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張志飛家比較熱鬧,趁著星期天,張志國、張麗麗和韓建兵都回來了。
趁此良機,張志飛也給弟弟說了房子過戶到他名下的事。
“大哥,這可不行,這房子我不能要。”張志國斷然拒絕,他怎么能占哥哥的便宜。
“我在咱們南鑼鼓巷的寶鈔胡同分到一座一進四合院,前段時間剛裝修好,年后春暖咱家就搬過去住,這樣一來老房子還在我名下就不合適了。”張志飛解釋了一下。
“二哥,我去看新房子了,比這強多了,大哥給你你就留著?!睆堎毁辉缭诳催^院子之后,便嚷嚷著要搬進去住了。
“就這樣定了,對了志國,你們學校最近這段時間教學工作還能正常進行嗎?”
“哎,勉強還行,我們學校開設的課程多數(shù)都是理科專業(yè),大家的目標大都是用手中的技術(shù)改變國家的現(xiàn)狀。.
不安分的人相對較少,暫時還能維持正常的教學?!睆堉緡鴩@氣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家學校哪天也會像其他大學一樣,成了政治斗爭的角逐地。
“志國,你要牢記千萬不要人云亦云,跟著他們反對這反對那,既耽誤自家的青春年華也耽誤國家的發(fā)展良機。”
“大哥你放心吧,我看的明白著呢,最高層發(fā)動G的目的尚不清楚。
底下這些人我算看清楚了,都是一群爭權(quán)奪利之輩,根本不是為了所謂的革命,我才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污呢。
哪怕教學秩序破壞,我也會抓緊時間自學和請教教授,提高自己的水平,為咱們國家的航空事業(yè)發(fā)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張志國向來聰明,無論什么難題,只要一鉆研,幾乎就沒有能難住他的地方,張志飛相信,只要自己弟弟全力以赴,遲早能制造出世界一流、國際領(lǐng)先的飛機和戰(zhàn)斗機。
“建兵,你和麗麗準備什么時間走?”兩人原本準備過年之后再出發(fā)的,但最近風聲不對,城東醫(yī)院副院長建議兩人年前就離開燕京。
“大哥,對不住了,我們不能陪你們過年了。
昨天就把手續(xù)辦好了,也和涂校長他們聯(lián)系好了,這邊再收拾一下,我們后天一早就出發(fā)?!表n建兵歉意的說道。
張麗麗紅著眼睛,顯然舍不得和家人分開。
“別難過了,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哥要是想你了,就帶著志國和倩倩來看你?!睆堉撅w拍了拍妹妹的腦袋,然后把手伸進褲兜,實際上是空間當中。
“這是一些全國糧票你帶上。”
“哥,我們不能要,你們還有一大家子人呢!”韓建兵忙拒絕道。
“給你你就拿上,我張志飛還能讓弟弟妹妹餓著肚子?!?br/>
張麗麗抹了抹眼淚,從張志飛手中接過糧票,他知道大哥有辦法,就是那三年特殊時期也沒有讓兄妹幾人餓肚子,更何況是現(xiàn)在。
此去長安人生地不熟,帶上全國糧票有備無患,因此她就沒有和大哥客氣。
看到妹妹張麗麗收下,張志飛又掏出一封信遞給韓建兵。
“大哥,這是什么?”韓建兵沒有接過去,疑惑的問道。
“建兵,這是給陜北榆木公署主任李懷德的一份信,你和麗麗先到長安安頓好之后,帶上這份信去找李懷德?!?br/>
“大哥,真的是公署主任?”韓建兵接過張志飛手中的信封,有些激動的問道。
“對,李懷德是我的老領(lǐng)導,我倆關(guān)系不錯,你帶上這封信找他,讓他照顧一下你爸媽,還是不成問題的?!?br/>
“謝謝大哥,您的大恩……”
張志飛打斷韓建兵的話道:“行了,都是一家人,沒必要說見外話?!?br/>
韓建兵還要說什么,被張志飛伸手制止。
幾人正說話間,許大茂兄妹敲門進來。
“一大爺,您一家都在呀,打擾你們了。”許大茂連連致歉。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什么事?”張志飛好奇的問道。
