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城衛(wèi)軍的選拔和考核,這些都是暗中進行的,并沒有對外公布,只是按照陸羽給李清月的意見進行了修改。
在可柔報的大肆宣揚下,不僅是京師,甚至是大武國內(nèi),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
有眼光的人,都能看出皇帝利用繼位儀式,發(fā)布的三條旨意有多重要。
首先就是寬嚴相濟,將那些不入流的小賊排除在外,這里面有不少是因為政局之爭而戰(zhàn)敗的政治犯,還有那些已經(jīng)衰敗的貴族。
他們都是有錢有勢的人。以前,他們是不同的派系,但既然得到了皇帝的寬恕,那么,他們很有可能是皇帝的有力支持者。
其次,早些時候,便有了設(shè)立太學的旨意,如今才過去十余日,便又有了新的旨意,更是表明了皇帝陛下的心意。
得到人心,就能掌控世界,這也是一種很大的勢力。
第三,收編兵馬,他不會全部收編,陸羽自問暫時無法收編,但他可以將這些兵馬收編到自己的手中,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老巢,他就能擁有更多的發(fā)展資源。
有權(quán)貴,有百姓,有軍隊。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熱身儀式,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正式開始。
主官和副官拿著皇后的鹽帖,來到了張通的家中。張卿卿早就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衣裳,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等待著皇上的旨意。
這一次,卻與之前的幾次都不一樣,這一次,不僅將地點定在了皇宮之中,而且,還將地點定在了京城的威武門前。
此時正是傍晚時分,到處都是燈光,將石井中的煙霧襯托得越發(fā)歡快。
一大群喜氣洋洋的喜氣洋洋的走在京城的正街上,就連丫鬟們也是衣冠楚楚。
更有人在人群之中,不斷地灑下喜糖,灑下銀子,大搞普天同樂,舉國歡騰。
每一句話,都顯示出了他對子民的關(guān)心,子民們也都是喜笑顏開。
張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作為皇帝岳父,他的地位和以前完全不同,原本他只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但是這一刻,他的內(nèi)心卻是怦怦直跳。
別說是肖逸,就算是和皇帝作對的人,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另外一個欣喜若狂的就是陸宇了,俗話說得好,久旱逢甘霖,異國他鄉(xiāng)遇到老朋友,這就是四大喜事。新婚之夜,新婚之日。
陸羽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往宮中走去,這樣的大事,他必須要參加。
不多時,新娘子們便進入了宮中,宮中兩列侍衛(wèi),都穿著統(tǒng)一的山形鎧甲,肅穆而肅穆。
所有的官員,都穿著一身華服,等候在那里。
隨后張卿卿坐著馬車出了午門,朝著宮中走去。換好衣服,去祭拜神靈,然后再返回皇宮。至此,這場婚禮的六個儀式終于結(jié)束了。接下來,就是一場盛大的加冕典禮了。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持續(xù)了很長時間,讓陸羽都有些不耐煩了。
見陸羽猴心切,李清月連忙叮囑了一聲,讓他小心一些,不要被張卿卿看出破綻。
陸羽連忙點頭,披上皇衣,上了一頂軟轎,直奔乾寧殿而去。
推開房門,只見張卿卿正坐在一張鳳凰椅上,一身大紅色的長裙。
只有那兩支紅色的燭火發(fā)出微弱的亮光。
陸羽施展出了自己的身法,速度極快,不過他并沒有著急,因為他手中的燭火還在燃燒。
當他的雙腿落在地上的時候,燭火已經(jīng)被陸羽吹熄。
“殿下,您為什么要熄燈,是不是要看我化了什么妝?”
“那就好,每次見到你,都像是做夢一樣,我很喜歡你?!?br/>
說完,張卿卿的面紗就被陸羽挑掉了。
即便是在昏黃的燈光下,也能看到張卿卿那絕美的面龐,與以往相比,今天的打扮多了幾分雍容華貴,端莊大氣。
雪白的肌膚,宛若沐浴在月色之中,殷紅的嘴唇,更是誘人至極。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珍貴的。
陸羽的雙手早就開始在張卿卿身體里翻找了,我靠,這裙子到底是哪個設(shè)計師做出來的,紐扣太多了。
一個,一個,再一個,這個,是不是俄羅斯人的套偶?
這個古老的社會,是時候改革改革了。
過了許久,陸羽才重見天日,久別重逢,久別重逢,久別重逢。
這一次,陸羽可不想再浪費時間了,為了避免出現(xiàn)更大的變故,他已經(jīng)做好了進入正題的準備。
就在他要這么做的時候。
“唰”的一下,他重新抽出了手中的長刀。
“我靠,你丫的是個狗腿子嗎,一聞見荷爾蒙氣息,你就自動上癮了?那天和王顯交手的時候,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開什么玩笑!”
陸羽在心里狠狠的詛咒了一句。
“陛下,可是……”
“沒有,接著說?!?br/>
陸羽心道:“別說你這套劍法,就算是劍圣易苦大師親臨,說什么也不會教我!”
陸羽完全無視了他,那把長刀也跟著動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陸羽一驚。
“干嘛?惱羞成怒,想要離開這里?耍點小性子?你該不會是主刀吧?看上我了?”
陸羽情不自禁的抬起頭,目光落在那把長刀上。
逍遙劍沖天而起,將房頂上的一塊磚頭都給撞碎了。
“我靠,還真是這樣?”
就在陸羽暗暗叫苦的時候,一個什么東西突然從房頂上落了下來。
然后筆直的往下掉去。
陸羽一把將張卿卿摟進懷里,然后“嘭”地一聲摔在了旁邊的靠枕上。
陸羽撿起來一瞧,卻見那是一塊玉石,玉石之上,刻著幾個大字:
“這是劍圣易苦前輩一生所修的絕技。”
陸羽目瞪口呆,這老家伙,難道真的要從他的窗口往外看?
這是何等的意氣用事!
還不等陸羽反應(yīng)過來,房頂上的窟窿中再次響起一道聲音,一把長刀帶著一把長刀,從窟窿中落了出來。
“嗯?”
這一次出來,就帶著一柄劍回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唰唰。”也跟著動了。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兩柄長劍同時插在地上,劍刃深深沒入土中,足見其鋒銳。
“殿下,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你讓我看一看?!?br/>
說著,張卿卿就要上前將燭火點亮,卻被陸羽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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