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體內奔騰的宛如山洪般渾厚的靈元,晨塵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他倒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重傷之后居然直接跨過武師巔峰層次踏入宗階,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若是以現(xiàn)在的實力再跟那半步王座的凌邪對上的話,必然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傾盡手段將對方逼退了。
晨塵緩緩站起身,看著身后已然是疲憊的昏睡了過去的凌寒,不由的微微一笑,隨即扯過被褥將其小心翼翼的蓋了起來。
做完這些事,晨塵方才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時的房間之中已是狼狽之極,看這摸樣必定與剛才自己突破時脫不了干系。
看到這番摸樣,晨塵也是感覺有些尷尬,隨即袖袍一揮,將包裹房間的那層能量屏障撤去之后便是快步走了出去。
外面,晨英等人依舊是將目光緊緊的注視這凌寒房間的方向,下一刻,一道低沉的腳步聲響起。
隨著這道輕輕的腳步聲,那門口中也是有著一道略顯欣長的消瘦身影緩緩浮現(xiàn),看其的模樣正是晨塵。
幾人感受著自晨塵體內不經意間溢出的威壓波動后,皆是臉色凝重了許多,隨即只見令狐忌率先站起身對著晨塵淡淡問道:“塵兄突破到武師巔峰了么?”
晨塵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倒并未說什么,畢竟自己一次突破兩階的事他們是不知道的,如此還不如對外稱自己現(xiàn)在也僅僅只是武師巔峰,倒還能隱藏下實力,這何樂而不為呢?
看著晨塵點頭,晨英不由的砸了砸嘴也是緩步上前:“你小子真是個怪胎,以前武師后期的實力便能和這半步王座層次的凌邪戰(zhàn)成平手,如今突破了,應該能夠對戰(zhàn)王座了吧?”
聽著晨英的話,晨塵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他最明白自己,若是對戰(zhàn)那凌邪的話他倒是有信心將對方擊敗,不過對上那所謂的王座層次強者的話,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若是遇上,那也只有跑路的份了。
畢竟王座層次可不同于其他層次,這種層次正是修煉武道的一個重要分水嶺,那可是一次質的變化,若如此便能輕易的擊敗,那也太過小覷王座強者所擁有的能量了。
“凌寒呢?”令狐忌淡淡一笑,隨即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什么動靜之后不由的眉頭微皺出聲問道:“他怎么沒有出來?”
“凌寒昨曰幫我療傷,現(xiàn)在已經睡過去了,這幾天也的確太過讓人疲累,讓他好好休息一下也好……”晨塵目光看向令狐忌淡淡的道。
令狐忌聞言也是點了點頭,旋即也不再廢話,拉著晨塵的手走到了一邊,隨后將這靈殿的一些規(guī)矩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晨塵。
“哦?”聽完晨塵微微挑眉隨即不由的伸出手臂,只見在自己的掌心之中的確有著一道令狐忌所說的印記,當下略感興趣的問道:“你剛才說的屬實?”
令狐忌點點頭,意示晨塵說的沒錯,這事的確屬實。
一時間晨塵躊躇了起來,心中在得此時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這道身影一身白衣,俏麗的容顏上滿是冷艷,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里,眼神柔和的看著自己。
想到這里晨塵心頭禁不住一陣酸澀,良久方才心中一狠,緩緩的問道:“你可聽說林心蓮?”
而在晨塵說出林心蓮這三個字時,心頭卻是莫名的抽動了一下,那種感覺很復雜,倒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心蓮?”令狐忌詫異的看了晨塵一眼:“你是說光明仙子林心蓮?怎么塵兄問起她了?難道塵兄也認識林仙子?”
晨塵輕點了點頭,看著令狐忌的目光當中竟是有著些許急迫的意味。
晨塵的這種情緒讓的令狐忌有些詫異,在他的認知當中,以晨塵的定力似乎還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當下斟酌著言辭緩緩說道:“林仙子這個人一般很少留在靈殿當中的。”
“哦?”晨塵略感詫異,眼眸中的那點欣喜也是在不可察覺間暗淡了一分。
晨塵的這種細微變化令狐忌自然是沒有察覺到,只見他繼續(xù)說道:“她經常在宗門中逗留的地方也僅僅只是任務殿而已,因為他常年都是在獸域做任務。”
“嗯,若是如此……”晨塵沉吟了一下,隨即嘿嘿一笑,目光掃向在場的幾人,淡淡說道:“那今曰我們不如去見識一下那所謂的任務?”
