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兒倒了杯水喝下,向李夢蘭說道:“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
“哦,沒什么,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這鈴鐺好不好看,符不符合我的氣質(zhì)。”李夢蘭找了個借口說道。
“你這鈴鐺蠻不錯的,小巧玲瓏,你可以把它改成手鏈。”夏茉兒看著李夢蘭手中的鈴鐺笑著說道。
“對了,你剛才說你只會取依克的毒液,不傷它分毫對嗎?”李夢蘭詢問道。
“嗯,我保證,絕不傷它分毫?!毕能詢嚎隙ǖ恼f道。
“我問問依克它愿不愿意”李夢蘭說著就將纏在手臂上的依克放了出來,夏茉兒只看見一只兩米長的蜈蚣從李夢蘭的袖口爬了出來,只聽李夢蘭說道:“依克,剛才說的事情你愿意嗎?”
只見依克點了點頭,夏茉兒將懷中的小玉瓶拿了出來放到了桌上,依克直接將毒液放到了玉瓶中,不一會兒的功夫玉瓶就被裝滿了,夏茉兒將玉瓶收了起來,感謝道:“今日的事情多謝了,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br/>
“你是一直要呆在京城嗎?”李夢蘭詢問道。
“這倒不會,不過近期不會離開”夏茉兒笑著說道。
“這樣啊,我也沒有在京城定居的打算,我想到處走走看看,你要不就在京城給我租個院子吧,你去哪里呢捎上我,帶我玩玩就行了?!崩顗籼m笑著說道。
夏茉兒看著李夢蘭的笑容,看著她的眼睛,將她的眼神牢牢地記在了心里。
“嗯,好一會兒我讓人找個院子租下來給你,還有就是你要是去如意飯館吃飯,這費用就不用給了?!毕能詢盒χ饝?yīng)道。
“那就多謝了?!?br/>
“咕嚕咕嚕”夏茉兒的肚子叫了起來,這一沒注意都中午了,喊道:“來人,準備些午餐送到這里來?!?br/>
“好的,主子?!?br/>
不一會兒午餐就送到了李夢蘭的房中,二人各懷心思的吃起了飯。
飯后夏茉兒離開了王府,獨自一人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心思卻飄到了遠方。
這個叫李夢蘭的姑娘究竟是什么人,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眼睛,那樣的清澈見底,雖然她明顯是帶有目的性的,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怎么來了?。俊崩顗籼m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東方乾,帶著些興奮疑惑的說道。
“我怎么來了?!你也不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兒,我當初讓你接任務(wù)是讓你來幫助副家主的,不是讓你來玩弄這里人的,你如果再這樣那這件事情我讓別人來做,我即刻送你回家?!睎|方乾生氣的說道。
“這么說,剛才的事情是你做的?”李夢蘭懷疑的說道。
“我還沒有那么閑去關(guān)心一個無關(guān)緊要人的死活。”東方乾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是你干的?那她怎么會躲過我的蠱毒?東方乾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李夢蘭疑惑的說道。
東方乾不答反問道:“你還做任務(wù)嗎,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李夢蘭聽到東方乾的話,稍微思考了一番后說道:“做!”
“好,下一次你再做這樣的事情我會即刻將你送回浮海大陸。”東方乾看著李夢蘭無奈的說道。
東方乾聽到兩個呼吸聲越來越靠近這里,連忙對李夢蘭說道:“有人來了,我有空再來看你?!?br/>
李夢蘭連忙喊道:“哎!”東方乾說完就消失在李夢蘭的面前,李夢蘭郁悶的說道:“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王鐵柱的手上抱著盒子和李琪往李夢蘭的房間方向走來,一走進李夢蘭的房間,王鐵柱就將手上成堆的盒子放到了桌子上,而后喘著氣說道:“妹子,我娘在店里看到這些衣服說你穿上肯定好看……”
李琪見他越說越離譜怕他接下來說出什么不好的話連忙搶著說道:“快,穿上我瞧瞧怎么樣!”
李夢蘭看著李琪滿臉的笑容,從內(nèi)到外洋溢出來的熱情,讓自己無法拒絕,只好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好,我一會兒就穿。”
王鐵柱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契交到了李夢蘭的手中說道:“妹子,這是我家主子給你找的院子的地契?!?br/>
李夢蘭接過王鐵柱遞過來的地契看了看就放到了懷中對王鐵柱說道:“好,柱子哥,替我謝謝你家主子?!?br/>
李夢蘭將桌上的盒子一一打開,發(fā)現(xiàn)不光有衣服,還有各種糕點小吃,精致的花紋,誘人的香味,讓人垂涎三尺。
“夢蘭,嬸子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都買了一些,你嘗嘗看你喜不喜歡?!崩铉鳠崆榈恼f道。
李夢蘭拿了一塊玫瑰花樣式的糕點,輕輕咬了一口,只感覺糕點軟糯可口,甜度也剛剛好,一點都不膩,拿起一塊糕點對李琪說道:“嬸子,這糕點特別好吃,你也嘗嘗。”
睡在床上的李書猛然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看著室內(nèi)光線充足,疑惑的說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李書打開窗戶只見太陽早已經(jīng)變成了橙色,看那方向早已經(jīng)過了申時,心頓時涼三分。
這下糟了,都過了這個時辰了,這月末例考他們肯定都快考完了,現(xiàn)在去也來不及了,這下怎么辦,我怎么睡過了時辰?
