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對這種所謂的醫(yī)學(xué)界豪門子弟,實在沒什么好感,如林瑯西這樣,稍微有點小藝術(shù),就覺得天下無敵,所有的人跟事都得圍繞著他來走。
這樣的人,姜離是最為討厭的。
林瑯西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不敢相信的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把你的臟手拿開,別弄臟我的門,有事坐下來說,我不想跟你動手。”姜離平靜的說道。
他根本呢就未曾將這個林瑯西放在眼中,在他看來,秦圣陽雖然也是一個紈绔子弟,但是紈绔的境界,實在是比這個什么西醫(yī)貴族林瑯西要強(qiáng)的多。
秦圣陽是學(xué)建筑的,但是他從來不會在自己的專業(yè)中,仗著自己的父親名聲橫行霸道,姜離甚至看過秦圣陽的設(shè)計,一直覺得秦圣陽最多就是個愛玩的人,實在算不上紈绔。
奈何,秦圣陽自己一直以紈绔自居。
這個林瑯西絕對是屬于禍國殃民類型的紈绔子弟,拿著祖上積下的一點陰德,到處囂張跋扈,很容易將自己自毀。
他跟秦圣陽最多的區(qū)別就是,秦圣陽是一個有底線,有原則的紈绔,而這林瑯西,絕對是個沒有底線,沒有原則的,不擇手段的紈绔。
“你說什么?”林瑯西囂張的大吼起來。
幾個男店員見狀態(tài)不對,連忙跟姜離站在了一起,盡管林瑯西身邊也帶了幾個人,可是跟姜離比起來,還真的是差了太遠(yuǎn)。
林瑯西見姜離一下子多了這么多人,頓時底氣少了一大半,他看了姜離一眼,不由得問道:“姜離你就只會狗仗人勢嘛?”
他說這話,明顯就是在說,姜離是濟(jì)世堂的狗。
這話一說,頓時周圍就有人不樂意了,誰還沒個親戚朋友啊,在姜離手上治過的病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
剛才姜離救國的哪個人,跟現(xiàn)在的某人就是親戚關(guān)系,這姜離的身份地位頓時就不一樣,一下子就上升了一個高度。
“哪來的傻逼,怎么說話呢?知道這是誰嗎?神醫(yī)姜離?誰家的小屁孩沒管好,出來撒野了?!?br/>
“是啊,快滾回去,你媽喊你回家吃飯呢。”
在場當(dāng)中不少的老百姓,又不是什么公眾人物,也就干脆不管影響了,看到有人對姜離口出不遜,登時就幫襯起姜離來。
“我呸,你們這群垃圾,社會的下賤的人渣,也就只配在濟(jì)世堂這種鬼地方看看病,住過特護(hù)病房嗎?知道什么叫特供藥品嗎。”林瑯西見很多人幫襯起姜離來,情緒頓時有些失控。
在其一旁的手下,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說的太過分。
結(jié)果林瑯西勃然大怒,轉(zhuǎn)頭就給了那人一個巴掌。
“老子的事情要你來管?給老子滾!”林瑯西大怒。
那人見林瑯西不聽勸阻,只能嘆了一口氣,乖乖的站到了一旁。
“林瑯西,你到底要干嘛?說我們是假藥,也請你拿出證據(jù)。”姜離皺眉。
“姜兄弟,我看直接叫警察吧,這小子八成是個瘋子,我們理他干什么?!?br/>
“對啊,小姜大夫,我看這位伙計說的對,直接打電話叫警察來吧?!?br/>
場面越說越激烈,諸多平頭老板姓,義憤填膺,此刻恨不得怕死這個所謂的林瑯西,有一些脾氣暴躁的已經(jīng)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揉起了自己的拳頭,眼看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
這個時候,林瑯西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礙于面子的他,卻沒有退步,此刻王婧就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
林瑯西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將姜離他們給嚇住,就是特別男人,特別英雄的一件事,就會獲得王婧的青睞。
“姜離,我告訴你,你販賣假藥的事情,我已經(jīng)掌握了確切的證據(jù),你敢不敢讓我搜查一下你們藥鋪?!绷脂樜髡f道。
姜離皺了皺眉,和林瑯西到底要干嘛?
藥鋪這種地方是不能搜的,一艘藥材就全部都竄了柜臺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改變藥性,從良藥變成毒藥。
一般做醫(yī)藥這一行的人,都很忌諱這些。
“不敢了是嗎?哈哈,沒想到你姜離真的也有怕的時候。”林瑯西大笑起來。
“都錄好了嗎?”姜離問了一句。
他身后的濟(jì)世堂伙計舉了舉手機(jī),說道:“錄好了。”
“好,馬上向法院提起訴訟,另外立刻打電話給警察?!苯x也不管這林瑯西怎么鬧,依舊是我行我素。
林瑯西見沒人搭理他,一個人唱戲也是蠻辛苦的,不由得大怒道:“姜離,你為什么不敢正面回答我的話,我這邊有西醫(yī)協(xié)會特批的禁封令,你敢不聽西醫(yī)協(xié)會的命令?”
