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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丈母娘誘惑小說 秦耿的計劃并

    ?秦耿的計劃并不復雜,但是卻并非一時半刻能將事情圓滿化,兩人經(jīng)過此番深入交流總算是結成了聯(lián)盟,但這個聯(lián)盟卻并非結在互信的基礎上。

    正如兩人平衡的站在一方蹺蹺板的兩端上,如若兩人皆同時往前走一步,蹺蹺板就能繼續(xù)達到平衡,要是這么一直下去,兩人之間的信任自然會逐步建立起來,但如果其中一人沒有踏前甚至退后了一步,顯然這個平衡就會立刻被打破,信任立刻就崩塌,是以在這段磨合的期間,兩人互相試探,小心翼翼的走出每一步。

    玉小寶聽了秦耿的話去給秦耿辦事兒,秦耿便留在屋子里練習玉小寶給予他的修煉心法,秦耿最大的優(yōu)勢在于從前有對道家經(jīng)典理解的根基,這對于理解心法奧義十分有幫助,他甚至在被領入門后便不需要玉小寶從旁協(xié)助就能自行修煉。

    玉小寶帶著秦耿入門前丟與秦耿一本破破爛爛的札記,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的一顆如玉石般玩意兒讓他吞下。但當秦耿二話沒下吞下,連問都不問這是何物,卻讓憋了一肚子話的玉小寶如如鯁在喉,直把玉小寶氣得跳腳,秦耿這才勉為其難的一問。原來那是玉小寶以前修煉的時候,以天地靈氣滋養(yǎng)而形成的一顆精元,秦耿原尊身體虛弱,如若沒有外界助力根本沒法凝結自己的精元,更別說進入煉精化氣的初始階段。

    秦耿雖然不太明白那精元究竟是怎么形成,卻深知這顆精元的珍貴以及玉小寶的實力,要結成足夠的精元以煉化成氣已實屬不易,有的人終其一生因為無法凝結精元而始終入不了修仙的大門,玉小寶卻能拿出這么一顆小玩意兒與他,讓他彌補先天不足,這足以證明玉小寶果然是認真待他,至于玉小寶的目的為何,秦耿想了許多,卻始終不得門而入。船到橋頭自然直,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小身板只有屈服的份兒不是?

    咱言歸正傳,話說那精元入口即化作一股暖融融的氣流游走在秦耿的身體里,玉小寶見秦耿臉色有異便知是那玩意兒有效果了,趕緊讓他按札記里的姿勢打坐,秦耿本來答應了玉小寶就沒準備反悔,直到那道暖流在自己的體內(nèi)游走了一周天后,秦耿體內(nèi)也滲出了灰黑色如污垢般的汗液,如此反復幾周天后,秦耿全身的衣物已經(jīng)被灰色染成了一件泥衣裳。

    只是,還不夠。

    玉小寶其實還挺滿意秦耿的進度,不過心里也希望秦耿能夠再快些,但是這小破身板曾經(jīng)因原尊魂魄離體而染上了陰氣,又因為這些年積累下的病根與毒素著實多,于是秦耿日復一日的練習這功法,有時候玉小寶甚至結下了結界將他護在里頭,自己搖身一變變成秦耿的模樣糊弄秦耿的小廝,如此一來,便可讓秦耿集中精力修煉入門心法,盡快將這小破身體體內(nèi)的泥塵污垢晦氣通通排出。

    正如玉小寶所述,修道與修仙同根同源,入門初始階段便是凝神打坐,呼吸吐納,以天地之氣滋養(yǎng)體內(nèi)的精元,秦耿領悟力高,不過半月就將自身的污濁全數(shù)排出,甚至可以開始吸收天地之氣,這門也算入過了,秦耿的小身板再也不是小破身板了,他原本因為病懨懨而面如菜色,渾身瘦得幾可見骨,下巴尖尖面無四兩肉,但在他體內(nèi)的晦氣與污垢悉數(shù)排除后,此時秦耿的小臉蛋上的氣色不禁紅潤,也因為吃下的東西多了來,臉上開始有了那么幾分圓潤的勢頭。

    話說玉小寶之前因為帶著秦耿穿越時空而元氣大傷,沒辦法維持長久的變身法術,居然有好幾次差點笨手笨腳的露出了破綻,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兒,自然更不敢變成秦耿去糊弄秦可卿,所以當秦可卿來的時候,玉小寶只好匆匆打斷秦耿的修煉,讓他自己接待這溫柔可人卻異常黏人的美貌小姑娘。

