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發(fā)布會結束,接下來就是拍攝了。
因為時間的原因,主要是要在明年四月份之前,把電視劇拍出來,為了趕進度,整個項目實景比較少,主要場景集中在室內(nèi)拍攝,俗稱綠幕。
26號,上百號人在恒店古裝景致前舉行了隆重的開機儀式,李青帶頭點香,致辭,劇組就算正式開始運轉(zhuǎn)。
第一個鏡頭挑了場簡單的文戲,討個好彩頭。
剛開始肯定是有磨合期的,問題倒不是葛霧一直擔心的演員儀態(tài)。
幾個重要角色表現(xiàn)的都可以,看得出潮流挑選的演員,哪怕是年輕演員實力也是有的。
起初可能不適應,偶爾一兩句話,或者動作會帶出都市劇的感覺,被王沐喊“咖”,糾正幾次過后就都很注意了。
問題比較大的是男主角,宋昌浩可能俠客、神仙之類的角色演多了,他表演的景天沒有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瑫馁|(zhì)彬彬的作揖,偶爾還冒出來一兩句“小生”、“足下”,怎么看怎么別扭。
打個比方吧,類似開著瑪莎拉蒂去送外賣,您老是來體驗生活的?讓因為加班沒空出去吃飯的社畜們怎么想。
說好的已經(jīng)對人物理解到位,就這?
片場人太多,還是最初的幾個鏡頭,又是潮流的演員,不能跟鋒芒自家人一樣,葛霧也不好公開說不行,免得讓對方下不來臺。
跟宋昌浩有著大量對手戲的劉彤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主動點了出來。
她的言辭很委婉,笑道:“景天,你整部戲的臺詞都背完了?”
“沒有啊,雪見,也就拍攝的前一天晚上背第二天的內(nèi)容,怎么?”說完,宋昌浩發(fā)現(xiàn)劉彤輕輕蹙眉,一時摸不著頭腦,心道沒說錯話啊。
片場拍攝間隙,稱呼對方在劇中的名字,也算常事,更何況還是對方主動喊的“景天”。
“宋老師,咱們這是在拍開頭那部分啊,你這稱呼不別扭么。”
劉彤依然沒有點明,反而強調(diào)了時間。
“開頭?額,確實?!?br/>
這下宋昌浩反應過來,稱呼確實不對,剛開始一個酒店伙計怎么可能稱呼鎮(zhèn)上首富千金的名諱,再加上剛才對方說的背完全部臺詞,估計就是提示,表演的情緒有問題。
他又一次打量了番劉彤,發(fā)現(xiàn)這女演員雖然名不見經(jīng)傳,說話辦事挺老道,臺詞功底也相當不俗,貌似才23歲,比潮流同年齡段的人要高不少。
結合之前了解過的信息,她是鋒芒的演員,估計跟葛霧學過臺詞,既然她都能看出來自己演的部隊,沒道理編劇看不出來啊。
宋昌浩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攝像機前,先跟王沐打聲招呼,然后對葛霧道:“葛老師,剛才唐小姐,額,不是,就劉彤說我演的情緒不太對,我想了想,確實不對。您看,能不能再保一條?”
既然知道癥結所在,他估摸著之前的那些鏡頭肯定有些問題,雖然導演跟編劇都沒提出來,但自己說一下應該沒沒病,小輩無大錯么。
參加這個項目前,自家經(jīng)紀人交代過,現(xiàn)在葛霧風頭正盛,和董事長李青關系不一般,在劇組千萬不要得罪。
聽到這話,葛霧眼前一亮,可以啊。這么多人看著,我跟王沐也沒說什么,他竟然主動要求重拍。
葛霧拍拍對方的肩膀,道:“對自己要求高是對的,那就再保一條。”
宋昌浩點頭稱是,扭頭就準備走,卻又被攔下了,他問道:“葛老師,怎么了?”
