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車子一抖,李嫻雅被摔到一邊去,她手里的刀也掉了,就連鉗制著范依一的那個漢子也松懈了一下,范依一忍著臉上的疼趕緊掙扎開。
翟擎宇直接將車子停在馬路中間,攔住這輛車,接著,他就砸了車門沖進來,一把將那個開車的漢子給踢下去,又是一腳踢開鉗制范依一的那個漢子,把范依一護在懷里,狠厲說:“我是省委的人,今天這事,完不了!”
說完,抱著范依一就到他的車上去,迅速開車前往醫(yī)院。
此時的范依一,流得滿臉都是血,看著是挺慘的,不過,李嫻雅是慢慢動刀子劃的,所以也沒劃多大口子。
“翟擎宇,今天多虧是你,不然我就要被李嫻雅那個瘋女人毀容了!我看她平時就是大小姐脾氣重了點,沒想到居然能干出這么瘋狂的事!”范依一謝了翟擎宇,又埋怨的說了李嫻雅一句。
今天,可真是把她嚇得不輕!
“你臉怎么樣?”翟擎宇關心問。
“應該還好,不會……毀容吧?”范依一說得也沒了底氣。
翟擎宇沒有回她,只是把車開得更快了些。頓了一會兒后,跟范依一說:“永遠別低估你的敵人,他們所能做出的事絕非你所能預想!”
“嗯。”范依一認可的點著頭。
到了醫(yī)院后,醫(yī)生檢查了一番,包扎過后,說:“沒什么大事,好好養(yǎng)著,被沾水,每天換一次藥?!?br/>
“會留疤嗎?”范依一問,雖然李嫻雅這口子沒劃多大,但是劃得深啊,范依一都感覺臉被切開了一樣。
“這……不太好說,等等看吧。”醫(yī)生嚴肅認真的說。
范依一真的想哭了,她才二十一歲,臉上要是留下疤來,可就丑死了,萬一沈蕭承嫌棄她不要她了怎么辦?
“擔心什么?現(xiàn)在整容技術這么先進,就是你臉全毀了,也能保證你以后漂漂亮亮的?!钡郧嬗钫f了句,原本是想安慰范依一的。
可是,卻被范依一狠狠的白了一眼:“翟擎宇,你能接受你老婆的臉是整的嗎?”
翟擎宇沒說話,看向了另一邊。
出了醫(yī)院之后,翟擎宇問范依一:“李嫻雅怎么解決?要不,也在她臉上劃兩刀,幫你解氣?”
“李嫻雅是瘋子,我還跟她一塊瘋啊!只希望我的臉不要留疤,就算留疤,也不要太深?!狈兑酪黄矶\的說,她真沒想報復李嫻雅。
冤冤相報何時了,最重要的是,今天能有翟擎宇救她,可以后李嫻雅要是對付她,她可是沒有絲毫還手的能力。
“對了,李嫻雅怎么樣了?”范依一問翟擎宇。
翟擎宇冷漠回道:“我讓人送局子里關起來了?!?br/>
“???李嫻雅那樣的千金小姐,她能受得了那樣的罪嗎?這不是得逼瘋她?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我看……翟擎宇,你能不能把她給放了?”范依一懇求的眼神看著翟擎宇,她倒不是心軟,她是覺得挺對不起李嫻雅的,李嫻雅以前還挺正常的,名門淑女,可現(xiàn)在,變胖了,也沒了品味,最重要的是她都放棄了那么多,那么討好沈蕭承,可沈蕭承都不喜歡她。
“對待敵人這么仁慈,范小姐,你會后悔的!”翟擎宇提醒著范依一。
“我跟李嫻雅算不上敵人,她對沈蕭承只是單相思,像沈蕭承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喜歡他的女人太多,那我豈不是敵人太多了?!狈兑酪徽f。
話說得太多,扯得臉上都疼了起來,范依一捂著嘴沒敢再繼續(xù)說話。
翟擎宇等把范依一送回家后,就打了電話給秘書:“李嫻雅和那兩個人,明天早上就放出來,別讓李家的人知道?!?br/>
范依一被李嫻雅綁架的事,她也沒告訴沈蕭承,就連丁宜霖和張佳寧都瞞著,她就想著如果她臉上的傷沒留下疤,這事就沒必要張揚出去,如果留下疤的話,那她就瞞不住了。
這兩天,范依一也沒去學校。
吃飯呢,都是翟擎宇給她帶回來,或者翟擎宇買了菜回來,范依一過去翟擎宇家做飯,然后一塊吃,晚上還一起看了電視后,才回去沈蕭承家睡。
因為美國時差的問題,加上沈蕭承在美國又忙,沈蕭承就給范依一打了一個電話。
不過,這兩天范依一跟翟擎宇的關系倒是好了很多。
范依一覺得翟擎宇雖然有時候對人冷漠了點,但是很好說話的啊,還幫她不少回,怎么也不像是沈蕭承說的那種禽獸。
“依一,明兒周末,咱們約著一塊聚聚吧,我在金色蘭亭定了座?!睆埣褜幍碾娫掃^來跟范依一說,丁宜霖平時還能跟范依一見幾次,張佳寧可是快有兩個星期沒見過范依一和丁宜霖了。
“啊……這個……”范依一摸著臉上包著的紗布,明天也不能拆啊,這要是讓張佳寧和丁宜霖知道了,那沈蕭承一定會知道,她想息事寧人也不成了。
正想著借口拒絕掉,張佳寧就聰明的說:“你別推,沈蕭承不在國內,你不會說跟什么同學約好了吧?咱們這關系是不是不重要了?想想我可有兩個星期沒跟你們見過了?!?br/>
“好吧,你再打電話給宜霖。”范依一應了下來,怕張佳寧生氣,她跟丁宜霖最怕惹張佳寧生氣了。
掛了電話后,范依一立即打電話給翟擎宇,急忙問道:“翟擎宇,我的紗布能拆了嗎?明天我去見佳寧和宜霖,她們要是看到,肯定會追問我的?!?br/>
“我不是醫(yī)生,不過,她們追問,你就如實說,又不是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钡郧嬗罾淠恼Z氣說。
“不行,這樣事情會被鬧大的?!?br/>
“蠢女人,這件事,本身就不小?!钡郧嬗钫f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到了第二天,翟擎宇給范依一換藥的時候,范依一著急問:“好像沒什么大問題了?對吧?”