    秦耿雖然并不覺得修煉十分無聊,事實上入定后秦耿需要注意著體內(nèi)的暖流走向而無暇顧及其他,但是礙于玉小寶曾經(jīng)連偽裝成他糊弄小廝都差點出狀況,秦耿決定還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還真別說,這賞心悅目的小姑娘本就小臉蛋長得甜,聲音有甜甜軟軟的,人又是一善解人意的可人兒,秦耿自然也覺得跟小姑娘說話舒服。

    小姑娘進門的時候見著秦耿后著實被震驚了好一下,等回過神來,小姑娘面上一喜,興高采烈的開始贊揚哥哥的氣色好,想必身子也棒,高興得就如同她自個兒身子平安康健似的。

    有人為自己著想,秦耿心下一暖,心里也高興,卻裝作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笑著對小姑娘說道:“得了,再笑下去可不就成了一瘋丫頭了么?”

    “哥哥你身子好了,妹妹可替哥哥高興了,卻不想哥哥如此這般取笑妹妹。”可兒不滿的撅著嘴兒看著秦耿撒嬌。

    “哥哥自然知曉妹妹體貼兄長,”秦耿摸摸可兒的頭,小心翼翼的賠不是,又道:“可兒不是瘋丫頭,是好姑娘。”

    小姑娘滿意了,又開始與秦耿說些近期發(fā)生的大小事情。小姑娘的交際圈兒不大,來來回回也就知道幾件,除了城里的盛夏廟會即將開鑼,便是賈家榮國府二房的嫡長子與國子監(jiān)祭酒李守中的女兒李氏聯(lián)姻,“據(jù)聞兩家已經(jīng)將親事定了下來,”小姑娘很八卦,“這會兒才剛問完名呢,好似也定下了過文定的日子,這般算來,還早得很呢?!?br/>
    如果他沒記錯,小姑娘應該才九歲不到吧?現(xiàn)在就這么清楚婚事的流程,秦耿不禁好笑的說道:“喲,妹妹,你這般了解,可是在給自己嫁人做準備???”

    聽到秦耿調(diào)侃的話,可兒小姑娘當下便又羞又氣,白皙的臉蛋上像染了一層胭脂,但罵又不是,只好訥訥的不說話,自顧自的生著氣。

    在一旁圍觀的玉小寶一臉正氣的表示:這大叔不要臉,調(diào)戲人家美貌小姑娘。

    秦耿調(diào)戲完開始自我反省,當下便道了歉,又連哄帶騙的哄了小姑娘好久,這才把可卿妹妹給逗笑了“別人家結親倒是件喜事兒呢,不過妹妹這般歡喜又是為何?”

    小姑娘這才想起自己為何要對著秦耿說這事兒,便道:“爹爹與賈、李二家都有些交情,昨日姨娘們說起這事兒的時候,爹爹便道賈家已經(jīng)對他說好讓他到時候一定要捧場,爹爹說會帶可兒去呢。”

    不對。這是秦耿的第一反應,這其中一定有哪環(huán)節(jié)是他沒想明白的。

    按他現(xiàn)在自己已知的情況看來,便宜爹官位從五品,李家李守中乃國子監(jiān)祭酒從三品,而賈府榮國公更是有爵位在身,要說與便宜爹與兩家有交情其實是等于便宜爹高攀了人家,不過榮國府好像也有人在工部任職,兩人素有交往亦有可能。

    但是細細想來,紅樓里的秦可卿卻也是嫁給了寧國府的嫡長孫賈珠,書里便說的是秦可卿嫁過去是因為這個便宜爹與賈家有交情,可后來賈寶玉在與秦鐘會面的時候好像心里念叨過什么侯門和薄宦之類的話,這么想來便宜爹的官職自然是入不了侯門公家的眼,但為什么秦可卿又能嫁給榮國府的嫡長孫呢?

    秦耿腦子轉了好幾個彎,卻一時半會兒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但秦可卿嫁過去之后,遭遇卻是一結結實實的大悲劇,那么是不是秦可卿不嫁過去,便不會有那悲劇發(fā)生呢?

    等等,這次便宜爹要帶秦可卿過去,這是不是說明,賈家要看媳婦兒了?!

