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桑是在許湛懷里醒來的。
她睜開眼時,就發(fā)現(xiàn)遮住她眼睛捆著她手腕的東西都已消失不見,隨之消失的還有the-one,如果不是手腕間的紅印和唇上傳來的腫脹感,她幾乎要懷疑剛剛發(fā)生的事只是一場夢。
饒是她不愿意相信,可她斷不能以一場夢為由欺騙自己,因為她要記得那些事,記得the-one的所作所為,總有一天,她要加倍奉還!
“怎么了?”假寐的許湛自她醒來就一直默默觀察著她,察覺到她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終于忍不住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迷蒙著眼問道。
“沒有?!蹦缴B犚娝穆曇簦睦锞陀行┌l(fā)慌,忙慌亂地將臉埋進(jìn)他的懷里,伸手死死扣住他的腰,不讓他看到她的臉。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舉動很蠢,可她就是不想被他看見自己紅腫的嘴唇。她都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么睡過去的,也不知道阿湛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也許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見了她狼狽的樣子?
這個猜測讓慕桑的呼吸一窒,扣著許湛腰的手不由得收緊。
她在不安。許湛的眼里泛起一絲心疼,知道是自己剛剛太過火,嚇著了她,頓時自責(zé)不已,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裝作毫不知情地樣子拍著她的背輕聲哄她。好在沒哄多久,她就再次睡著了。
“扣扣。”有誰敲響了客房的門。
許湛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動作輕柔地放開了慕桑,為她墊了枕頭掩了被子,才輕手輕腳地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穿戴整齊的楊昊。
“你倒是不客氣,這好歹是容家,你居然也好意思霸占著人家的客房對你那小女朋友為所應(yīng)為?!睏铌坏恼Z氣有些惡劣,眼神掃過許湛,卻意外的看見了他耳朵上的傷口,不由得挑眉嘲笑道:“怎么?你那小女朋友給你留下的愛的記號?嘖嘖,真看不出來,她原來這么熱情啊?”
他說著,就探頭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朝房里張望。
許湛的腳步一動,晃到他面前,將他的視線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這是我的事。你倒是精力充沛,還想管我的事。怎么,那女人沒讓你盡興?”
許湛說的是那個女人就是先前巴巴要粘著他的那個,因為后來中了她的迷_藥,他怕自己一時克制不住,就把她丟客房里了,后來又恰巧撞見了桑桑,就索性把那個討厭的女人丟給了楊昊。
他要是不提還好,這一提,楊昊的臉就沉了下來,狠狠地瞪著他,眼神兇狠地似乎要吃他的肉,“你從哪里找來的這一個女的?媽的,她要么是上輩子沒見過男人要么就是吃了春_藥了,不然怎么一個勁地纏著我,煩死了,我最后就干脆把她敲暈了。”
楊昊在許湛面前一向沉穩(wěn)持重,許湛乍一聽他爆粗口,頗有些好笑,“她是吃了春_藥不假,可她不是我找的,而是自己貼上來的。”
“她自己吃了春_藥來找你瀉火?”楊昊覺得有些可笑,伸手托著下巴裝模作樣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你長的倒是像明碼標(biāo)價的牛郎,可她哪里像有錢的富婆?”
“你活膩了?”許湛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不止她吃了,我也吃了?!?br/>
“你也吃了?”楊昊驚訝的一挑眉,手指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說呢,你把你那小女朋友養(yǎng)在身邊這么久,一直沒下手,怎么偏偏剛剛就如狼似虎地要拆吃了,原來還是吃了藥。”
許湛沒理會他的揶揄,只涼涼地斜了他一眼,“笑夠了么?”
他的語氣雖淡,可威脅意味卻濃。楊昊的手忙虛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道:“說正事說正事?!?br/>
“我這次變換身份,恐怕會被有心人看出其中破綻,你設(shè)法將這宅子里的監(jiān)控錄像破壞掉?!痹S湛沉聲道。
“我知道了?!睏铌徽馈?br/>
楊昊在正事上還是十分可靠的,許湛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道:“你順便幫我調(diào)查那個女人周圍出現(xiàn)過什么人,和什么人接觸過?!?br/>
“怎么,你懷疑她?”楊昊揚(yáng)眉。
“懷疑?”許湛嘴角一揚(yáng),勾起一個譏諷的笑來,“她還沒這腦子?!?br/>
“那你的意思是?”楊昊有些不解,“難道,你真看上她了?吃清純的寡淡,想來點重口的?”
“楊昊?!痹S湛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悅和隱怒,“這些話,你最好不要被桑桑聽到,否則……”
“我知道我知道?!睏铌蛔匀恢浪藲?,因此也不敢再放肆,正了正神色繼續(xù)問道:“你是說那個女人背后有人?”
“嗯?!痹S湛緩緩點頭,“她并不是個聰明人,膽子也不見得有多大,卻居然敢給我下藥,說明她背后的那個人還不一般!”
“那如果查出她背后的主使者,你要怎么做?”楊昊點頭附和他的話。
“很簡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痹S湛漫不經(jīng)心地?fù)嶂约盒淇诘男淇郏Z氣隨意,“具體的,不用我細(xì)說了吧?”
“明白了,我去處理?!睏铌淮瓜骂^,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痹S湛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叫住他。
“怎么了?”
“那個女人帶上,到時給她下點猛藥?!痹S湛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機(jī)。
“這么狠?”楊昊咋舌,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許湛這樣對待一個女人,雖說他清楚許湛和那個女人之間絕沒有什么愉快的關(guān)系,可對一個女人……
“怎么?”許湛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一個譏誚的笑,“露水姻緣,你還心動了?可惜,她惹惱了我,我也絕不可能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她。當(dāng)然,如果到時,你還喜歡她那副殘破的身體,我就將她交給你?!?br/>
那個女人居然敢用迷_藥陷害他,那就別怪他心狠!
“不必?!睏铌粨u頭,他方才也不過是隨口一問,并非是對那個女人有什么感情,“你心狠,對我來說,是件好事。不過,你耳朵上的傷,是不是該處理了?不管是the-one還是許湛,這個傷口,都是一處破綻。”
許湛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似乎還只能摸出慕桑的齒痕,心里不自覺的柔軟下來,“我自有分寸?!?br/>
楊昊低低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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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阿湛有點小壞,這高冷這傲嬌這腹黑,嚶嚶嚶,我好喜歡??!乃們喜歡咩喜歡咩喜歡咩?話說我想養(yǎng)一只加菲貓,可是看看加菲的價格,再看看我的錢包,掐指一算,我大概要存十個月,噢不,是一年的錢!一年啊!生個娃都沒這么長時間~噢~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