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沒看見嗎?”駱弈軒揉揉眼睛,他明明是看著莫以瞳出去的!
“咱們都是一樣的眼睛!”沈輕轍把視頻又向后拖了些,時間到了他們回來的時候,大門打開,三個人坐在車里,這是可以透視的監(jiān)控攝像,看得很清楚,莫以瞳就坐在駱弈軒身邊。
“咦?你們和誰一起回來的?”沈輕轍看了兩遍。
“就是以瞳?。 瘪樲能幉恢罏槭裁?,這回看見了,他反而覺得更恐怖!他忽然想起來自己要和他們說的事,“會不會是當初給以瞳放離魂蠱的人回來了?”
“你怎么突然想到這個?”沈輕轍和裴洺還在盯著監(jiān)控,又被他扯到另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上來。
駱弈軒解釋給他們聽:“今天中午,我又看到以瞳那種眼神了!就是她在出生的時候看我的那一眼,像刀一樣,可以刺疼我!”
“你當初看的那是幻象!假的!我看你是看見她不舒服心疼的吧!”沈輕轍雖然在調侃他,但還是聽進去了,“再說具體點!”
“她出去了!”駱弈軒還沒開口,裴洺突然出聲,話音落時,人已經(jīng)消失在門口了,沈輕轍和駱弈軒也看見了,莫以瞳再一次打開大門出去,清清楚楚。
“你去!”沈輕轍跟駱弈軒說了一聲,自己先跑了,駱弈軒明白他的意思,趕緊也沖出去找裴洺。
等他也追出去,諗秘閣外面的路上裴洺一個人站著,再有就是零零星星的燈光和偶爾經(jīng)過的行人。
他趕到裴洺身邊:“又坐上車了?”
“不知道,一出來就不見了。”裴洺還在四處尋找。
“不見了?”難道這回倒過來,監(jiān)控可以看到,眼睛卻自動屏蔽了?駱弈軒和裴洺對視一眼,分別向不同的方向跑出去搜尋,可是哪里有莫以瞳的影子。
駱弈軒閉了會兒眼睛再睜開,他從來沒有這么不信任過自己的眼睛,忽然,有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他追了兩步又停下來。
“怎么了?”裴洺放棄了自己那邊折回來,剛好看到他的動作。
“沒什么,剛才有個背影挺眼熟。”駱弈軒也放棄了,“不是以瞳?!?br/>
“追到了嗎?”
兩個人悻悻地回來,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他們的沈輕轍便趕緊問道。
駱弈軒看著他身后,不由地苦笑:“沈先生,這種時候了,就不要開玩笑了吧!”他身后站著的,不正是莫以瞳!雖然他幾乎已經(jīng)對自己的眼睛失去信任了!
“剛才出去的可能不是她?!鄙蜉p轍可完全沒跟他們開玩笑,“我是在她房間里找到她的,不過如果是赫連鴻,一個人也完全做得到!”
“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迸釠痴f著自己先帶頭往監(jiān)控室走,駱弈軒讓沈輕轍走在前面,自己和莫以瞳并肩而行,她顯然還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想要問又不敢出聲,只好一直看著駱弈軒。
駱弈軒忍不住打量她,月光之下她的臉色更加蒼白,手有意無意地捂在肚子上,呼吸也似乎因為身體吃力地支撐著而粗重許多,這才是她今天的狀態(tài)!
不過他還是什么都沒說,只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別怕!”
回到監(jiān)控室,裴洺已經(jīng)調出剛才的視頻,來來回回看了兩遍,莫以瞳的手忽然抓上駱弈軒的,比他的還要緊張:“怎么沒有我?”
“以瞳?!睋屧谏蜉p轍出聲之前,駱弈軒選擇自己來問她,“你剛才出去過嗎?”
“沒有。”莫以瞳答得干脆,但說完又看看他們?nèi)说谋砬椋炊t疑起來,“我……我一直在房間睡覺,一直到沈先生來找我。”
說到最后,她幾乎都沒有聲音了,裴洺和沈輕轍眼里的懷疑幾乎都變成了肯定,只有駱弈軒還在關心他說話的內(nèi)容:“是完全睡熟了嗎?”
“你還把希望寄托在她夢游上嗎?”
“現(xiàn)在明擺著是有人在害她!”駱弈軒向裴洺分辯,“而且這個人很厲害,連諗秘閣都防不?。 ?br/>
“有人害我?”莫以瞳瞪大眼睛,又看了眼定格的監(jiān)控視頻,“那里面為什么沒有我?我……我剛才……明明……”
“以瞳!你怎么了!”莫以瞳一句話沒說完忽然捂著肚子蹲下來,駱弈軒驚呼一聲去給她倒熱水。
“你干什么?”沈輕轍問駱弈軒。
“她生理期肚子疼,今天疼一天了!”
“??!”駱弈軒正說著,莫以瞳疼得支撐不住翻倒在地上,緊緊地蜷縮成一團,渾身都是汗,駱弈軒放下水過來蹲在旁邊,急得束手無措。
“生理期?”沈輕轍看莫以瞳的癥狀,和裴洺對視一眼,也不管駱弈軒的反應,上下其手把她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實驗室。
儀器很快接上,沈輕轍只看了一眼:“什么生理期!她身體的成分在變化!”
“?。俊瘪樲能幭胱屗僬f明白一些。
“你看!”沈輕轍指著一個彩色成像的顯示器給他看,“淺色的是新生不久的,深色是舊的成分,原本只是星星點點,現(xiàn)在你看!”
“越來越多了!”駱弈軒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看莫以瞳的反應就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兒!
沈輕轍點了下頭:“舊的成分正在取代新的,而且你仔細看就可以發(fā)現(xiàn),舊的成分密度很大而不相容,取代之后體積都會變小縮成一團,變化腹部最多,這可能就是她疼得原因!你去摸摸,她身上應該已經(jīng)可以摸出硬塊兒來了!”
駱弈軒搖搖頭,看看就明白了,以瞳現(xiàn)在一定渾身都在疼,而且他最想知道的是:“她會怎么樣?”
“裴洺,去配穩(wěn)定劑!”沈輕轍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顯示器,“如果照這么發(fā)展下去,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些成分的強弱由年代而定,最后所有的都被最強大的那個吞噬,她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第二種新的成分被這些舊的吞噬干凈,然后……分裂!”
“只有這兩種嗎?——這是?”駱弈軒哪個都不想要!裴洺在另一邊招呼,他一轉身才看見裴洺已經(jīng)在一個浴缸那么大的透明容器里倒好了大半缸淡黃色液體。
“過來幫忙!”沈輕轍叫駱弈軒,“把莫以瞳抬進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