    想到這個,秦耿臉色大變,卻生生把人家小姑娘又給嚇了一大跳,忙問:“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快去床上躺下,我讓趙姨給你請郎中去?!?br/>
    “妹妹別著急,”秦耿安撫道,“哥哥沒事,不礙事的?!?br/>
    可兒松了口氣兒,這才沒好氣的說道:“沒事兒就好,哥哥真會嚇唬人?!?br/>
    “是哥哥的不是?!鼻毓u了搖頭,反正兩家成婚應該還有不少日子,他得與玉小寶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法子把這個好妹妹給留下來。

    賈家就是個無底泥沼,陷進去了,十有八.九是有去無回了。

    ☆☆☆

    又過了兩日,秦耿身子好氣色佳的事情已經(jīng)經(jīng)由可兒妹妹的嘴傳遍了整個秦府,于是往來他院子湊熱鬧的人開始多了起來,令秦耿與玉小寶煩不勝煩,不為別的,前段日子還往鬼門關走過一轉兒、病得快歇菜的小少爺居然回魂了?而且臉色還異常滋潤,胖了幾圈,好打聽的人甚至將秦耿每日的膳食餐單都攥在了手里,卻只發(fā)現(xiàn)這小少爺吃得比往日多了一倍有余,但那些也不過是秦府里的平常菜肴,比不得兩位姨娘豐富不說,甚至快與下人比肩了,但就是這些餐單,卻讓這幾日見過秦耿的人都覺得秦耿的改變實在讓他們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身為家長的秦老爺自然也想要親眼看看這個病得七葷八素的兒子究竟是好起來了,便帶著李姨娘前來,再讓人喊來了先前給秦耿開藥的老郎中。

    李姨娘一見秦耿那俏麗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秦老爺眉毛一挑,只淡淡的說了一句:“看起來倒像是好多了。”

    秦耿雖然喊這個便宜爹有些別扭,但還是咬牙喊了,接著秦老爺也不拐彎抹角,讓老郎中給秦耿把脈。

    老郎中的手搭上秦耿的手腕好一會兒,便捻著白須嘖嘖稱奇,“不過月余,小公子的脈象卻大不同,脈搏穩(wěn)而不虛,強健有力,像是用了什么靈丹妙藥,好事兒,好事兒?!?br/>
    聽到老郎中的話后,李姨娘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臉色更見黑沉,秦老爺則沒什么表示,只淡淡應了聲,便讓人把老郎中帶出去在付診金。

    倒不是秦耿有讀心術,但是這李姨娘心里在想什么,秦耿卻是一清二楚。

    他這小身板還背負著克父克秦府的罪名,兩者氣運便是此消彼長,若非秦府先前氣勢漲了些,生生將他壓了下去,這秦府的命數(shù)可不好說,現(xiàn)下他身子好了起來,氣色俱佳,這不正是秦耿的運氣異軍突起的先兆嗎?若是真的此消彼長,那么秦耿的身子好了,他們秦府可不快要敗落了么?

    這么說來,這個便宜爹的態(tài)度倒是曖昧,這小人嘴臉黑臉全讓李姨娘揀了去,他自個兒自然掙了個白臉。兩個姨娘里,趙姨娘不咸不淡,除了對可兒外什么事兒都不上心,而李姨娘則是在秦夫人逝后在府里是幫著管家的角色,李姨娘她的態(tài)度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府里人待他的態(tài)度,若非李姨娘帶頭冷落他,其他下人又怎么可能會待他如此不敬。

    有一點,不管這個秦業(yè)究竟是偽君子還是真小人,這表面功夫做的倒是甚好。秦耿心里有著淡淡不屑,心想待他的局布好了以后,這群人非得求著他供著他。

    “老爺?!崩钜棠镄睦镉行┙辜?,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上了嬌怨,她的手不著痕跡的拉了拉秦老爺?shù)囊滦?,似乎在問著究竟如何是好?br/>
    秦老爺又看了秦耿一眼,只留下一句“好好養(yǎng)著”便離開,留下李姨娘又急又氣,狠狠的瞥了秦耿一眼,嘴里啐著“喪門星”,又嘟囔了好一陣,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一塊兒走了。

    見兩人走了,玉小寶一下跳了出來,“呸,這女人才是喪門星,看本大仙不教訓他?!?br/>
    “受欺壓的好像是我吧?”秦耿好笑的看著玉小寶,“怎么你比我還像是被欺負的那個?!?br/>
    “你現(xiàn)在可是被我罩著的,怎么能受這種欺負呢?!”玉小寶拍了拍小胸脯兒,給秦耿保證道:“別急,你讓我給你辦的事兒我很快給你辦好?!?br/>
    “嗯,我不急?!鼻毓⒉痪o不慢的說道,“只要最后收到成效便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br/>
    玉小寶臉上笑嘻嘻的,眼睛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秦耿看,也不開口,似乎想要秦耿做些什么。

    秦耿眨了眨眼睛,忽然問道:“賈寶玉的那塊寶玉怎么回事?莫不是你隨便找了塊石頭搪塞的吧?”

