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爺溫和一笑,無所謂的說道:“又不是本王動手,不好也不是本王不好。”
“王爺高明?!?br/>
“等沈尚書這邊有眉目了,本王再去好生為太子爺籌謀,希望我那好七弟,手腳不要那般快才是?!?br/>
“……”
主仆二人一路盤算,四王爺也暫且將王妃之事放下,時間倒比方才過得快了許多。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馬車便在津樓停下。
這次是沈至先到,四王爺進去,他立即起身行禮。四王爺雙手扶起他,自己在上席落座,也叫沈至坐下。顧長林將茶煮上,便退了下去。
沈至到的早,一人拿了棋盤出來下了半局,四王爺瞧著這半盤殘局很有意思,便對沈至道:“沈卿的棋藝精湛啊,白子看似損失慘重,卻暗藏轉(zhuǎn)機,一旦逆轉(zhuǎn)便能吃掉一大片黑子。
沈至本是伶俐之人,如何聽不出這話中深意:“王爺便似這白子,眼前雖不占上風(fēng),一旦有了轉(zhuǎn)機,便能大殺四方?!?br/>
四王爺拿起一顆白子,干脆利落的落子:“還得沈卿相助此事才能成?!?br/>
“這個自然,我家二妹待字閨中,我這個做兄長的也該為她的婚事盡盡心才好?!鄙蛑烈猜湟蛔?。
兩人一來一往,走了數(shù)個回合,果然,白子大勝,黑子潰不成軍。
……
洛州邊界。
夕顏與軒轅珀二人講和后,趕路順利了許多,雖然一路斗嘴不停,但未耽擱行程。第二日傍晚便到洛州界,看到界碑那一刻,夕顏想著終于要和這家伙分路了,真是大快人心,可開心了沒多久又升起一種失落來。
她正被這復(fù)雜的情緒困擾著,軒轅珀已找了間客棧道:“今夜便歇在此處吧。好容易走回官道了,修整一下?!?br/>
這次夕顏沒有與軒轅珀唱反調(diào),她也需要梳洗一般,加之趕路也著實辛苦。
兩人進到客棧,客棧的人不多,柜臺前站著一位老者,老者在酒缸里打出一壺酒來,讓自己都十來歲的孫子給幾位趕路的客人送去,那些人背著統(tǒng)一的商人包袱,上頭隱約繡著一個“紀(jì)”字。
軒轅珀走到柜臺前問道:“老板,可有房間?”
老板看軒轅珀的衣著、氣度便知不是凡人,連聲應(yīng)道:“有有有,不知客官要幾間呢?”老板打量了二人一番,還是看出兩人的關(guān)系。
夕顏聞言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以軒轅珀的性格,必然要在嘴上占足她的便宜。果然軒轅珀調(diào)笑著望著夕顏,口中的“一”字眼看就要脫口而出,夕顏心撲通撲通直跳,他卻轉(zhuǎn)身對老板說道:“兩間上房?!?br/>
呼……
夕顏長松一口氣,方才真的以為這淫賊又犯病了。
軒轅珀轉(zhuǎn)身在夕顏耳旁低語道:“老板娘沒有占到本王的便宜,是不是很失望?”
無恥!
夕顏翻了個超級大的白眼不再說話,老板都小孫子,十來歲的模樣,領(lǐng)著他二人上去。
兩間房一墻之隔,倒是相互有個照應(yīng)。
軒轅珀打賞給小孩一定銀子道:“備兩盆浴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