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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啪啪曰日射 蠢才金滿堂想

    蠢才。

    金滿堂想了想,高聲道:“既然你說沒有,那就把荷包打開倒出里面的東西來,你要不敢就是作賊心虛!”

    此時,行人又慢慢聚集,卻沒人吱氣。

    有人作勢欲罵,卻被竹紋男攔下,他柔聲道:“小姑娘,雖說有其父必有其子,但龍生九子,種種不同。既然你要看,就給你看罷。”

    說罷,他解下荷包,走到金滿堂面前蹲下,“來?!?br/>
    他邊招呼金滿堂邊把荷包倒了個底朝天。

    “你且看看。”

    金滿堂哼笑一聲,把小銀錠一個一個翻轉(zhuǎn),不一會兒,六個小銀錠全部以倒立的姿態(tài)示于眾人,其中一個赫然有官印,且刻了個東字。

    竹紋男心里大吃一驚,怎么會!?

    陳東年少曾有作為,協(xié)助巡撫剿匪有功,巡撫上書請了賞賜?;实圪p紋銀三千兩,其中除了官印更是刻了個東字,以示褒獎陳東之功。

    官府又規(guī)定,凡是得了這種銀錠必須上交官府,換成市面流通的銀錠。

    換言之,除非得陳東親自打賞,否則身上絕對不會有這種銀錠。

    金滿堂咧嘴一笑,也不說話,就笑咪咪地看著竹紋男:這下你如何自圓其說?

    幾人臉色變了變。

    竹紋男卻是沉穩(wěn),眼珠一轉(zhuǎn),皺眉道:“小姑娘,你到底是何意?”

    金滿堂心道:想裝傻充愣蒙混過關(guān)?門都沒有!

    “此銀錠是我的,你見財起意搶了我的銀錠,現(xiàn)在人臟并獲,你別想抵賴!”

    竹紋男松開了眉頭,搓了搓手,笑問:“這又如何是你的銀錠呢?”

    金滿堂愣了愣,想說是陳東送她的吧,又不知道陳東還有沒有其它官銀流落在外,偏生沒有其它可佐證的記號。

    就這樣被難倒?

    “小姑娘,這位大兄弟也不是寒酸之人,瞅他荷包里好些銀子,本就富足,何來偷竊的動機?”穿普藍(lán)色棉袍的男子發(fā)話了,簡簡單單,但足以讓圍觀的群眾站到竹紋男這邊。

    沒錯,動機不足;相反,金松偷竊就是動機十足。

    金滿堂惱道:“我父親金松雖然行為不良,卻也從未做鼠竊狗盜之事,你們憑什么就說他偷東西了?我的銀子不見了,現(xiàn)在就在他荷包里發(fā)現(xiàn)了,怎么他就不是小偷呢?誰說有銀子的人就不偷銀子了?江洋大盜銀子千千萬,官府要不捉住,不還一直偷!”

    好像很有道理,眾人點頭。

    而金松,大家不識其人,也聞其名。

    捉住金松的其中一人張嘴欲言,金滿堂眼尖,連忙搶話道:“所以說偷竊是個壞德性,與有錢無錢沒有干系,就像我爹,賭博是他的壞德性,但他從來不偷,只賣兒賣女?!?br/>
    眾人又點頭。金家那點破事兒,大家也是道聽途說,如今當(dāng)事人說來,還真是這么回事,都同情起金滿堂來。

    就有好事者問:“姑娘你可真是死而復(fù)生?”

    這一問立刻炸開了鍋,“姑娘陳老爺不是要買你沖喜?”

    “姑娘陳爺不給你做主了,你可是要小心。”

    “姑娘,你可是到過地府了?”……

    七嘴八舌的,金滿堂耳朵嗡嗡作響,卻是眼尖的瞄見那幾個人要逃了。

    陳東一直沒出現(xiàn),到底是糾纏不休,還是放其歸山呢?

    金滿堂正糾結(jié)著,耳邊忽地聽見有人細(xì)聲說了個字:“放?!?br/>
    好吧,金滿堂只好裝作盛情難卻,一一解答諸位鄉(xiāng)親父老的問題了。

    那廂,幾人松開金松,分頭而走。

    足足半個時辰后,金滿堂才得以脫身,往回家的路走去時,發(fā)現(xiàn)金松居然沒跟上來,心里頓時有些不得勁。

    她根本沒法從原主的記憶中搜尋到金松為何會變成這樣的信息,就是突然某一天,原主發(fā)現(xiàn)自己爹不愛回家了,接著一回家就是問阿娘要銀子,阿娘沒有銀子,吵吵吵,打打打。

    但打人的是徐氏,金松卻是沒打過妻子。

    算了,不想他們的破事兒,愛跟不跟。

    雖是如此想,但金滿堂還是調(diào)轉(zhuǎn)人頭,暗暗跟蹤金松去了。

    尾隨下發(fā)現(xiàn)他去城了外一間破廟后,金滿堂暗自盤算起來,今日有人要陷他于牢獄之災(zāi),明日難保不會有其它手段。

    其意不在于人命,而是在于名聲!

    金滿堂要為大局著想,自然不能放任金松一人在外流浪了,不然明日來個金松見色心起,強^干良家婦女,可是不得了。

    試問日后她如何開食肆營生?!

    若金松不能回頭上岸,金滿堂想立足于樟清縣還是十分困難。

    她思前想后,沒有好法子,先前想用好日子引他上門根本行不通,用銀子也不行,真不知道這腦子里進了什么水。

    賭錢不是要銀子嗎,上家要呀,偏不上。

    為免被金松發(fā)現(xiàn),金滿堂退到破廟一丈開外的柏樹下,小聲咕嘟:“要不找個同病相憐的人套套話,看看到底怎么回事?!?br/>
    “我派人找一個來?!?br/>
    “嘎?”

    陳東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金滿堂嚇了一跳,不滿地說:“人嚇人沒藥醫(yī)好嗎!”

    陳東繃著臉,壓著火氣道:“你還曉得怕?”

    “曉得?!苯饾M堂知道他生氣了,卻不曉得他生哪門子氣,只好老實點。

    “以后再發(fā)生任何事情,”陳東本想說,讓男人去,可是她這性子,他搖搖頭,算了,囑咐道:“別單槍匹馬前去?!?br/>
    金滿堂心里暖哄哄的,甜笑道:“我沒有單槍匹馬,我知道東哥一定會追上來的。”

    陳東晃了晃眼,像是被她充滿信任的笑容刺到了,冷哼道:“這么高跳下去,摔斷你腿!”

    “摔不斷,我從小就爬上跳下,骨架子彈性特好。”

    陳東親眼目睹,必定是相信的,聲音也軟了下來,“他們不是有所顧忌,而是心有惻隱,不然你也沒好果子吃,明白嗎?”

    “別單獨招惹壞人?!苯饾M堂點點頭,迅速接上話。

    陳東這才滿意了,“你爹的事,我會安排好。咱們先行回去把肚子招呼好,再談后事?!?br/>
    金滿堂頭也不回,老實地跟陳東回了荷香樓用膳。

    她也沒心思去管那些菜好不好吃,湯好不好喝,只管填了肚子,快點聽陳東說秘辛。

    陳東見她老實,也不吊人胃口,將梁歷齊打聽到的消息中的重點一一告知金滿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