“宋老師,你跟王導說一聲,他是導演。”
“好嘞,叫我小宋或者昌浩就行?!?br/>
……
接下來兩天,葛霧沒怎么發(fā)表意見,人家潮流傳媒派出的人都是有經(jīng)驗的老手,什么燈光、攝像、道具、機位,估計比他還精通,再加上剛開始以文戲為主,度過磨合階段,進度飛快。
他大多數(shù)都跟王沐呆在一起,看下對方是怎么拍的。
哪些地方用長鏡頭,哪些地方用遠景,哪個片段用多個機位共同拍攝,在系統(tǒng)里看原版視頻只憑臆想可不成。
“葛老師,露兩手?”王沐道。發(fā)現(xiàn)葛霧似乎有別的意圖,記起來這位可不僅僅是編劇,有好幾個身份,歌手、詞曲人、演員,還是個票房成績一般的導演。
“不了,也就好奇,看看成熟導演是怎么拍的。”
聽到這話,王沐也沒強求,在拍攝的時候會經(jīng)常性的講解為什么要這么拍,有哪些目的。
……
《仙劍》也就是《仙三》,李逍遙出場也就兩次,還都是打戲,等隨后集中拍攝就成。劇組平穩(wěn)拍攝兩天,王沐已經(jīng)知道他想要的事哪種鏡頭,他也不用時時刻刻都在片場盯著。
29號這天下午,他跟王沐請假,然后和男經(jīng)紀人郭飛坐著飛機回到魔都,參加黑橙音樂節(jié)。
前段時間,《跨界歌王》結束以,接的商演太多,葛霧不能再跟原來一樣叫幾個練習生陪著,太耽誤別人的時間,只好從鋒芒藝人科里挑了一個。
《輪回樂園》
說是經(jīng)紀人,實際上就是助理,不需要負責接活、找活。
現(xiàn)在葛霧通告多的接不過來,之前其他劇組發(fā)過來的戲約,他全部婉拒了,理由是要投入在《仙劍》系列上。
實際上么,如今系統(tǒng)商城開啟,大把優(yōu)秀劇本等著演,有生之年想演完10分之一都不可能,犯不著去別人的劇組。
……
爆紅之后最大的麻煩應該就是在公共場所被認出來了,特別是現(xiàn)在《跨界歌王》熱度尚在,還有街邊許多的視頻網(wǎng)站上投放之前道路普法宣傳的視頻,葛霧這張臉出現(xiàn)在他人臉前次數(shù)有些頻繁了。
所以,離開機場大門坐上鋒芒的車,葛霧才把帽子、墨鏡、口罩蒙面三件套扒下來,交給郭飛收拾好,等會進魔都體育場估計還得用。
“霧哥,你瞇一會兒,到了叫你。”郭飛從包里拿出眼罩遞過去。
“嗯,希望別堵吧?!备痨F看了眼前面茫茫多的車輛說道。
下午快7點,兩個人總算在節(jié)目開始前到達目的地,足足有10萬個座位的魔都體育場。
一年一度的黑橙音樂節(jié),主辦方無疑很重視,路邊停放的有救護車和消防車,應對突發(fā)情況。
場地外,有的觀眾成列排著隊等待入場,也有人擁擠在紅毯兩側,等待著喜歡的歌手從身邊走過。
“霧哥,你的照片?!?br/>
車子開到嘉賓專屬的位置,郭飛指著場館上面的巨幅海報。
“嗯,見了?!?br/>
葛霧看了一會,自己頭像在海報里不說占據(jù)C位,但從大小和位置來看,黑橙方面也是相當看重,應該是作為主要噱頭來宣傳的。
利用綜藝節(jié)目的熱度多賣點票?
