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賈妮還沒什么,可是張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堂哥,你、你的腿是什么時候成這樣子的?”她聲音都有點發(fā)抖。
“也就是一年前出了場車禍,沒什么大不了的。早晚會好,不用擔心?!睆堅雷约旱故呛芸吹瞄_。
梳洗完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飯桌上我們慶祝了一下死里逃生的運氣,又講了一些碰到的事情氣氛很熱鬧。
對于我的飯量,張岳早就知道,他特意給我點了很多菜。
等我放下筷子的時候,陳悅嘴都驚得合不上了,“王君,你這飯量太厲害了,估計大胃王也不過如此?!?br/>
“我也不想這樣,這是沒辦法。”我搖頭道。
張岳這時轉向我,“王君,有些事情還需要你配合,如果方便的話明天就跟我回實驗室。你方便不方便?”
對于做小白鼠這事,我多少是有點忐忑,“配合當然可以,不過不會限制我的自由吧?”
“這當然不會。”張岳笑了起來,“你當我是什么人,電影里的怪博士嗎?我跟你講,頂多就是抽點血,讓你到儀器上去測一些數(shù)據(jù),別得什么都不用做。這也是現(xiàn)在技術發(fā)達,要是放幾十年前,沒準還真得給你開個刀切個片什么的?!?br/>
我松了口氣,如果是這樣就沒問題了。
“那好吧,我假期已經沒了,回頭我再請兩天假?!蔽尹c頭答應下來。
“我的科考隊呢?你不是答應過我嗎?要不然這樣,你直接辭職可好?”張岳盯著我,“待遇好說,月薪一萬美元,如果有新發(fā)現(xiàn)的話,一個新物種十萬美元獎金!”
雖然我臉上還有點猶豫,可是心里已經開始計算怎么花這筆錢了。v缸巡航摩托車一定要買一輛,那發(fā)動機一打火聲浪如潮!再搞件皮衣一穿,妥妥的猛男!
“我表哥問你話,你想啥呢?口水都流出來了?!睆埶屏宋覂砂?,讓我從臆想中回到現(xiàn)實。
“什么、你說什么?”我挺不好意思的問張岳。
“你身上被感染了雪人基因,又是野外徒步的專家,正是我所需要的人?!睆堅婪隽讼卵坨R,“而且你也想恢復成正常的基因,我又是做這方面工作的人,咱們正好互補。你擁有的能力很強,對于整個人類的進化方向,都可能會產生一定的影響,這是非常了不起的?!?br/>
張岳講話有水平,比賈妮會說話多了,夸得我心花怒放。
第二天,我們一行人就搭機回到了首都。
我跟著張岳和陳悅兩人去了他們的實驗室,外觀非常樸素的一片建筑。
大門的門牌上寫著:天河生物醫(yī)藥公司。
里面就不一樣了,寬大的實驗室和工廠車間差不多,各種非常先進的設備擺得滿滿當當。
兩天之后,我就順利的從里面出來,回到自己家的s市。
到家跟父母報了平安,就直奔單位去辭職。我所在的是一家上規(guī)模的廣告公司,是里面的一個小主管。
辭職信一交上去,就被經理叫到辦公室。
謝頂?shù)睦吓峤浝頄|拉西扯,就是沒說批準我辭職。老裴今年五十出頭,據(jù)說潛規(guī)則過幾名公司里的女員工,名聲不怎么好。
“裴經理,我的辭職信您也看了,現(xiàn)在能批復我嗎?對了,還有我那幾單業(yè)務的提成,也一起結算了吧。”我懶得再繞,直接提出來說。
“哎呀小王,你也在咱們公司工作了這么長時間,公司的情況你也了解。那些客戶是不可能這么快回款的,暫時只能先欠著了。不如你先回去,等有了信我再通知你?!崩吓嵋焕?,就開始往外推責任。
我根本就不為所動,“裴經理,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公司這么大,還差我那兩萬多的提成?回款什么的那是公司的是,和我有什么關系?雖然我辭職了,可是我的工作報酬不能少?!?br/>
“不要這么說,公司這么大,人吃馬喂的花銷也大,你再等等吧?!迸峤浝砻约汗忸^,做出一副為難樣子來。
我就呵呵了,往裴經理面前一坐,“老裴,你別說這么可憐的話。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上回咱們公司的小嚴辭職,他的提成最后就沒給吧?據(jù)我所知你也是用的今天的借口,人家客戶回款的提成,還不是落到了你口袋里?別給我玩這種花樣,我是不會信你的。”
老裴猛的一拍桌子,指著我說:“王君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給不給你這些錢,是我說了算。別說沒有,就是有也不會給你!我鄭重的通知你,你被開除了!現(xiàn)在立刻滾出這個門口!”
