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洛遙發(fā)表后沒多久就睡下了,沒那興致在線等人家的建樓回復
睡著前依舊是那個翻覆去折騰,睡著后便跟一條死豬沒個兩樣
早上不到七點,就又被一通電話給吵醒了,她郁悶,要不是公司規(guī)定下班后手機不能關(guān)機,她真想給關(guān)掉,擾人清夢不厭其煩啊
她瞇著眼睛摸到手機,瞄了一眼,就接了起
相熟的人都知道施洛遙并不是一個好相處的姑娘,性子說起還有些小壞
“遙遙,我剛收到冷凌霄的請柬,他要結(jié)婚了”
一個急切的聲音從里頭響了起,那是施洛遙從小到大的死黨聶楠兒打的
她以為她掌握的是第一手資料,殊不知等的是施洛遙的一聲輕笑,“我早就知道了,他還邀請我去參加他的婚禮了呢”
聶楠兒跟施洛遙是知根知底玩到大的閨蜜,自然是一口就聽出了她的輕笑聲中含有的濃濃嘲諷
“你去不去?”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沒空”
“你真不去啊,遙遙?”
“人家都要結(jié)婚了新娘不是我,我去干什么,認識我的人還會以為我去找茬的呢,我腦子又沒有秀逗”
施洛遙惡聲惡氣地道
要不是聶楠兒跟她關(guān)系是鐵打的,她真不耐煩繼續(xù)跟對方啰嗦下去,她現(xiàn)在很困好不好?
下午有自己的一場秀,晚上還要替代那個顏海晨走,忙得連睡覺都成了奢望
“遙遙,你知不知道新娘是誰?”
聶楠兒覺得遙遙應(yīng)該尚且不知新娘是誰,不然她肯定不會如此的無動于衷
“我沒興趣”
施洛遙條件反射性答道,腦中卻靈機一動,閃過了一個古怪的念頭,難道說新娘是自己所認識還積怨頗深的?
聶楠兒這下更加確定遙遙不知情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下,給她丟個重磅炸彈刺激下,“是藍名悅”
聶楠兒搶在施洛遙掛斷電話之前說出了口
接下迎接她的是施洛遙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遙遙果然被影響到了
聶楠兒自然是跟施洛遙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敵對藍名悅的
施洛遙靜下心后,覺得這兩個人真的是上天對自己最好的報復了,可笑,荒唐
一個是初戀男友,另一個是同父異母的妹妹
藍名悅在念的時候就對冷凌霄噓寒問暖,跑前跑后的,根就無視自己是冷凌霄正牌的女友
小三就是小三,藍名悅的母親藍可心是小三橫插了媽媽的婚姻一腳,藍名悅長大后又步了她媽的后塵
不得不承認,她們都極有手段,最后都達成了目的
“遙遙,你還好嗎?”
聶楠兒見遙遙好半天沒有吭聲,又有些后悔了,遙遙要是不知道,也挺好的,實在是自己氣不過藍名悅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地耀武揚威
冷凌霄心里真正愛著的應(yīng)該還是遙遙,要不是遙遙多年不回琴島,不至于讓藍名悅在他心灰意冷之際有機可趁
聶楠兒堅信,只要遙遙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冷凌霄眼里容下的必定只有遙遙
這一巴掌,哪怕不打下去,也能在嬌嬌女藍名悅心口狠狠捅上一刀,這種感覺,絕對是酣暢淋漓的
“好,藍名悅都活得好好的,我能活得不好嗎?”
施洛遙咬牙切齒地道,吐出了一口濁氣,“我決定回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遙遙真生氣了,后果很嚴重,聶楠兒嘿嘿干笑了兩聲,見好就收,狗腿地諂媚道,“遙遙,你回的時候打我電話,我跟我大哥一起去接你”
“不用了,你接我就行了,別扯上你大哥,我都說了上遍了,我對你大哥沒興趣,你大哥也對我無意,你干嘛非要把我們湊到一起?”
“我這不是不想肥水外流嗎?”
“南瓜,你是不是活膩了,連我都膽敢算計?”
“小的豈敢”
“那跪安吧,我得起了,沒空跟你搭訕,等我回去再通知你”
施洛遙懶洋洋地道
結(jié)束了跟聶楠兒的通話,施洛遙無精打采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
說實在的,她對藍名悅的厭惡建立在仇視藍可心的基礎(chǔ)上,當然對后者更是恨不得對方戳骨揚灰
母親那一段失敗的婚姻是因為藍可心的趁虛而入,母親是個大學教授,對于搞研究跟關(guān)懷學生在行,可對于經(jīng)營婚姻實在是不怎樣,生父是商界大鱷藍振龍,琴島最大的龍頭企業(yè)藍氏是藍家的
母親出生香世家,外公外婆也都是學術(shù)界的泰山北斗,當年還是爺爺藍偉祥跟外祖家提的親
母親嫁給父親后,兩個人過得還不錯,婚后第二年,她給父親生下了哥哥藍斌維,爺爺奶奶高興得不行,哥哥的名字還是當年爺爺翻了不少字典取的
婚后第十年,爺爺因病去世,媽媽發(fā)現(xiàn)了丈夫居然有了外遇,剛毅如她,當仁不讓死活要離婚
爸爸起先沒有同意,后經(jīng)受不住媽媽的冷嘲熱諷跟陰沉臉色,同意了
媽媽離婚后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有了一個月的身孕,為了不讓爸爸得知她施洛遙是藍家的骨肉,火速跟一直愛慕她的繼父走到一起結(jié)了婚
速之快,讓爸爸惱羞成怒之下也娶了原先的出軌對象入門
藍名悅比施洛遙小六個月,藍名悅的弟弟藍翔飛今年十五歲
當年離婚的時候,爸爸是堅持哥哥留在藍家的,哥哥卻堅持要跟媽媽一塊兒走,爸爸發(fā)了狠,“小斌,你要是離開就再也別想踏進我藍家的家門”
哥哥的性子跟媽媽一樣剛烈,才八歲的他毅然頭也不回選擇了媽媽
如果哥哥沒有離開藍家,如果藍可心不介入爸媽的婚姻,那么便不會發(fā)生慘絕人寰的事情了
施洛遙討厭藍名悅,她卻恨藍可心跟藍振龍
門外這時敲門聲響了起,“進”
施洛遙收拾了下自己悲傷的情緒,平淡無波地喊道
進門的是鄭霜霜,她已經(jīng)穿戴整齊了,以長者的口吻教訓她,“都醒了怎么還不起床,快點起,林炎買了早餐,一塊兒吃”
施洛遙還詫異這個時間點鄭霜霜怎么還在家,遲鈍過后才想起了今天是周末
人家上班族的休息時間,而自己卻還要拼死拼活去走秀,悲催啊
下午跟晚上的兩場秀走下,她都快站不穩(wěn)了,高跟鞋連續(xù)走了一個月,讓她腳后跟的泡腫了又消,反反復復
最后看著巴痕累累,幸好是這個部位,用遮瑕膏可以遮下,不然還真走不了秀
到家的時候,又是一個凌晨,她躺下去連澡都不想洗,就睡得個天昏地暗
當五天后她好不容易得了個空,又被鄭霜霜跟林炎恩愛在微信上秀結(jié)婚證的時候才想起她在江州最大的BBS上發(fā)表的那則征婚
于是,她抱著古怪的心思瀏覽了下她的頁面
應(yīng)者寥寥,普遍反映:她媽的,一條比一條難!
還有更難聽的是,寥寥中的寥寥嗤笑,我的DD能堅持180分鐘,你的MM能行嗎?
最后一樓的那一條倒是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