李書連忙朝門外喊道:“邱厲!”話音剛剛落下邱厲就推開門走進了房中,疑惑的問道:“少爺,什么事情?”
“卯時你為什么沒有喊我起床?”李書疑惑的問道。
“喊你起床,為什么?我可沒有這個義務(wù)。”邱厲輕蔑地說道。
李書氣得手指著邱厲半天只蹦出來一個字說道:“……你……”想到了昨晚的事情瞬間明白了一切,懊悔的說道:“原來是你干的,早知道我就不在姐姐的手里把你救下來了?!?br/>
邱厲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莫名其妙的說道:“什么意思,昨天我可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我一直沒有和你分開?!?br/>
“張遠,這次你考得怎么樣?”高勇軍好奇的問道。
張遠帶著一絲僥幸說道:“考得不怎么樣,好在這次李書沒有考,有他墊底,不然我爹知道了又該拿鞭子抽我了”又好奇道:“誒?勇軍你考得怎么樣?這一次第一名應(yīng)該是非你莫屬吧?!?br/>
高勇軍遺憾的說道:“我還是很想和李書較量一番的,可是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br/>
張遠和高勇軍相伴走進了房中,只見李書坐在桌邊一臉愁容,而邱厲悠閑地坐在一旁,高勇軍坐在李書對面說道:“李書,你早上怎么回事兒,我們怎么喊你,你都醒不過來?!?br/>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李書懵懂的說道。
張遠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對李書說道:“對了,李書,廖先:生喊你過去一趟。”
李書聽到張遠的話,心中頓時間一緊說道“廖先生?好我這就過去,先生現(xiàn)在在哪里?”
“先生在……懲戒堂”張遠帶著些不忍說道。
廖儆嚴為人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對學生異常的嚴厲,也是這景山書院里最嚴厲的先生,但也深得學生的敬重。
李書離開房間往懲戒堂走去,張遠和高勇軍即刻將邱厲趕出了房間,厲聲說道:“今后不許再踏入房間一步,我們不是李書沒有那么善良!”
李書走進了懲戒堂,只見廖儆嚴正站在孔夫子的畫像的旁邊,手中拿著戒尺,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
李書走到廖儆嚴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恭敬的說道:“學生李書拜見先生。”
廖儆嚴拿著戒尺輕輕拍打著左手,問道:“李書?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李書拱手回答道:“回先生,今天是月末例考?!?br/>
“這么說,你是明知故犯。”
廖儆嚴示意李書將手伸出來,廖儆嚴用戒尺在李書的手掌上狠狠的打了下來,“啪!”的一聲落在了李書的手掌心上,李書的手下意識地往后一縮。
“為什么考試沒有來?”
“回先生,昨晚被人下藥了,這才誤了時辰,距離考試快結(jié)束才堪堪醒來?!崩顣鐚嵒卮鸬?。
“知道是誰干的嗎?”
“知道,是學生疏忽了,這才讓他有了下手的機會?!?br/>
“啪”的一聲,戒尺又落在了李書的手掌心上,廖儆嚴隨之說道:“知道這一戒尺打的是什么嗎?”
“回先生,這一戒尺打的是學生疏忽大意?!?br/>
“給你下藥的是誰?”“回先生,是學生的書童邱厲?!?br/>
“啪!啪!”兩下,戒尺再一次落在了李書的手掌上說道:“這兩戒尺打的是你管教無方,養(yǎng)虎為患。”
“學生謝先生教誨,回去定當對他嚴加管教?!?br/>
“嗯,你現(xiàn)在孔夫子的畫像前跪一晚上,明天回家去,休學半個月,好好的反省一下,回來交一份檢討給我?!?br/>
“是,先生?!崩顣f完便恭敬地跪到了孔夫子的畫像前。
廖儆嚴見此也很放心的離開了。
“啪!”文春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上,震得文春的手掌鉆心的疼,文春摸著手掌,生氣的對廖儆嚴說道:“廖先生!怎么回事,李書這樣一個不尊重學業(yè)學生,這樣的一個害群之馬為什么要留著他,他這樣的性格走進了仕途,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