他自以為很有氣勢,可是在我看來非常可笑。
我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指,“姓裴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在公司干的齷齪事太多,是不是想一件件的讓我給你抖出來!”
“我是經理,難免會有些人對我進行詆毀,比如說你這樣的?!崩吓崂湫?,“你不要再鬧了,不會有好處?!?br/>
“這算是威脅我?”我盯著老裴的臉問。
老裴挑了下嘴角,“我這是忠告,你愛聽不聽。再折騰下去,有你哭的時候。”
我也冷笑,“你有手段盡管用出來,大不了報警?!?br/>
他對門口正張望的女秘書招了招手,“叫兩個保安來,把小王爺請出去?!?br/>
兩名保安很快就進了老裴的辦公室,在他的指揮下過來就想擰我的手臂。
“你們干什么?想打人么?”我一邊說一邊揮雙手。
兩個保安臉紅脖子粗,各自抱住了我一條手臂,卻被我揮的根本就站立不住,更別說把我拖出去了。
“小王我告訴你,公司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我隨時都能叫人把你扔出去!”老裴得意的說。
可接著我兩手一合,兩個保安便撞到了一起,撞得七葷八素不得不松手退開。
抬手揪住了老裴的脖領子,我盯著他的眼睛說:“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你猜我是哪一種?”
“你、你放開我…;…;”老裴喘不上氣,有些色厲內荏。
我用手輕拍老裴的臉,“我是能惹的,你不就惹我了嗎?然后你想怎么辦,是不是繼續(xù)惹我???”
老裴梗著脖子喘粗氣,嘴也不軟,“我還就不給你提成的錢了,有本事你就對我動手吧!我又惹了你了,你咬我!”
他是算準了,我不能把他怎么樣才敢這樣說。一旦我對他動粗,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眾目睽睽之下我得承擔法律責任,弄不好還得拘留賠償醫(yī)藥費。
“老裴,你這塊表不錯,是世界名表吧?”我捏了捏他手腕上的表。
咔!那塊精致的名表表面塌陷表盤變形,指針都掉了。老裴立時傻眼,臉上露出非常心痛的表情。
“對了,你的手機是剛出的果果7s吧,哎呀,我其實也想買一部,就是沒錢啊?!蔽矣帜闷鹆怂氖謾C。
不出意外,果果7機身被捏彎,屏幕上全是裂紋。
“你、你、你不要再碰我的東西!”老裴終于受不了,“我現(xiàn)在就給財務開條子!”
手停在他桌子上車鑰匙旁,我笑著說:“我還打算搭你車兜風的…;…;”
老裴沒理我,只是他開條子的速度更快了。
順利取了錢從公司出來,我覺得身上一陣輕松。
正當我準備回家,忽然接了一個同學的電話。大學同學聚會,讓我去參加。
剛剛畢業(yè)不到一年,大家的變化卻不小。我一到聚會的場所,便發(fā)現(xiàn)同學之間已經明顯的分出等級。
發(fā)展的不錯的高談闊論,差些基本上不怎么說話。
我找了個坐隨意坐下,并沒有張揚。
“王君,坐一邊去!”姜飛剛來,他夾著個夾包斜眼瞅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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