    玉小寶呆了呆,沒好氣兒的說道:“搪塞又如何,那廝兒根本就不是真需要我,他不是哭鬧不止么,我就這么一下,”他比了個手勢,“給他來了個安神的小法術,又將一顆跟我的本體一模一樣的石頭塞到了他的手里,不就完結了么?這幾日也沒聽那賈寶玉哭鬧不止不是?”

    秦耿聽著這個答案怔了怔,又見玉小寶鼓著腮幫子帶著期待看著他。

    秦耿最后堪堪看了玉小寶一眼,很自覺的爬到了床上,盤膝開始打坐,玉小寶這下滿意極了,直接跑去給秦耿的小廝下了個昏睡咒,又隨手給秦耿布下了個結界,這才興沖沖的跑了出去。

    ☆☆☆

    鑒于秦耿的表現(xiàn)良好,玉小寶亦說到做到,這不,沒過兩日,秦可卿小朋友就蹦蹦跳跳來給秦耿傳消息了。

    “哥哥,那寶哥兒的寶玉找著了?!毙」媚锱氖终f道,可真就像是自己的東西失而復得了,“你可知道究竟是怎么找著的?”

    秦耿這兩日都在入定打坐,流了滿身的汗,才剛洗過浴,可兒就自己蹦跶的進屋了,這會兒他正熱得很,人總是很奇怪的,高興的時候看什么都美,煩躁的時候看什么都是渣,秦耿燥得慌,便趕緊試了試玉小寶所教的靜心咒,一試果然有靜心清涼的效果,那咒像是讓涼風徐徐拂面而過,讓秦耿很快便神清氣爽起來。

    秦耿心情好,自然連跟小姑娘也應得很高興。

    “是掉在哪里了吧?”秦耿隨口問道。

    “不是不是,”小姑娘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哥哥我先前不是給你說過,那塊寶玉可不是寶哥兒的命根子么?這個月來可把榮國府的人給愁死了,據(jù)聞那寶哥兒睡著了還好,一醒來就大哭不止誰哄都不成,昨兒個有個神仙一般的人物來到了賈府說是能找著那塊寶玉,榮國府的人本就焦頭爛額,想著不若死馬當活馬醫(yī),便讓那生神仙進府了?!毙」媚镞€真是繪聲繪色,顯然她也是聽別人說來的,這話想必小姑娘是說不出來的。

    這傳聞與他的認知倒是有些出入,若是一個不滿周歲的小嬰兒沒日沒夜的哭哭啼啼,早就脫力夭亡了,這說書人怎么就沒想過這一點。生神仙神馬的,玉小寶絕對要高興瘋了。

    可兒見秦耿又似出了神,忙晃了晃他的衣袖。

    “然后呢?”秦耿趕緊把自己的興趣給找了出來,一臉興致勃勃的問道。“就被這生神仙給找著了?”

    “那是,說明了是生神仙嘛。”小姑娘大力點頭,“據(jù)說著生神仙一進府,大哭不止的寶哥兒頓時止住了啼哭,這神仙還真神,在府里擺了個招石陣,一下就把寶哥兒的玉給找出來了?!?br/>
    秦耿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嘴角的抽搐,希望小姑娘可別看出什么端倪。

    這當然不是讓小姑娘最高興的事情,說完玉石被找了回來后的小姑娘眉眼彎彎,嘴角翹得快到天邊上了,“哥哥,你可知道,據(jù)說這生神仙會去這回的廟會上,爹爹已經(jīng)答應讓我出門去看那神仙般的人物?!?br/>
    秦家老爺還真是寵溺女兒的一把好手,基本上就是有求必應了。

    “哥哥,你要不要跟可兒一起去?”小姑娘終于說出了自己最終的目的——力邀秦耿陪自己去逛廟會。哥哥身子不是好了起來么?能外出走動走動絕對是好事兒,小姑娘可不管什么克父克秦府,此事秦老爺沒說明白,頗為喜歡自家哥哥的秦可卿自然也裝作不知道。在小姑娘看來,自家哥哥可好得很,雖然以前身子不好,但又怎么會克父克秦府呢?!

    秦耿微微一笑,隨即擺出了一張一本正經(jīng)的臉告訴小姑娘,“不是哥哥不愿,只是爹肯定不讓哥哥去。”

    “哥哥別擔心,此事包在可兒的身上。”小姑娘一聽秦耿沒拒絕,自然是眉開眼笑,

    “那就看妹妹的了?!鼻毓⒄A苏Q劬Φ溃拔乙蚕肱阒妹煤煤霉湟幌聫R會。”

    有可兒出馬,秦老爺自然跑不了。誰讓這秦老爺就幾乎不問緣由的寵溺著這個小姑娘。

    這下布下的局可以準備收網(wǎng),想著不用再受這窩囊氣兒秦耿便一下便熱血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