“霧哥,咱們前面是……后面是……”郭飛拿著主辦方送過來的入場順序表和節(jié)目單,介紹著等會的注意事項。
過了半個多小時,終于輪到葛霧,倒數(shù)第三個入場。
“葛老師,短發(fā)不適合你啊,頭套搞起?!?br/>
“葛老師,人這么多,《lastdance》的動作還好意思做么。”
“葛老師,謝謝啊,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汽車天窗不能隨便鉆?!?br/>
他今天除了沒帶假發(fā),衣服跟《跨界歌王》時差不多,笑呵呵的同歌迷們打招呼。本來準備停下去說兩句感謝支持,簽個名什么的,結果說“天窗”倆字的哥們太興奮了,喊得聲音賊大,壓過了其他人的聲音。
頓時,
紅毯內(nèi)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有用就好?!?br/>
葛霧回了句,快速離開紅毯。假如普法男主角不是自己,他還想說兩句騷話,可這瓜是家的,哪怕是個好瓜,對社會有不小的貢獻,可還是有點尷尬。
走到化妝間,不少人見到他來了眼前一亮。
葛霧靠幾首歌出名,在樂壇還屬于新人,對于演員可能還熟悉點,而這里都是歌手。
名氣大,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電視上的還好,人家過來握手問候,不至于臉和名字對不上號。
其他比較冷門的,就一頭霧水了。
這時,就體現(xiàn)出經(jīng)紀人的作用。
郭飛自從跟著葛霧之后,沒少下苦工,知道要來參加音樂節(jié)時也熟悉過嘉賓名單和相關信息,全部嘉賓累計有六七十個,工作量不小。他給葛霧小聲提示,這是誰誰誰,那是誰誰,代表作是哪些,沒發(fā)生什么尷尬場面。
有邀歌意向的不少,通通被葛霧以場合不合適沒有多談,只是彼此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他對每個歌手的態(tài)度都一樣,完全是老油子風格,讓人感覺很親切,但又沒什么實質(zhì)性進展。
聊天的過程中倒是有幾個人讓葛霧留心了,音色流氓什么的詞曲人待見,特別是他這種資源近乎于無窮的“大自然詞曲人”。
“我說幾個人名你記下,等會告訴四哥,晚會結束讓他接觸接觸?!?br/>
演唱會臨近開始,嘉賓們各自準備去了,葛霧抽空給郭飛交代幾個歌手名字,能挖過來最好。
從潮流傳媒弄那么多錢干嘛,足足16億啊,不就是為了干這事的。導演、歌手、演員、編劇,僅靠自家培養(yǎng),鋒芒發(fā)展起來要到猴年馬月了。
沒多久,演唱會正式開始。
葛霧在場邊的角落找個位置,感受現(xiàn)場氛圍的同時著重聽剛才那幾個人唱歌,這里面有聲音偏女性的男歌手,有音色撕裂的,也有擅長搖滾的。
幾首歌聽下來,心里劃掉兩個名字,一個是唱歌太油,矯情的過分,另一個,臺風猥瑣。
演出時間過去一半,輪到葛霧唱第一首歌,《突然的自我》。
這歌沒什么說的,作為他首次爆紅的成名曲,被人討論的最多。
甚至當初的戰(zhàn)友張明溪、耿苗都在各種場合被記者問到過,外界都想知道當時為什么會那么大膽,在綜藝節(jié)目里喝酒,不怕被上面封殺之類的。
張明溪的回答偏滑頭,直說受到這首歌的情緒感染,藝術的魅力云云,回答完當即借著媒體向社會道歉,以后絕不再犯。
耿苗的話就刺激多了,“不是一個系統(tǒng)的,管不到我。”
存量流量時代,明星們正常的一句話都能被故意剪輯、斷句、過度解讀成其他含義來博人眼球,像耿苗這么生勐的回答自然被轉(zhuǎn)發(fā)了無數(shù)次,各種標題黨層出不窮,直接把鉛球冠軍塑造成“不畏強權不懼封殺的女斗士”,霸占了半天的熱搜。
就這還是葛霧拜托潮流傳媒的關系壓熱度,以及鋒芒新挖的法務團隊連番下律師函的結果,要是沒有人為因素,說不定耿苗就要被逼著承認錯誤了。
當然,更大的原因是上面是開明的,度量也不小,沒有放在心上,《跨界歌王》第七期里喝酒的片段至今沒有被剪輯就是鐵證。
但是,
“擦!領導們就算不追究也不能主動作死啊?!备痨F在舞臺側面準備上臺時,發(fā)現(xiàn)有兩個工作人員抱著一箱啤酒。
“放心,出事了我擔著?!敝芎佬呛堑恼f道,他已經(jīng)跟上面承辦方打聽過了,沒有問題。見葛霧不搭腔,他戲謔道:“葛老師不像你啊,當初可是電視臺,你都敢忽悠三個女生喝酒,演唱會怎么還拘謹起來了?!?br/>
“這不是人紅了,變金貴了么。”
對方都這么說了,再婆婆媽媽的不好,葛霧自黑了一句。
“不多聊,觀眾們可等急了?!?br/>
“嗯?!?br/>
葛霧在全場高呼著他名字的氣氛中走到舞臺中央,氣浪吹得他險些睜不開眼。
主辦方很是體貼,側面安排了四個鼓風機。
“幸好今天沒帶假發(fā),要不然肯定被吹飛了?!?br/>
葛霧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到整個體育場,他還把自己的短袖往外扯了扯,松手的瞬間,衣服bia到肚子上,足見風力之大。
全場頓時笑聲一片,直呼道具師太搞了。
工作人員把鼓風機檔數(shù)調(diào)低,詢問“風暴”中心的男人感覺如何。
葛霧比了個“OK”,等一切準備就緒,他笑道:“我算是知道黑橙為什么請我來了,主要是為了拖時長。”
吁~!
