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的美味佳肴少說也有二三十道菜,她本以為和午飯一樣簡單。
川味的水煮活魚,湘味的糖醋排骨,粵味的茄汁基圍蝦,法國的豬蹄還有很多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看得她有點(diǎn)眼花繚亂。
對于向來就口味好的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誘惑。
不過覬覦蕭遠(yuǎn)在場,她實(shí)在不敢半點(diǎn)表露。
蕭遠(yuǎn)上下了打量她一番后,說:“坐?!?br/>
得到主人允許,她才入座。
蕭遠(yuǎn)懶洋洋地看著她,輕佻且不留情說:“住頂級豪宅,吃豪門夜宴,還是一副死樣子,天生賤骨頭,沒享福的命?!?br/>
這樣尖銳的一句話蓋下來,她食欲全無。這個男人,就連大年三十也不忘記譏諷她。
桌下的手握緊了雙拳,面上卻不敢怨言。
“吃吧?!笔掃h(yuǎn)冷冷道。
鋪好餐巾,單云便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剛要放入口中。
“你吃得真香啊,就不知道你那常情的未婚男友現(xiàn)在吃不吃得下?”他話中有話笑道。
下意識放下碗筷,蕭遠(yuǎn)不會無緣無故提到天鴻的,其必有因,她無聲等待著蕭遠(yuǎn)的下文。
看到單云的反映,他發(fā)出一陣冰冷的笑聲,卻不再做任何的補(bǔ)充,徑自吃起了飯。
第一次和他在這么安靜的環(huán)境中無外人干擾的情況下共進(jìn)晚餐,寬敞的飯廳里所有的燈光都未開啟,光明使者來自于餐桌上的精美蠟燭,蠟燭上面有貌似盧浮宮的雕刻。此等浪漫的氣氛,對于每個女人來說,無疑是一種羅曼蒂克的向往。
但此時的女主角卻如坐針黏,“你擺出一副苦瓜臉,莫非是我虐待了你?”蕭遠(yuǎn)重重放下手中筷子。
這一聲響,單云的臉變得跟紙一樣蒼白,馬上也跟著放下了碗筷,晶瑩的眼珠看著蕭遠(yuǎn)。
“我想你現(xiàn)在一定恨不得殺了我?”蕭遠(yuǎn)發(fā)出陰寒的聲音,聽得云云毛骨悚然。
她不敢開口,已經(jīng)有過多次親身體會,像這樣時刻,無疑是說多錯多。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掉在米飯上。
蕭遠(yuǎn)突然離開座位,來到單云身旁。厚實(shí)的大手把她的淚水一滴滴拭去,動作無比溫柔。
男人的手順著臉頰移至下巴,只用半秒鐘,力道加重了十倍,云云被迫仰起頭,與他的黑色眼眸對視。
“你巴不得跟你吃飯的是韓天鴻,對吧?”
他頓了頓,“說話啊,你啞巴了?”
蕭遠(yuǎn)偏一偏頭:“我好像沒割掉你舌頭吧?”
“主人,我沒這么想,真的沒有?!彼龔?qiáng)忍住哭,紅著臉,艱難地咬出幾個字。
蕭遠(yuǎn)的眼睛停留了短暫的迷惘,一瞬間又回復(fù)了冷漠:“你就是用這幅嘴臉去博取男人的同情?”
單云沒有抬頭,只是慢慢擦干眼淚。
蕭遠(yuǎn)懶洋洋靠向椅背,看了她許久后說:“你要再流一滴眼淚,我就讓你付出十倍的代價。”
云云立刻止住了低泣聲。
單家,
“天鴻,你是客人,怎么還要你來端菜呢?”單明見天鴻從廚房端菜出來。
“叔叔,我哪算什么客人呀?”他笑笑,在飯桌上放下菜盤。這時,程美玉從樓上下來,看見韓天鴻,點(diǎn)頭示意。
三人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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