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的武功也算是不錯了,她忽然說客棧里的那兩位戴著斗笠的江湖豪客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這個鎮(zhèn)位于大理邊緣地區(qū),有江湖豪客路過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倍巫u微笑著舉杯,道:“咱們還是多吃些酒菜,一會離開鎮(zhèn)之后,可就要風(fēng)餐露宿了?!?br/>
木婉清如水的雙眸盯著段譽,然后舉杯和段譽碰了一下。他們這桌的氣氛非常安靜。但旁邊的那兩個戴斗笠的漢子的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幾十位客人,他們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戴斗笠的漢子吹牛胡侃,將這段時間在江湖上的所見所聞如數(shù)家珍的一一道來。
開始的時候,她兩所說之事還沒有什么,到得后來,無論說什么新鮮事總是要跟自己扯上關(guān)系。比如談及江湖中的快刀祁六,一柄快刀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馬上就說,三年前,他還跟我一起闖蕩過江湖呢!
客人們聽到此處,都用很敬畏的眼神看著他,斗笠漢子豪爽一笑道:“你們放心,我可不會像那個快刀祁六一樣胡亂殺人的?!?br/>
段譽聽到這些吹噓不由得皺眉,就算這兩人有些武功,也不至于如此的吹牛吧?轉(zhuǎn)念一想,這些人走南闖北,武功不算很好,但是憑著交友和吹噓,以及稍微仗義一些,但也能夠混出些名堂的。
段譽一邊吃著酒菜,一邊聽著那兩個斗笠漢子吹牛,他兩的口才倒是不錯,雖然談及的江湖之事沒什么特別的,但是他兩繪聲繪色的講來就跟評書差不多,客棧里一時之間,充滿了喝彩之聲。
“兩位大俠,你們既然有如此大的能耐,可否行俠仗義,就我們于水火之中呢?”一個客人到。
“有什么難處盡管說,我看你們這里安居樂業(yè)的,不至于有啥不平之事,真是令人不解?!币粋€斗笠漢子道。
頓時其他客人也紛紛道:“咱們這個鎮(zhèn)雖然總的來說過著很平靜地生活,但是不時的會遭到長河對面連云峰山賊的洗劫。今天所幸遇到了兩位武林高手,還請兩位大俠已俠義為重,為我們除去這禍害?!?br/>
兩個斗笠漢子面面相覷,剛才確實吹過頭了,現(xiàn)在聽他們吹牛的客人提出來讓他們滅掉山賊的請求,讓他們非常為難。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況且他們兩就算有些本事,但在一座山的山賊面前,也顯得勢單力薄了。
盡管心中有些忐忑,但走南闖北這么多年的斗笠漢子立刻就有辦法,其中一人奮力的一拍桌子,杯盤盡碎,做出正氣凜然的樣子,大喝道:“哼,這些強盜真是豈有此理,還有天理,還有王法嗎?”
“大俠說的真是太對了,那么咱們什么時候可以出發(fā)前去對付山賊呢?”一個客人臉色張紅的道。
“嗯,這位兄弟提的問題很有價值,我也正好在盤算這個問題。對付強盜山賊,我輩武林中人,責(zé)無旁貸,大哥,對于此事你怎么看?”左邊的斗笠漢子很是鄭重的詢問右邊的那個斗笠漢子。
“為兄以為,要對付連云峰的山賊,需要從長計議。而且只可智取,不可力敵!咱們兄弟兩人縱然能夠以一敵十,但是要大獲全勝很難,這樣吧,咱們快馬加鞭的趕回老家,請來一些兄弟一齊行俠仗義。”右邊那個斗笠漢子朗聲道。鎮(zhèn)的人們聽到此言似乎很有道理,所以也沒有繼續(xù)發(fā)問。
段譽和木婉清吃完早飯之后,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去鎮(zhèn)最好的一家衣服鋪子里買了些干凈的衣裳,這些天的奔波歷險,穿的衣衫襤褸,很是不像話。
木婉清換了一身碧綠的衣服,充滿了青春的氣息,與其名字之意很是相符,水木清華,婉兮清揚。而段譽則是買了一襲白衣,以及一柄折扇,扇面上會有水墨山水,意境深遠。
段譽手搖折扇而出,白衣勝雪,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不是段譽喜歡裝模作樣,而是博得佳人的青睞,首先就要注意自己的外表形象。
許多女子都對男人口口聲聲說:“我看重的是責(zé)任感和心靈美,對于外表并不在意。只需要找一個真正對自己好的男人就行了。”這根本就是扯淡,女人們很擅長掩飾,她們早已經(jīng)將外表這一項要求作為默認的標準,而且還是很高的標準。
若之知道一味對女人好的家伙,最后只能得到這么一句話:“對不起,你是個好人,但是我們不能在一起,你還能找到更好更適合你的女人的。”
段譽深諳此中的奧妙,所以從來不會在自己的外表之上疏忽大意,畢竟這不是曾經(jīng)的段譽了,而是一個來自后世的家伙,他懂得倒是挺多的,正要將這些慢慢的付之于實際。
“一切準備妥當,段郎,咱們這就離開吧?!蹦就袂逦⑿Φ?。
段譽點頭,他從容瀟灑的踏著青石板鋪就的街道而行,觀賞著鎮(zhèn)獨特的景致和長河畫卷般的氣息。
段譽并沒有把木婉清當做寶貝一樣看待,因為他就算都對木婉清很有好感,但作為朋友,應(yīng)該以平等的態(tài)度去對待。不能總是在沒人面前奴顏屈膝的,也不能總是慣著她,所以段譽才顯得如此的悠閑自在。
剛轉(zhuǎn)過街角,就看見鎮(zhèn)之上的人們到處亂跑,而且呼喊之聲非常焦急緊張。段譽伸手攔住一位大叔,道:“請問大叔,前邊發(fā)生了何事?”
“哎呦,公子,連云峰的山賊前來洗劫了,這次他們帶了百十多號人,氣勢洶洶,再不逃跑,被逮住了就只能上山入伙了?!贝笫暹吪苓呎f,已經(jīng)跑得很遠了。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此地不宜久留。段郎,咱們沒必要跟這些不要命的山賊斗,還是趕緊離開為好?!蹦就袂謇巫u的衣袖道。
段譽望著木婉清,微笑道:“咱們闖蕩江湖是為了什么?”
“當然是快意恩仇,逍遙自在?。 边@是木婉清一直以來的想法,所以不假思索的道。
“說得好,咋們此番在鎮(zhèn)見此不平之事,當然不能袖手旁觀。相信我,會保護好你周全的且去歷練一下有何不好呢!”段譽伸手整理了一下木婉清的鬢發(fā)道。
段譽帶著木婉清往前趕去,果然見到吊橋哪里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幾十個騎馬的強盜在吊橋另一邊,而走路的強盜們已經(jīng)過來了,在前面為其他的強盜開路,他們皆長得兇神惡煞,滿臉橫肉。
而且,強盜們手中的各種兵器,比如后背鬼頭刀,輕鋼喪門劍,還有狼牙棒等等都散發(fā)著煞氣,他們定然是手中沾了無數(shù)的鮮血的。
連云峰的山賊們平時不只是洗劫鎮(zhèn),而且還洗劫過往的江湖中人,因此山賊之中的不少人都有些武功,況且又是亡命之徒,不可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