許馨嫁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過四合院,今天卻帶著男人跟著許大茂來找自己,想來應該不是什么小事。
“大寶、許馨你倆把事情給一大爺說說?!痹S大茂直到現(xiàn)在也不清楚具體是什么事情,當下也順起耳朵。
“一大爺,是這么回事。”許馨和其丈夫李大寶兩人,當下就硬著頭皮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張志飛講了一遍。
張志飛聽了一會,事情的原委便清楚了大半。
許馨的小叔子李二寶是個不安分的家伙,放著好好的大學不上,帶著一幫人跑出來搞批斗活動。
昨天下午他們一伙人批斗完一位教授之后,在一塊喝了酒之后,李二寶和4個小伙相跟著回學校,路上碰上了一對新婚夫妻。
這些家伙最近接連斗倒了校長、主任、教授,不知道以為自己有多牛了,看到兩人嘴上不干凈,其中一人還出口調(diào)戲人家。
調(diào)戲別人妻子,是個男人就不會接受,那男的自然不會有好話。
四人喝了點酒,加上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沒有一點的敬畏心,幾下就把那男的打的住了院。
“許馨、大寶我還以為就是單純的打架,沒想到是這樣的,這種事你們怎么好意思張口,一大爺您就當我們沒來?!?br/>
張志飛還未說什么,許大茂首先不同意了,因為他知道張志飛絕對不會幫忙,自己這么說,免得他為難,以免真有事找他自己卻不好張口。
“許馨、大寶,你大哥的意思想必你倆明白了,這么說吧,你倆也在街道辦上班,要是遇到類似的情況,你們自己會如何處理。”張志飛心中一陣媽賣批,不知道老子最討厭這樣的人嘛!
“一大爺、大哥,我們也知道這樣做不對。
可是我婆婆從今天早上哭到現(xiàn)在了,再這樣下去,我怕會出事?!痹S馨解釋道,至于大寶則是一句話也沒說,看樣子對其弟弟他也不滿,只是礙于老娘的面子不得不來。
“許馨我看在大茂的面子上,替你們問問情況,不過我給你們也說清楚,我這個副局長在城東分局是不管事的,幾乎沒人聽。”張志飛開口解釋道。
實際上他不僅不會幫忙,落井下石卻不一定,對于這樣的人,他恨不得讓牢底坐穿。
說完之后,張志飛和許大茂兄妹三人各自騎著自行車去了城東分局,讓許大茂等人在外面等著,張志飛則是去了高興明的辦公室,今天由他帶班。
“怎么,你想要說情?”高興明聽了張志飛打問李二寶的事情,遞給張志飛遞了一支煙后問道。
“我管他們?nèi)ニ?,這些孫子不好好讀書,竟禍害社會,早就應該處理了,我是想著處分能多重就有多重,決不能饒恕他們?!?br/>
“這還差不多,立場一定要堅定,對待壞人一定要打擊。”高興明笑著說道。
然后看了看門外,降低聲音道:“昨晚受傷的是咱們燕京市胡副市長家的老二,盡管人家現(xiàn)在失勢,但也不是這幾個小癟三能招惹起的。
也就是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這幾人又是活躍分子,給吃花生米怕引起混動,不然他們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shù)?!?br/>
“那現(xiàn)在要怎么處理?!?br/>
“放心,輕不了。王局特意關(guān)照過,四人全部送到邊疆勞改?!?br/>
“這是一個好消息?!睆堉撅w笑著回了一句。
“你小子不會就因為這么一件小事,專門找我的吧?!备吲d明疑惑的問道。
以他對張志飛的了解,對方是不會給這樣的人求情的,專門來問處理方式,也不符合他的人設。
張志飛自然不是專門來問李二寶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咨詢高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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