現(xiàn)場頓時噓聲四起,舞臺上大屏幕也適時切到周豪,抱著吉他撥弄著,笑的很開。
《突然的自我》沒什么說的,這歌真是太簡單了。
另外,眼下葛霧風頭正盛,《跨界歌王》余溫尚在,音樂節(jié)主辦方也是以他當做主要嘉賓來宣傳的。
來的觀眾不說全部,至少半數(shù)以上是他的歌迷。
所以,葛霧也就唱個開頭“聽見你說,朝陽起又落”,剩下的就沒他什么事了。
一首歌下來,他在舞臺上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唱兩句歌詞,然后把話筒遞向觀眾席,聽他們唱。
還別說,演唱會氛圍就是棒,明明一首恣意瀟灑的歌,被觀眾們合唱成康慨激昂的感覺,聽著不像去闖事業(yè),更像是去就義的。
哪怕是中間勸酒的幾句詞,觀眾們也沒饒過他,不用遞話筒,都學會搶答了。
葛霧指揮樂隊的幾個人喝酒時,幾個樂器手紛紛單手操作,一手彈,另一只手拿起酒瓶,完全不符合歌詞里的“杯”,搞得他以為黑橙當時請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堂而皇之的在舞臺上喝酒,還不用受觀眾指責。
大屏幕里無所顧忌的展示著喝酒的場景,沒多久畫面切到了觀眾席,不少人以水代酒,現(xiàn)場氣氛達到小高峰。
后臺已經(jīng)登過臺和等待上場的歌手們看到這一幕羨慕的不行,瞧瞧人家這號召力、這觀眾緣,比不了啊。
本來還有幾個歌手對主辦方拿葛霧作為賣票擔當頗有微詞,現(xiàn)在見這場面,不服不行。
……
“感謝現(xiàn)場的朋友們,專門買票唱歌給我聽。”
在全場善意的喝倒彩和“安可”聲音中,葛霧揮揮手離開舞臺。
“葛老師,你跟觀眾這互動性,牛逼!”
聽著別人夸獎,葛霧分別道謝,連說不至于。
他回到自己的專屬位置,等著唱結束曲。
演唱會進行過半,并且最后是葛霧的個人獨唱,沒有全體嘉賓的合唱環(huán)節(jié),不少唱完歌的人已經(jīng)離開,后臺空了一小半。
慢慢的,前場喊“安可”的聲音越來越大,后臺里的人也越來越少。
葛霧透過屋里的大屏幕看著演唱會,感受著躁動的氣氛。
“霧哥,你準備什么時候開演唱會,官博上不少歌迷都留言,希望你快點開一場?!惫w道。
“再等等吧,明年看看有空沒有?!彼粗聊坏?。
……
晚上12點,終于只剩最后一首歌了,嚎了幾個小時的觀眾也累了,有的人全程都是站立狀態(tài),甚至在座位上連跳帶唱,熬到現(xiàn)在,只剩心理激動,沒勁了。
葛霧借把吉他掛在胸前,邁著輕松的步子走到舞臺中央,觀眾看到他出場,晃動著海報和燈牌,比更早時的“揮動”要弱不少。
“躁起來啊,”
他急促的彈了幾下吉他,雖然不成曲子,但高頻次的節(jié)奏還是讓觀眾精神一震,捂著耳朵嘲諷著葛霧的吉他技術。
“困了?剛好,這歌頭一句詞適合睡覺?!?br/>
說罷,他示意樂隊開始干活。
嗡!