姜離冷笑一聲,看向林瑯西的眼光,如同看白癡一樣。
“你是讀書讀傻了吧,我這里是中醫(yī),為什么要聽你西醫(yī)協(xié)會的,還有,除了公安局頒下的查封令,其余的一概都是作廢的,你連這點法律常識都沒有?你以為隨便蓋個章,就是查封令了?真是蠢的無可救藥,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苯x不屑的嗤笑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林瑯西實在是笨過頭了,竟然拿著西醫(yī)協(xié)會的查封令,來自己這里封鋪子,真的是腦子秀逗了。
“林少,我們走吧,再鬧下去對我們不利的?!鄙砗笥钟腥碎_口說話。
“怕什么,我爸是西醫(yī)協(xié)會的會長,我把叫林剛,他區(qū)區(qū)一個姜離,不過是個赤腳醫(yī)生,怕個毛?今天我要是不讓姜離給我跪下唱政府,以后老子這張老臉往那擺?”林瑯西提高了聲音。
這話一說出來,登時就把周圍的人逗笑了,所有人都懷疑這林瑯西,腦子莫不是真的有病吧。
這個家伙說話怎么跟放屁似的,光能聽見聲音,還能聞到味道,只不過這味道就不怎么樣了。
“這個家伙,真的是腦子壞掉了,姜大夫你不用跟他一般見識了,快來給我看看,我這頭疼的不行,是不是被這家伙傳染了?!?br/>
“是啊,我頭也疼,我可不想變成這種腦子?!?br/>
在場的老百姓全部譏諷起林瑯西來,就連林瑯西背后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林瑯西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不是,還太把自己給當(dāng)回事了。
姜離實在是有些無語,這人的腦子完全就是有病來的,腦洞還特別的大。
“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快走吧,你笑的我肚子都要疼了?!?br/>
“是啊,快滾吧!”
“滾吧!”
林瑯西臉色一會紅一會青,別提多精彩了,他那一張老臉跟變臉?biāo)频?,變的比什么都快?br/>
只不過,是越變越難看。
不一會,警察就來了,聽說是濟(jì)世堂出事,警察局局長也不敢不當(dāng)回事,畢竟傳聞市長都跟姜離走的特別親近。
所以有著這一層關(guān)系,警察出動的也是特別迅速。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苯x嗤笑一聲。
“我,我跟你拼了!”
林瑯西說著話,就朝著姜離沖了過來。
姜離側(cè)身一躲,然后伸出一只腳,那林瑯西頓時就被姜離的腳夠住,姜離用力一拽,那林瑯西頓時甩了個王八翻身,四腳朝天。
“這個混蛋,打他!”
林瑯西這是引起了公憤,很多的老百姓們都忍不住了,說話就要動手。
“大家快住手,有什么事交給警察來,我相信警察會嚴(yán)辦的。”姜離連忙擺手,阻止了憤怒的群眾。
這個時候,警察也沖了進(jìn)來,帶為首的警察隊長,不敢有一點的桀驁氣,十分的恭敬。
“哪位是姜離姜大夫?!?br/>
“我就是?!苯x上前一步。
“鬧事的人呢?”
“在那?!苯x指了指摔倒在地的林瑯西,對于這個人,他實在無話可說。
“帶走,抓回去好好查問?!本礻犻L一揮手,幾個警員立刻上前,將那林瑯西給抓了起來,帶回來了警局。
“那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好的,您慢走?!苯x也十分的有禮貌。
姜離其實心中是很奇怪的,是警三分痞,可見天的警察來到這濟(jì)世堂怎么會這么規(guī)矩,竟然連大聲說話都沒有。
他是不知道,此刻他跟秦耀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在中海市的政界之中傳開了,誰也不想輕易招惹姜離。
畢竟,連秦耀這個中海市權(quán)力最高的男人,都要與姜離交好,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所以,一時之間,很多人都不想招惹姜離。
就連警察局這種特別難搞的地方,也對姜離是畢恭畢敬的。
“行了,大家忙吧,這不過是一個小潤滑劑而已,大家當(dāng)個笑話就行。”姜離說完話,頓時讓周圍的人大笑起來。
姜離實在是無語,這林瑯西,絕對是他見過的最牛逼的紈绔,沒有之一了,這種智商,也是沒誰了。
不過,這事剛一過,還不得姜離坐下,濟(jì)世堂就又有人上門了。
“你好,你是姜離先生嗎?”
“對的,我是,有什么事嗎?”
“你好,我們是中醫(yī)協(xié)會的人,有關(guān)你無證坐診的事情,我們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br/>
這話一出,不遠(yuǎn)處的王婧臉色頓時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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