更不會有拼命一搏的愚蠢想法,你以為我這個大將軍是白來的嗎?”吳將軍哈出的熱氣直沖慕雨菲的耳朵,她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她千算萬想,根本沒想到這個外表看起來一無是處的吳將軍居然如此的恐怖難纏,今晚第一次,慕雨菲感覺到了一點點絕望,她開始盤算著魚死網破起來。
吳將軍突然松開了挑著她下巴的手,輕輕地在她的肩頭撫了一下,幕雨菲滿是絕望的發(fā)現她整個人立馬全身無力起來,就連動一動手指都無法做到,手中緊握著的短刀也順勢滑落了下來。
吳將軍將短刀拾起輕輕的丟到了桌案上,慢慢地走回了床邊,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打量著慕雨菲,并伸手慢慢地解掉慕雨菲的衣帶,此時的慕雨菲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心中死灰一片。
很快隨著慕雨菲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被除去,一副完美的雪白胴體呈現在了吳將軍的面前,吳將軍的眼睛已經直直的再也無法移開了,喉頭不停的涌動著,慕雨菲突然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將軍真是好興致!”就在吳將軍準備伸手撫上這具美麗身體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吳將軍快速的轉身喝問道:“你是誰?”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同時,慕雨菲驚喜的睜開了眼睛,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在門邊喝問的正是費盡心機找人頂崗趕來救慕雨菲的白小川,他進門的那一刻看見渾身赤裸的慕雨菲,差點直接出手擊殺了吳將軍,也許是因為深深的暴怒,他突然不想吳將軍死的太快了。
于是他出聲喝止了正要動手的吳將軍,對于吳將軍的喝問他并沒有回答的興趣,但吳將軍卻第一時間通過他的穿著認清了他的身份,吳將軍大聲說道:“就算你是大王的親衛(wèi)又怎樣,這個女子是大王賜給我的,你卻深夜闖進本將軍的大帳,找死!”
白小川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見大將軍這么好的雅興,所以想帶大將軍去玩一個更刺激的,請跟我走吧!痹捖洳坏葏菍④娫僬f什么,突然出手并使出了他最強的‘閃云步’,慕雨菲只覺得眼睛一花,白小川與吳將軍二人便不見了蹤影,她一時間也有些呆愣,有些不可思議的想到:“這就是小川哥哥的實力嗎?”
吳將軍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仿佛就被人拎著飛了起來,等到眼前的景物再清晰起來的時候,就著略明的天光,他的面前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這里正是宋吳兩軍的其中一片戰(zhàn)場,此時的戰(zhàn)場上靜謐一片,混亂的尸體胡亂的倒在地上,縱然是殺過無數人的他也不禁有些寒意。
白小川感覺到他的恐懼輕笑著說道:“堂堂的大將軍也怕死人嗎?”吳將軍突然轉過身死死的盯著白小川問道:“你絕對不是王上的親衛(wèi),你道底是什么人?”
白小川有些意外這個吳將軍還有如此機敏的心思,無所謂的說道:“這個沒必要告訴你,你只要知道今天你會死在這里就夠了,也算對得起你的身份了,將軍百戰(zhàn)死,這正是你最好的歸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