聞言眾人都是重重點頭,如今晨塵不僅恢復了傷勢,而且實力也是有所精進,他要是在加入進來的話,按現(xiàn)在的程度來說,那些所謂的任務肯定萬無一失了。
“這恐怕不行吧?”看著幾人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一旁的令狐忌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我們這些剛進入靈殿的新人在這前三個月中還沒有接任務的資格啊?!?br/>
“哦?”晨塵略微有些詫異的看了令狐忌一眼,隨即緩緩說道:“這是誰規(guī)定的?”
“沒有誰規(guī)定,這是靈殿的規(guī)矩啊……”令狐忌淡淡的說道:“若是現(xiàn)在就去接任務的話,那些原本的靈殿弟子必然會認為我們在搶他們的飯碗,到那時候,恐怕我們便成眾矢之地了?!?br/>
聽到令狐忌這話,一旁的晨英五人也是沉默了下來,畢竟這靈殿之中的每一個弟子的實力都是不容小覷的,若是真的如令狐忌所說,自己等人成為眾矢之地的話,想必就算晨塵也是接不下這么多的攻勢吧。
而在眾人沉默間,晨塵也是沉吟了下來,良久,不由的眼前一亮,目光看向令狐忌出聲問道:“孫徹呢?若是他在加入的話,想必會容易許多。”
令狐忌微微皺眉:“塵兄,我們?yōu)楹畏且F(xiàn)在就去接任務啊?那不等于為自己樹立強勁敵人么?”
而他們自然是不知道此時晨塵的心思,如今晨塵能夠進入這靈殿當中,有百分之八十都是為了林心蓮,此時的他只是想迫切的見到她,哪里還能管這么多?
晨塵眉頭緊皺,臉色也是在此時鄭重了許多:“這任務殿么,今天是非去不可的,這其中的原因么,還恕我現(xiàn)在不能告知各位……”
晨塵說完這句話后,用眼狠狠的斜了牧卵與墨冉兩人一眼,那其中的意思很明確,這件事不要說出去。
看到晨塵的暗示,牧卵兩人也是點點頭,在其問出這句話時,兩人便是隱約猜到了什么,畢竟當初去那半步至尊強者的傳承之地時,他們兩個也是一起去的,自然晨塵和林心蓮之間的一些事他們也都清楚的很。
“既然如此,那我去找孫徹……”看到晨塵臉龐上那不容置疑的神色,令狐忌嘆了口氣,隨即緩緩說道:“你們在此等候便可,一會兒我們便啟程……”
令狐忌說完便是不再拖沓,身形一動頓時化為一抹黑芒,向著閣樓之外暴掠而去。
看著令狐忌離去,幾人也都是在大廳當中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靜靜的等候著,良久,令狐忌施施然走進閣樓,在其身后孫徹赫然站立,只不過此時的孫徹身上皆是傷痕累累,看上去倒是相當的狼狽。
晨塵眉頭微皺,當即不由出聲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
聽著晨塵的問話,令狐忌呵呵一笑,還不待其將話問完便是截口道:“唉,甭提了,這小子去競技場找人切磋去了,這不,被虐回來……”
看著令狐忌臉龐上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孫徹狠狠的怒瞪了其一眼,但隨即便是神色怪異了起來,只見其目光驚疑不定的繞著晨塵打量了一番,而后方才詫異的問道:“你突破了?”
晨塵點點頭倒也沒多說什么,雖說自己將那股剛剛突破的凌厲氣息收斂了回去,但以孫徹的實力還是能夠感覺到這細微的波動的。
“你小子真行啊……”見到晨塵并沒有否認,孫徹砸了砸嘴,隨后方才一怔,出聲問道:“怎么?叫我回來難道想跟我好好的打上一架不成?”
孫徹說完,便是立即擺出了一副即將戰(zhàn)斗的架勢,看到這番場景,晨塵不由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隨后方才緩緩說道:“如今叫你回來乃是商議著接任務的問題……”
“哦?”孫徹微微挑眉,目光看向晨塵,其中竟是有著些許興趣之色:“我剛才便是想接任務來著,不過卻是被那些老弟子給轟了出來,怎么,難道我們再闖一次不成?不過那些人的實力可都是不弱的啊……”
晨塵看似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難道孫徹兄害怕了不成?若是如此的話,那便光我們幾人前去便可……”
“誰說我怕了?……”孫徹臉龐上出現(xiàn)了一抹怒意,他淡淡的道:“就他們也配本少爺怕的?”
“好!”晨塵目光看向窗外,眼神也是逐漸的凌厲了起來:“如今,我們就去會會那些所謂的老弟子……”
(今天下午有點事,得出去一趟,回來可能有點晚,估計今天也就只能先一更了,抱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