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落,兩人面前的地面裂開,從中緩緩升起一方石臺,石臺之上鋪著棋盤,紅方與懸在上方的石碑一樣,出了個紅兵。
賀蘭音盯著那棋盤,擰著眉頭道:“你可查過這玉山八卦機關大墓?”
周圍的霧越來越濃,葉翾靠近她的身側,看著她:“在兩千年前,這里曾經是一個叫南夏的地方。阿音,你還記不記得,師父曾帶了一個老和尚上山,那老和尚喝醉后說的故事?”
賀蘭音抿著唇想了一會兒,眸光突地一閃:“你是說那老和尚嘴里說的御劍飛行十二仙俠?這里,是那十二個人的墓??”
葉翾低笑出聲,伸手揉她腦袋:“怪力亂神的事情你倒是記的清楚,然這世上,哪有飛天成仙之事?”
賀蘭音腹排了句那可不一定,她這個時代沒有,并不表示兩千年前的那個時代沒有。再聯想到并不屬于這個時空的象棋,她的心思更沉了幾分。
難道在這沉睡了兩千多年的大墓里,睡的是她的老祖宗?
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葉翾盯著眼前的棋盤,長指一推,也出了個兵,低聲道:“那十二仙俠是十二個有名的暗衛(wèi),他們的主子,在兩千年前,是響徹九大陸的戰(zhàn)神,長峽隘關的玉山八卦機關墓,便是他的沉睡之地?!?br/>
賀蘭音恍然,敢情比她早兩年前穿越過來的,是個男的!
“那他叫什么名字?”
葉翾搖頭,“有關于那段時間的書籍不知為何被盡數燒毀,知道這個秘密的,也就只有一直守候在戰(zhàn)神墓守墓人。其余的,一概不知?!?br/>
賀蘭音了然,沒想到這老祖宗還挺會保護自己,怕自己再次死了之后有人盜墓,就將有關于自己的所有事跡一并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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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他懂八卦,擅排陣,即便守墓人背叛了自己,他們這群人,也休想輕易的從他墓里拿走一分一毫。
她忍不住感嘆,高,實在是高。
“葉翾,”賀蘭音沉吟了一會兒,語氣認真道:“這個機關我們闖不得,睡在這里的戰(zhàn)神有著我們無法企及的智慧,貿然闖入,只怕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落棋的聲音再次響起,葉翾垂著眉道:“自打我們進來之后,便無路可退了?!?br/>
賀蘭音一驚,猛的回頭,就瞧見那先前半開的石門不知何時已經合上,可整個過程當中,她愣是沒有聽見一絲的聲響。
心中微微一跳,葉翾又道:“卦者,卦也,凡是一種現象掛在我們的眼前,故而稱其為卦。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包羅萬象,衍生千變萬化,一旦踏入,除非破關尋得生門,否則,我們會永遠被關在這里?!?br/>
賀蘭音略震驚:“你竟懂五行八卦?”
葉翾搖頭:“不懂?!?br/>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葉翾頓了頓,又下一子:“樓蘭經閣里的奇書很多,我閑來無聊時,便會呆在里面。”
賀蘭音看著他,皺眉:“你到底是何時就與干娘他們熟知?”
“入山之前。你知道的,我那時候片斷經脈飲了毒,靠著師父拿來的百花丸吊著性命,”葉翾語氣平緩,仿佛在說著別人的事一樣,“許是我身上的疑難雜癥入了干娘的眼,所以才有機會去一趟樓蘭?!?br/>
賀蘭音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哥君千墨一副跟他很熟的模樣,她又氣憤,這兩個人還在自己的面前裝作誰也不認識誰!
演技這么好,穿到現代妥妥的兩大影帝??!
她咬牙,他當不知,一只手緊緊攥住她,手指惡意找她手心:“此事大哥也說不必告訴你,怕你多想?!?br/>
賀蘭音氣的磨牙:“多想什么!”
“怕想的太多,你將我當成兄長,”葉翾眨巴著眼睛看她,一副深怕被拋棄的模樣:“再加上年紀又小,我定是不能拒了你,又何來現在能將你娶回去的機會?”
“哈,”賀蘭音好笑的看著他,本想回一句你現在也沒有機會,但瞧他眼底閃現的幽幽狼光,她到底是咽了咽口水。
心里面說不憋屈是假的,現在人智商比她高,手腕比她強,武功也比她厲害不知道多少倍,如此城府極深,修煉的真跟千萬年的狐貍精一樣的男子,目前為止,斗不過!
為了以后能自由生活,賀蘭音決定,先給眼前的人順順毛比較妥當。
琢磨了一下臉上表情,賀蘭音嘴角的笑容還沒有彎起來,葉翾便冷不丁的打斷她:“干爹干娘已經收我的請柬,你逃不出大哥和染染的狗鼻子的?!?br/>
賀蘭音一口老血哽在喉嚨,不上不下難受異常:“你,你憑啥一個人做出決定?我同意了嗎?”
葉翾默了聲,盯著棋盤良久,指尖輕輕將棋子輕輕一推,將了對方一軍,眉眼舒緩,笑的無比燦爛:“十二年前你就同意了?!?br/>
賀蘭音要瘋了,恨不得想咬死他,而這段日子相處以來,深知對方為人的賀蘭音,也確實這么做了。
她猛的撲了過去,不管不顧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憤恨出聲:“你大爺的那個時候我以為你要死在向日葵花海,你眶我眶我眶我!!”
葉翾好心疼的摟著她的腰,盡管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