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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黑白分明的雙眼浮過一絲兇殘的血色,嘴巴微張,仿佛有鋒利的牙齒帶著深深的寒意閃過。
無蘇重新出現(xiàn)在結(jié)界內(nèi),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
仙是不需要睡覺的,回歸本身的半仙無蘇自然也是不需要,不過她在潛意識里極其羨慕那種睡得天昏地暗,諸事不管的生活,所以就算生理不需要睡眠,她也會下意識地培養(yǎng)心理的睡覺。
玉蝶憂心忡忡地看著她,一臉的不贊同:“主人,你這樣不是打草驚蛇嗎?”
無蘇輕輕一笑:“打草驚蛇有時候也會有意外的效果……”說完轉(zhuǎn)向正在無聊地吐泡泡發(fā)呆的黑蛇,目光輕輕巧巧地一帶而過。
后招嗎?不妨使出來看看……
一宿好眠,無蘇在清晨嘰嘰喳喳的鳥叫聲中醒來,雖然她其實沒有睡與不睡這種說法,不過適當?shù)男菹⑦^后,能繼續(xù)在青山綠水,沁人心脾的清新空氣中徜徉,還是能給此時的內(nèi)心帶去愉悅的感覺的。
此刻的天方微微露白,勤奮的道門弟子已經(jīng)在山腰的空地上或打坐感悟,或意念使劍施法……
一張張年輕、稚嫩的面孔上帶著對大道的探索,對至高的渴求……
無蘇不過心地一想,成仙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事嗎?
她本沒有立場討論這件事的資格,所以她這么隨意地一想后,很快就把這句話丟在了腦后。
她靜靜地看著悄無聲息的后院,內(nèi)心暗暗想著,這兩人起得是不是有點遲?
……不會那個魔人在昨晚睡夢中對那個倒霉道士下手了吧――
不對,昨晚并無異常的波動……
“主人,那個傀儡偷偷摸摸藏了東西。它不懷好意!”黑蛇一大早就開始興奮地找茬。
傀儡小金急急分辨:“我沒有,主人,你不要聽那條蛇瞎說。我就是看看想鏡子,就是習(xí)慣而已?!?br/>
黑蛇嗤了一聲:“莫名其妙照什么鏡子,你當誰傻?。 ?br/>
無蘇悠悠地吐了一口氣,終于還是忍不住吱聲道:“你們要吵,上邊上吵,再當我眼面前煩,我會考慮如何讓你們一輩子清凈的方法?!?br/>
說完,她警告意味極濃地看了兩只“吵包”分別各一眼。
兩人同時哆嗦,同時對望,又同時不屑地掉頭。
玉蝶在旁邊顯得很欣慰,主人終于出手了,再不出手,這倆真該上天了。
黑蛇呼呼甩尾,顯得很不服氣,大大的蛇眼提溜一轉(zhuǎn),尾巴突然襲向傀儡小金,勾住某件東西一帶一收,順利地弄到了自己的面前。
它得意洋洋地對著猝不及防下被奪了手中物事而蒙圈的傀儡小金道:“看鏡子,我倒想看看,光溜溜的鏡子有毛好看的?……咦,主人,這是什么?”
黑蛇把尾巴尖翹高到無蘇的眼前,逼得無蘇不得不正眼看去。
無蘇在內(nèi)心各種吐槽,完了無可奈何地定神一看,這一看倒是看出幾分別樣的意思。
鏡子原本平靜的鏡面如水波蕩漾般暈開一圈一圈的圓暈,樹葉間落下的白光微微破碎,緩緩地蕩漾出一幅古怪的場景――
大概是哪處的房子內(nèi),屋內(nèi)的擺設(shè)極其簡單,墻上堂前都沒有做各種附庸風(fēng)雅的裝飾,房間內(nèi)只分布著平常的桌椅、案臺……還有那張在畫面中特別刺眼的床。
床本身并沒有什么,簡簡單單的木板床,被子床單也是以樸素的顏色為主,刺眼的是床上那兩道交疊的身影,大概晚上的某種運動過于激烈,于是就一直保持了這樣的狀態(tài),大早上了還沒醒。
無蘇的神色有些怪異,不知道該非禮勿視好呢,還是好好教訓(xùn)一下自己的寵物――這么喜歡有事沒事地找這種“風(fēng)\月\事”?
鏡子中突然傳出了熟悉的聲音,無蘇的神情變得凝重了幾分。
“唔――”鏡子里發(fā)出一道含糊不清的男聲,接著抱怨道,“好重,什么東西壓著我……cao,你個混蛋對老子做了什么!”
啪!仿佛是重物狠狠摔在地上的聲音,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帶著幾分幽怨響起:“師兄,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昨晚,我們都是那種關(guān)系了……”
“你******,老子現(xiàn)在就解決了你!”咻地一聲劍飛過的聲音后,一瞬間寂寂無聲,沉默到了極點。
某人幽幽的聲音響起:“師兄,你好狠的心,不過就是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嘛……”
某人暴走了:“開玩笑,我他媽殺了你也可以說是開玩笑。有種你別躲,我刺個十劍八劍,跟你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br/>
“……師兄,那我不是要變刺猬了嘛。哎,師兄你別生氣了。說實話,昨晚我只是想睡床,是你自己抱著我不肯放的。我也不愿意的,好嗎?你力氣那么大,我都以為我會被勒死!”某人討好地解釋。
“我抱著你不放?……你說得是不是真的?”某人壓著火氣問了一遍。
“我對天發(fā)誓,昨晚若是我抱的師兄,我就天打雷劈?!蹦橙肆x正言辭地說道。
“哦――”某人仿佛是信了,突然又說道,“不行,什么抱不抱的,老子聽得膈應(yīng),過來,讓老子刺個七劍八劍,不然你今晚別想睡了?!?br/>
“師兄,難道今晚想抱著我睡?啊啊啊,開玩笑的啊,真的是開玩笑的啊――”說完,一道衣衫不整的人形驚慌失措地從后院的里屋跑了出來,“鐘葉師兄瘋了啊,救命啊――”
人跑出去老遠,鐘葉才不緊不慢地站到門口,噌地收回佩劍,一臉怒氣難消的表情。
乃乃的,個死人妖,他媽老子的豆腐也敢吃,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臉一沉,眼一暗,眼珠子轉(zhuǎn)了兩圈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沉沉地返回里屋洗漱穿衣,內(nèi)心有著深深的疑惑――
奇怪,昨晚老子明明是要走的,怎么還是在這里醒來?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總覺得忘了什么事情……
叩叩――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一道年輕的聲音傳來:“鐘葉師兄,你醒了嗎?”(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