《lastdance》前奏響起,電子琴手惡趣味般的調(diào)大了音量來配合“適合睡覺”。
“所以暫時暫時將你眼睛閉了起來……”
估計是受到葛霧的調(diào)侃,和樂隊惡作劇的刺激,觀眾們又來精神了,不光跟著唱,還有人跟著做動作,比臺上那位動作更夸張。
霎時間,群魔亂舞。
……
從魔都體育場出來已經(jīng)是凌晨1點多,本來設計的時間是12點10分就完事,結果最后那首《lastdance》和樂隊的拱火,徹底把觀眾的情緒給點燃了。
這回人家連文縐縐的“安可”都不喊,直接就是“返場”。
主辦方派人勸也沒效果,時間太晚、出行不便等等原因都說了,還是不行。
這種情況,搞定一個人終究是比搞定一群人要容易的多。
無奈,周豪只好在后臺找到葛霧,道:“葛老師,再唱兩首?費用好說?!?br/>
“無所謂,幾首都成?!备痨F想了一會,滿口答應。
聽到這話,周豪當即握住他的手,連連感謝,就是葛霧的笑容讓人看不懂,有種想揍一頓的沖動。
后來么,
葛霧在回到臺上起個開頭,聽了三首歌,正式結束音樂節(jié)之旅。
時間太晚,劇組也沒什么大事,犯不著連夜坐飛機回去,葛霧就讓郭飛訂好下午的機票,兩人在他家對付一晚再回恒店。
“霧哥,真勤快啊你?!?br/>
“我也就拖個地,大頭的活還是家政干的?!?br/>
到了地方后,郭飛沒話找話問道,他雙腿并攏,端坐在沙發(fā)上,靠都不敢靠。
本來他已經(jīng)做好自家藝人的屋十分邋遢的準備,沒想到出奇的干凈,完全沒有單身青年那種東西亂放、垃圾亂丟的情況。
葛霧從冰箱里取了兩瓶蘇打水,準備遞過去,結果看到郭飛跟小媳婦一樣的坐姿,就覺得好笑。
“你不是知道么?緊張個什么勁?!?br/>
“知道什么。”郭飛勐地站起來,更局促了。
葛霧說了聲“接好”,就把蘇打水扔過去,笑道:“我有女朋友的事。”
???
郭飛一腦門問號,這都哪跟哪。
他說聲謝謝,緩緩坐下,接觸到沙發(fā)的一瞬間,反應過來葛霧說的是什么事,霧哥果然葷素不禁,啥玩笑都能開。
不過,我也有女朋友啊!
就是這話就沒法再說了。
經(jīng)過這番對話,郭飛心態(tài)倒是放輕松了,他問道:“霧哥,以后你開演唱會碰上這種情況會怎么辦?我好有個預桉?!?br/>
“什么情況?”
“歌迷要求返場?!?br/>
“不會要求返場的?!?br/>
“霧哥,不會吧。”
郭飛心道剛才算是別人的演唱會,你不過是受邀嘉賓最后都不得不返場唱歌,真要等到開演唱會的時候,歌迷反應得多大。
“我要是開演唱會,歌迷估計從頭跟唱到尾,結束的時候早沒勁了?!?br/>
“額,還真是?!?br/>
郭飛腦子里想了想到時候的畫面,以葛霧的惡趣味,估計不把歌迷折騰夠嗆不算完。
“我去睡了,你也少熬夜?!?br/>
說完,葛霧回到自己屋里。
……
郭飛沒去睡覺,把客廳的燈關了,打開餐廳的燈,繼續(x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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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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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號1957書友的月票。
劇情不太好拆,就合并一下,算個完整的故事。
根據(jù)細綱,明天那一章放今天也不好,放后天也不好,怎么填充都是2000多字的內(nèi)容,估計要擺爛,請假條都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