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酒店,偶然認識,只是介紹了幾筆生意而已?
這么說的話,這關系似乎并不熱絡。
初穎卻不信她的鬼話,女人最是了解女人,她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神明顯有些躲閃,這根本就是在說謊。
她駁斥,“王竹,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認知行不行,你是什么人我們已經(jīng)查的清楚,我就想知道,你跟徐鑫之間是不是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再就是這個生哥與你的關系這么普通,普通到你們經(jīng)常同住一家酒店,你玩我呢?”
兩人同入酒店的記錄很多,這才是王竹聲稱對方長居酒店的原因,作為一個女殺手,初穎一下子就辨別出她的真實意圖。
不得不說她還是非常聰明的,她說完這話之后,王竹的表情更難堪。
人家就差拿著兩個滾床單的照片來驗證了,王竹輕咬嘴唇最后主動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來,這才慢慢說道,“這也沒什么不能說,我與寧有生確實在交往,我與徐鑫已經(jīng)離婚,難道還不能有個男人嗎?”
周一山追問,“不是,你跟哪個男人過日子,我完全沒有意見,可是徐鑫他是自己找死,你為何買兇炸我?”
人都已經(jīng)死了,王竹也就實話交待,“我是氣不過,徐鑫沒有再婚,他的財產(chǎn)本來應該屬于我們的兒子,你卻把東西搶走了,我能忍嗎?”
原來這事兒,周一山哭笑不得,“原來就因為一個破會所,窩草,不過你對這個寧有生了解多少,你們既然在交往為什么不住在一起,你也說了,你單身,他也單身,這也沒辦法呀,為何要偷偷摸摸的呢?”
私事被逼問,王竹心里不高興,但卻無法逃避,她知道自己不說,這幫人肯定不會放過她。
她無奈的說,“不知道為什么,我兒子看到他就哭鬧,兩年多一直如此?!?br/>
她說完這話,周一山與初穎都笑了。
周一山更是笑罵,“要說這還真是徐鑫的種,哈哈哈,小家伙竟然不想給自己找后爹?!?br/>
初穎也笑道,“可不是,你兒子挺機靈的呀?!?br/>
原來這個女人打徐鑫財產(chǎn)的主意,自己已經(jīng)找好下家卻不允許前夫找對象,不僅如此還要霸占前夫的財產(chǎn)。
可謂自私的很。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明朗,周一山便問,“那寧有生在哪里?你知道嗎?”
王竹搖頭,“這個我是真不知道,事發(fā)之后,他一直都很忙,還說讓我不要擔心,他會處理好,我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你對他了解多少?”
寧有生能夠招募一個狐貍精,這絕非普通人所為,而且那只狐貍精尊稱他為主人,這關系可不一般。
可讓周一山震驚的是,王竹就說,“我跟他就是情人關系而已,我沒有想過跟他結婚,不過他的醫(yī)術挺好,我以前總是隔三岔五的生病,可是認識他之后就沒去過醫(yī)院?!?br/>
“我孩子也是,但我們從未談過結婚的事情,我對他的身份有些懷疑,如果結婚,我的財產(chǎn)就不安全?!?br/>
原來她只是把寧有生當成自己解決寂寞的手段,并非要跟他安度余生。
看著這個會算計的女人,周一山捏住她的手,替她診脈,以解決心中的疑惑。
她想反抗,可是周一山的手就像一把鉗子一樣,她根本掙脫不掉。
確認過之后,周一山長嘆一聲,“你以為找了個男人解決了生理需求,并且對方對你也無所求,甚至醫(yī)術過人,將你母子照顧的還挺好,對吧?”
毫無疑問,就是這樣。
雖然王竹沒有說話,但是她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可是周一山話鋒一轉,笑道,“你錯了,他找到你應該是有特別的需求,知道是什么嗎?”
聽他這樣說,王竹立即反駁,“你胡說,他從來沒有花過我的錢,而且我自認也不是什么美女,憑他的條件,找到更漂亮的女人沒問題。”
她急著替自己辯解,就是想說自己沒看錯人。
但周一山卻偏要擊碎她的夢境,“你真是可憐,他是看上了你的身體,你的身體與其他人不一樣,他照顧你,完全是因為他想從你身上得到好處。”
“女人的身體能有什么不同,不都一樣嗎?”
她竟然理解錯了,周一山也懶得繼續(xù)解決,“你還是先告訴我,他人在什么地方,等我找到他之后,讓他當面告訴你,我就能理解他的險惡用心啦?!?br/>
其實王竹心里也有疑問,寧有生對自己幾乎沒什么要求,哪怕她跟其他男人一起很晚回來,他也不問,若說兩人是情侶也算不得什么正經(jīng)的。
事已至此,王竹便說,“他就住在玉錦城足浴中心,他可能是股東之一,平常他也就住在里邊,我和他見面就在隔壁的酒店?!?br/>
初穎拉上周一山前往玉錦成足浴心,雖然已經(jīng)很晚,但足療店一般都是通宵經(jīng)營,門前還停了不少車。
周一山說,“你在車里等我?!?br/>
“我和你一起?!?br/>
周一山指著門前的女人說道,“這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店,你一個女人進去多尷尬?!?br/>
那迎賓的長裙開叉都快開到了腰間,簡直是春色滿園。
周一山走時,兩位長相嬌美的迎賓齊聲響,“歡迎光臨,老板?!?br/>
“哦,我找一下生哥,就是你樣寧總,他在嗎?”
“不好意思,這么晚了,寧總不知道在不在呢?”
周一山則不經(jīng)意的說,“麻煩你幫我問問,順便給我安排一個大保鍵,我找你們寧總談點生意,我想弄個玉錦城的分店,幫忙問問?!?br/>
不管怎么樣,先給他安排個大保健。
幾分鐘后,一位身材高挑著黑絲短裙的長女美女就走進來,“先生,您好,我是88號,您要做全套大保健是吧?”
“沒錯……”
這邊的大保健已經(jīng)安排上,那邊的迎賓已經(jīng)去請寧有生啦。
幾分鐘后,寧有生讓人找到周一山,讓他請到自己的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之前,周一山還在想這個寧有生是不是腦子有坑,難道他搞不清楚自己現(xiàn)下的處境嗎,還是說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誰?
推開門的一瞬間,他的問題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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