翟擎宇“嗯”了聲,說:“很大一道疤,拆了紗布更難看?!?br/>
范依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苦下了臉,滿是擔心,明天沈蕭承就回國了,她臉上這道傷的事根本就瞞不住,還有,她也擔心留疤的事,她這臉可就毀了。
“我有個辦法幫你瞞住?!钡郧嬗顜头兑酪粨Q好藥后,跟范依一說,“兩件事都不是小事,看你如何抉擇。”
“什么辦法?”范依一問道。
“跟我這個前夫復合,這樣你就可以躲開沈蕭承一段時間,等到臉上的傷完全痊愈后再出現(xiàn)?!钡郧嬗钫Z言簡練的說。
范依一略想了一下,立即拒絕說:“就為了替一個害得我不知道會不會毀容的李嫻雅,然后我還把沈蕭承給推開,翟擎宇,我傻我才答應你!”
“那……”翟擎宇頓了下,威脅著說:“你就不怕,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沈蕭承不喜歡你?想追著沈蕭承的女人可多得是,年輕貌美?!?br/>
“好!我答應你!”范依一真擔心害怕了,她不想讓沈蕭承看到自己的臉上有道那么猙獰的傷疤。
去跟丁宜霖和張佳寧見面的時候,翟擎宇開車送的范依一過去,丁宜霖一見范依一,就問道:“范依一,你的臉怎么了?這不會毀容了吧?”
范依一的心,一下子跟掉入寒潭里似的,涼颼颼的,找了個借口說:“沒事,鄰居家里養(yǎng)了只貓,不小心把我臉給拽了下,等兩天就好了?!?br/>
“不會留下什么痕跡吧?這看著包扎得挺嚴重的。”張佳寧擔心問。
范依一搖頭肯定的說:“不會?!?br/>
張佳寧這才放心下來。
丁宜霖眼尖的看到張佳寧脖子上戴著的一條項鏈,驚呼了聲:“佳寧,你這項鏈真好看,誰送的?”
“就一條普通項鏈,沒什么?!睆埣褜幯凵耖W躲著說。
丁宜霖立即不高興起來,說:“張佳寧你也太不仗義了,我們三個多好的朋友,無話不談。我跟宋毅那渣男的事,沒瞞過你們吧?范依一跟沈蕭承之間的事,也沒瞞過我們吧?我雖然對珠寶沒研究,可是,前不久盯上了這條項鏈,這個至少得要六萬呢,張佳寧,可別告訴我們這是你自己買的?”
被丁宜霖這一番說,張佳寧猶豫了會兒,就說:“就一朋友送的,他給我的時候說不值錢,要知道這樣,我就不該收下他的?!?br/>
“這朋友誰?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丁宜霖來了興趣追問,范依一也做出了一副準備聽故事的樣子。
張佳寧說道:“就是……就是那個,我的一個客戶,之前依一買房的那個銷售經理,叫朱程志,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關系,前兩天談合作的時候,他看我脖子上什么都沒有戴,就他正好有這么條項鏈,說是買珠寶時贈送的,就送給我了?!?br/>
一聽張佳寧說這個人,范依一很肯定的說:“佳寧,這個男人是真喜歡你。沈蕭承很早之前就跟我說的?!?br/>
“那是他的事?!睆埣褜幷f了句,對那個男人并未放在心上。
丁宜霖略了一下后,分析著說:“那個男人不錯的,對你又這么好,你還對他沒感覺,只能說明一點,張佳寧,你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