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車?yán)餂]有馬上開車,思前想后的思索了一下。還是先不要告訴她的爸爸這件事情,找找再說。
從哪里找起?她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
她將車慢慢的動起來——
她已認(rèn)定,這件事一定和那個當(dāng)兵的年輕人有關(guān),可是,現(xiàn)在若是找這個當(dāng)兵年輕人的話,一定不容易。
不過,要是找到和他對打的人,問一問他的基本情況的話,那樣倒容易得多。
既然他們有梁子,那他們就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也應(yīng)該是相互了解的,好。
想到這兒,她輕輕的踩下了油門——
她知道應(yīng)該去找誰。
白老大!只要找到白老大,就一定可以找到打架的人,而只要能找到打架的人,就應(yīng)該可以問出當(dāng)兵人的情況。那樣?這件事看來就容易得多了。
喂。她左手輕輕的握緊方向盤,右手已將電話移到了自己的耳邊,用嬌聲嬌氣的口吻說著話你好!白伯伯嗎?好久也不給我聯(lián)系一下,怕我搶你生意咋的!——嘻嘻——家里還好嗎?伯母還好嗎?——我也是很忙才沒給你打電話嗎?對了,您現(xiàn)在在哪呢?不會又去下九流的地方了吧?我可要告訴伯母的呦?——嘻嘻,開個玩笑嗎?——啊!我想問你點(diǎn)兒事,——不行,電話里說不清,我看還是見面詳談吧?——好,我在您家里等你,——知道了,我會乖的,嘻嘻,好,我等著您,拜拜,嘻嘻
掛斷電話,余娟才輕松的吐出了一口氣。
沒事她才不愿主動和這個白伯伯聯(lián)系的,她打心眼兒里就很討厭這個白伯伯,雖然,這個白伯伯是自己爸爸的一個很好的朋友,可是,他所做的生意卻讓人不敢恭維。
動不動就刀槍相見的,純碎一個笑面虎。為了生意,他的手段令人直。
不過,這個白伯伯倒是挺能混的,黑白兩道的名人,基本上他都很熟。而且,好像在整個都市內(nèi),都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在生意上也幫了自己爸爸不少的忙。
不過,從小就對電視里那些個黑幫老大不太感冒的她,心里總是對他有些抵觸。
市公安局
局長辦公室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嘻哈著臉,穿著白色的襯衫和米黃色的褲子,坐在辦公桌旁邊的椅子上,毫不在意的將雙腿,高高的翹在既干凈、又整潔的辦公桌上,嘴里叼了一只粗粗的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輕松的吐出一個濃烈的煙圈兒,瞇著并不大、但絕對有神的眼睛,看了一下對面正看著自己的一個正經(jīng)威坐、一身公安制服的中年人一眼,笑了笑道:
我能有什么事?沒事,是一個朋友女兒打來的電話,托我辦點(diǎn)小事,待會我回去就行了。
沒事就好。那我剛才所說的情況,你可得必須放在心上,別把什么都不當(dāng)會事。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那我這個作局長的恐怕都給你兜不住!公安制服的中年人,刻意將最后說出的幾個字,加強(qiáng)了一下語氣。
知——道——了。胖胖的中年男子,懶散著將雙腿緩緩的放下來,慢慢的在煙缸里彈了一下煙灰不就是個嚴(yán)打嗎?我回去吩咐一下手下人,盡量不給你這個清官大局長找麻煩不就行了?
他也故意將口里的‘清官大局長’五個字,加上了重音。
那局長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才有氣無力的看著他道:
不管你怎么想,我可是為了大局著想。過了這個月你想怎樣就怎樣,到那時,你讓我多嘴,我都懶得管你。說完,將桌子上手邊的資料,使勁的往桌邊上推了推,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我也沒辦呀?上邊的指示,我也得照著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