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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丈母娘誘惑小說 小女童冷眼看著它好半天

    小女童冷眼看著它,好半天終于開口:“既然你肯以性命魂魄賭咒發(fā)誓,我姑且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如若再犯,這世上便再無窫窳之獸?!?br/>
    名喚窫窳的怪獸如蒙大赦,口中的嬰啼之聲竟也能聽出歡喜之情。

    “青雷,”小女童喚道,“把窫窳待下去領(lǐng)罰,這一次,得確保它真的不會再犯。”

    “青雷謹(jǐn)遵元娘之命?!币坏廊擞八查g進了屋子,拎起涕淚滿面的窫窳,瞬間消失不見。

    眾人聽得呆愣了半晌,還是赫連煙波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跪在了地上,高聲道:“二房房主之女,赫連煙波見過元娘。”

    其余的女孩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也陸續(xù)跪了下來:“見過元娘。”

    小女童淡淡地說道:“都起來吧。方才是我園中異獸跑了出來,令大家受驚了?!?br/>
    說著,她從椅子上起身,隨意看了眼凌亂的大廳,道:“晴風(fēng),另各位姑娘去偏聽稍作坐,把準(zhǔn)備好的午膳也送過去。”

    “望月領(lǐng)命?!毕惹暗念I(lǐng)路之人出現(xiàn)在門口,對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驚魂未定的女孩子們一個個隨著望月三三兩兩的走出了大廳,赫連煙波也正要跟上去,沒想到被元娘叫住了:“煙波,你隨我一道?!?br/>
    她喚著赫連煙波的名字,那樣親近有自然,仿佛已經(jīng)這樣叫了千百次。赫連煙波忽然有種想哭的沖動,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才應(yīng)道:“煙波領(lǐng)命?!彼矚g元娘這樣喚她,這稱呼,令她覺得無比美妙動聽。

    ……

    “你就這樣被選中了,從此留在了嫣然身邊?”白盛聽了煙波的講述,問道。雖然這的確是一次不同尋常的經(jīng)歷,但他總覺得,以赫連嫣然的性子,對于挑選隨侍之人,應(yīng)當(dāng)會更加謹(jǐn)慎而且嚴(yán)格。

    “哪里有這么簡單?!睙煵ㄝp笑道,“真正的考驗之后才開始,說是過五關(guān)斬六將都不足以形容此中艱難?!?br/>
    白盛想到了什么,問道:“你說那怪獸名叫窫窳?確定是這個名字嗎?”

    “的確是叫窫窳?!睙煵隙ǖ卮鸬?,“殿下的疑問,煙波也曾疑惑過,為此還特地回去查了許多古書,終于找到了一些關(guān)于此獸的記載;‘少咸之山,無草木,多青碧。有獸焉,其狀如牛,馬足、赤身、人面,名曰窫窳,其音如嬰兒,是食人?!?br/>
    “這東西不是只存在于傳說中嗎?”白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況且我在赫連內(nèi)城中也住了不短日子,內(nèi)城的每一處幾乎都被我逛了個遍,為何從來不曾見過?”

    “殿下是貴客,自然是妥善照料,生怕怠慢。況且那一年的事發(fā)生之后,元娘這般謹(jǐn)慎地人自然會杜絕一切隱患,必是想了穩(wěn)妥周全的法子假意約束,令其不敢再生妄念?!睙煵ǚ治龅?。

    白盛覺得有理,點點頭,道:“想想確實如此。以你們赫連一族的財力勢力,想必不止這窫窳獸,更稀罕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br/>
    他看了看煙波,又道:“你有沒有懷疑過,當(dāng)年窫窳突然闖進大廳,是嫣然有意安排的,為的就是考驗?zāi)銈兊哪懮c反應(yīng)?”

    煙波微微一愣,想了想,道:“煙波不曾有此想法。元娘從來不會那族中之人的性命冒險,尤其是孩子們。考驗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以元娘的手段,無需如此麻煩。”

    其實,白盛也并不覺得是赫連嫣然故意為之,只是忽然很好奇煙波是怎么想的。

    于是,他繼續(xù)引導(dǎo)道:“萬一她就是這么出其不意呢?畢竟當(dāng)年她也只有五六歲的年紀(jì),還是個孩子,說不定只是一時玩心大起而已。小孩子嘛,誰能摸得準(zhǔn)他們是怎么想的呢?”

    “定然不是元娘本意。”煙波堅持道,“別的小孩子或許說不準(zhǔn),但元娘不同,她做事從不曾出過差錯。

    元娘為了族里勞心勞力,廢寢忘食,她一心撲在族中事務(wù)上,其他的一概都不放在心上。

    別看元娘的吃穿用度都是族中無人能及的,可這些都是家主一再堅持的,元娘自己對于這些是從不在意的。

    有幸跟在元娘身邊之前,煙波從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只顧付出,不問回報。元娘她就想是只為赫連一族而活,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赫連一族富貴昌盛。

    因此,當(dāng)元娘提出愿意助殿下一臂之力的時候,煙波真的打從心底感到高興。因為,這是元娘第一次,沒有把赫連一族的利益放在首位。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這都是一個很好的開始?!?br/>
    “煙波,你真的是一個忠誠有勇敢的下屬。”白盛又一次由衷稱贊道,“要是我身邊也能有一個你這樣的得力幫手就好嘍?!?br/>
    “殿下謬贊了,煙波愧不敢當(dāng)。”煙波謙虛道。

    “我都夸你這么多回了,你怎么還是覺得我只是在客套?以我的身份,需要跟你三番五次地客套嗎?”白盛睨她一眼,道,“嫣然的眼光怎么就那么好?早早就被她挑中了你這塊寶玉?!?br/>
    “殿下有所不知,煙波起初并不是這樣。”煙波解釋道,“煙波能有今天,都是元娘一點一點親自教出來的。元娘不嫌棄煙波愚鈍,耐心教導(dǎo),煙波感激不盡?!?br/>
    “拍馬屁的話留著她醒了以后再說,她現(xiàn)在睡得正香,似乎還做了夢。咱們說的可都不到?!卑资胧钦{(diào)侃地說道。

    煙波聽了,笑了笑:“這些話本就不是說給元娘聽的,她若是醒著,煙波是不會說的?!?br/>
    “我很好奇,你對嫣然究竟能有多忠誠?”白盛饒有興趣地問道。

    煙波仔細想了想,一臉認真的回答道:“這么跟線下說吧,為了赫連榮尉,我同家里吵了不知有多少次,鬧得很不愉快。我的父母都很不愿意我與他在一起,逼著我離開他。

    我這個人,倔的很,認準(zhǔn)的事常常是一條道走到黑,反正就是我說服不了他們,而他們也動搖不了我。就一直這么僵著,已經(jīng)有兩三年了。

    可是,如果元娘不許我和他繼續(xù)糾纏下去,只要她一句話,我立馬就能與這個男人一刀兩斷。”

    “嫣然的話豈不是比圣旨還管用?”白盛驚訝道,“你這樣已經(jīng)算是愚忠里的最高境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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