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幼龍打了個冷顫從睡夢中驚醒,他的汗水打濕了少女的衣襟,一人一龍緊緊地靠在一起,身上都粘糊糊的。
少女似乎睡得很熟,絲毫沒有察覺到沃森的異動。
看著少女精致光滑的面容,沃森的內(nèi)心蠢蠢欲動,非常惡趣味地伸出咸濕的舌頭舔向少女的紅唇。
被弄得癢癢的少女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然后沒好氣地將不老實的寶石幼龍按進(jìn)了懷里。
被束縛在胸前的沃森感覺自己成了少女的玩偶抱枕,這種感覺還是不錯的,令人無法抗拒。
幼龍期的寶石龍弱小到一只野狗也能生食之,他需要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度過最艱難的時期,時間會讓寶石幼龍成長起來。
伊蓮娜的父親,也就是那個絡(luò)腮胡,似乎是邊陲鎮(zhèn)的新任鎮(zhèn)長,上面除了一個亞瑟領(lǐng)主,就數(shù)絡(luò)腮胡最大,所以待在邊陲鎮(zhèn)是一個非常安全的選擇。
這么想著,他的頭朝著少女的懷里擠了擠,再次陷入了沉睡。
隨著寶石幼龍的深入睡眠,沃森再次進(jìn)入了夢境。
這一次,寶石母龍將他帶到了高聳的懸崖處,在寶石母龍的脅迫下,他顫巍巍地挪到了懸崖邊上。
沃森心底深知母龍的意圖,上一次的學(xué)習(xí)肯定是失敗了,但母龍不會輕易放棄的。
作為她的獨(dú)子,沃森別無選擇,但他不會忘記自己的渺小,他只不過是一頭幼龍而已,從心底抗拒這種命運(yùn)。
母龍無視了沃森可憐巴巴的眼神,一爪把幼龍從懸崖邊推了下去。
熟悉的墜落再次上演,那種無力感涌上心頭,稚嫩的雙翅胡亂地在半空中撲打著。
憤怒,來自心底的憤怒,正是因為知道是一個夢才會感到憤怒,這個夢是如此的真實,他能感覺到風(fēng)的吹打,和空氣的流動。
最后重重地砸在崎嶇不平的石頭上,骨裂的悶重聲響起,幼龍的腦袋無力地拉聳在一旁。
這一次,沃森沒有驚醒,他陷入了一個死循環(huán)。
母龍一次又一次將他推下懸崖,沃森不停地重復(fù)地享受著粉身碎骨的痛苦。
他不停重復(fù)地失敗,讓沃森明白了一個道理,作為一個人類,他的確沒有繼承到母龍飛翔的天賦。
幾十次試飛失敗足以載入飛龍史,沃森并沒有覺得自己很失敗,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憤怒。
這股怒氣在不停地積蓄著,直到第99次,沃森再也無法忍受母龍的惡行。
他對著母龍發(fā)出了清脆的嘶鳴,雙爪欲撲!
母龍一臉納悶地望著自己家的傻兒子,然后用尾巴將撲過來的沃森擊飛。
再次做自由落體運(yùn)動的沃森明白了一個道理,如果不學(xué)會飛,他便會一直深陷死循環(huán)之中。
望著越來越近的地面,沃森的心劇烈地跳動著,在心跳到最高點(diǎn)時,沃森很正式地張開了雙翼,發(fā)出一聲嘶鳴。
身體還是無法抑制地下落,不過沃森明顯感覺到下落的速度慢了一些,風(fēng)在他的翅膀下盤旋!
啪!沃森還是撞在了一顆突出的巨石上,肉痛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全身。
又一次站在了懸崖的邊緣,沒有憤怒,沃森波瀾不驚地望著懸崖底,然后主動張開雙翅跳下了懸崖。
風(fēng)在沃森的翅膀下盤旋,就是這種感覺,他展翅翱翔在空中,享受著征服天空的成就感。
但是這種成就感很快便蕩然無存,母龍一把撲到了沃森的面前,咬住幼龍飛向身下的叢林。
一口龍息朝著獨(dú)角鹿群噴去,火焰籠罩大地,如同瀑布一般傾倒在獨(dú)角鹿的身上。
十幾只獨(dú)角鹿瞬間被火焰包裹,甚至連掙扎的機(jī)會都沒有,獨(dú)角鹿們便成了龍息下的亡魂。
沃森吃驚地看著外焦里嫩的幾團(tuán)烤肉,這就是龍的強(qiáng)大力量,僅僅是一道呼吸,就解決了眼前的所有生命。
換作蠻熊地精,沃森也無法逃避狩獵的惡龍,或許結(jié)果會和這群獨(dú)角鹿沒什么兩樣。
龍是大陸上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很慶幸的沃森也是其中的一員,雖然目前很弱小,但是潛力無窮。
母龍粗魯?shù)貙ⅰ靶」贰比釉诹说厣?,沃森狼狽地翻了幾個跟頭,終于停住了翻滾的勢頭。
望著烤的外焦里嫩的鹿肉,沃森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他總覺得母龍的行為很不單純,不僅僅是讓他吃肉那么簡單。
果然,母龍掉轉(zhuǎn)過頭去,撲打著巨大的雙翼,眨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幾只草原狼慢慢地圍了上來,虎視眈眈地打量著寶石幼龍。
后知后覺的沃森,這才察覺到母龍深深的惡意,他即將面對的是四只饑腸轆轆的餓狼。
面對草原狼的殺意,沃森很想舉爪投降,五分熟的鹿肉他也吃不慣,讓給餓狼們就是了。
可惜的是他舉爪投降的舉動,刺激到了草原狼脆弱的神經(jīng),它們張開滿是利牙的嘴猛撲而來。
結(jié)局可想而知,沃森迎來了第一百次死亡。
剛脫離一個死循環(huán)又踏入一個嶄新的死循環(huán),沃森有點(diǎn)心累。
他鼓起勇氣展開反擊,可他的一切反抗都是無勞的,沒有長齊的牙齒,無力的雙爪,他的攻擊在草原狼面前就是一個玩笑。
暴躁的情緒再次席卷全身,母龍的行為令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扔下他是因為覺得他太笨,被嫌棄了么?
沃森甩了甩頭,將荒誕的想法拋在腦后,母龍沒有那么絕情,一定還有反抗的余地。
母龍居高臨下噴吐龍息的姿態(tài)再次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是的,母龍是想教幼龍噴火,即使幼龍的龍息也可以噴死一只草原狼。
想明白母龍的深意,沃森不再逃避,朝著一只撲來的餓狼第一次吐出了……自己的口水!
“吧唧!”一口卡在幼龍喉嚨里的老痰吐在草原狼的臉上。
沃森錯愕地看著懵比狀態(tài)下的草原狼,誒,大兄弟,我真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