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武田為什么會被折斷一根手指就這么凄厲的慘叫呢?
原因還是出在了唐木這邊。
要知道,武田的手指別看著很是脆弱,來個人就能折斷的樣子,可是這根手指是術(shù)者的手指,有這么容易就鬼了。武田運用自身術(shù)的能量已經(jīng)把這根看起來羸弱的手指給加固了,不客氣的說,現(xiàn)在就是一把鋒利無比的西瓜刀在上面也不能留下一絲痕跡的。
可是,這包滿了武田術(shù)者能量的手指就這么被眼前的小子給折斷了,所以,對于武田來說,疼痛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他心中的震驚。
“這小子的術(shù)到底是個什么古怪的東西,看起來他的能量要遠遜于自己,但是卻無視了能量之間的等級差距。”
這就好比一個小孩子在一個成年男子面前一樣,所謂的等級差距。
“咦?好像不是很難的樣子啊,偶像,快讓我看看排山倒海!”恬不知恥的唐木此時還在要求著見識一下和電影中才能看到的排山倒海神掌。
坐在唐木身邊的楊明山此時真的是敗給這個小子了,捂著額頭不發(fā)一言。
“妹的,還排山倒海呢,這手指都被你折斷了,幸好剛才武田把整個手掌換成了一根手指,不然……”
楊明山已經(jīng)無法想象下去了。
武田把這根受傷的手拿了下去,很是勉勵的對唐木說道:“不錯,小小年紀就有這般修為,大有可為啊,你今年也就二十左右吧?!?br/>
“哦,這樣啊,我今年好像快二十歲了吧,差不多十九歲吧,我是個孤兒,具體的年紀不知道的,不過也差不了多少?!碧颇菊f的沒錯,他從小是從孤兒院長大的,具體的年紀只有他那不知道現(xiàn)在在哪里的父母才能夠了解了,孤兒院是把撿到他的那天算作了他的生日。
“嗯,果真不錯。”武田一邊在下面揉.搓著自己的手指,一邊還裝作無事的和唐木侃侃而談,果然不愧是術(shù)者:“那么,唐木你知不知道你所練習(xí)的術(shù)是什么樣子的,也就是說有什么能力,因為各種術(shù)的作用也是不一樣的。”
“你別說,從練習(xí)這個以來,我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一口氣上五樓也不費勁了?!碧颇竞苁钦J真的想了一想,然后說道。(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具體的……”
“嗯,可能是力氣很大了吧?!?br/>
“有多大。”武田揉.搓手指的動作停了下來,就連一旁捂頭嘆息的楊明山也把手放了下來,打算聽聽這個事情。
畢竟,楊明山可是被唐木揍過兩次了,那力量……眼前不就有一個例子坐在對面么。
唐木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你們真的要聽啊?!?br/>
楊明山和武田對視一眼,然后一同朝著唐木點了點頭,那堅定不移的神情,差點就讓唐木有一種這兩人要殺人滅口的錯覺。
“那個,你們先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br/>
“你說吧?!边@次開口的是坐在唐木身邊的楊明山。
“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國家的人,下面我要舉例的這個事情牽扯到一些財產(chǎn)問題,你們要答應(yīng)我,在聽我說完之后,不能把我抓走?!贝藭r的唐木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畢竟已經(jīng)牽扯到了“財產(chǎn)”問題的高度。
楊明山和武田聽完唐木的這番話,心中也是有些好奇,唐木的年齡不大,又能牽涉到什么財產(chǎn)方面的問題呢?
“好,只要不是上升到威脅國家安全的高度,我們不會在你說完之后逮捕你的。”
陰險狡詐的楊明山再次完勝唐木,他說的話可謂是漏洞百出啊,什么叫上升到威脅國家安全的高度?這個高度誰說了算?還不是正在準備聆聽唐木講述事情的楊明山和武田兩人。
可是怎么說呢?嗯,人不犯二枉少年,況且唐木一直都是這么一路二過來的。
于是,唐木歪著頭想了想,確定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到國家安全的高度,所以開始娓娓道來:“那一年,我十五歲,雖然孤兒院還沒有讓我離開,但是,我卻自己走了,因為我認為外面有更廣闊的天空等我去闖蕩。我的舞臺絕對不是那個被四面大墻圍住的孤兒院,我的伙伴也絕不是那些和我一樣被孤兒院養(yǎng)大的孤兒們,所以,那一天的夜晚,月黑風(fēng)高,也是一個像現(xiàn)在一樣的秋季。那時的風(fēng)涼意更加入骨,可是我還是毅然決然的走到了孤兒院的墻角下,我翻身躍起,這兩米高的圍墻根本不能阻擋我的雄心壯志,我的滿腔激情早已化作……”
“停!”
聽到這里的楊明山和武田兩人同時大喊阻止了唐木的侃侃而談。
“說重點,不過你確定你是孤兒院長大的?現(xiàn)在的孤兒院文化教育水平有這么高了么?”
唐木才不會告訴他們這些都是在里看的呢:“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睏蠲魃綄嵲谑且呀?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好吧,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當(dāng)時翻.墻出了孤兒院,準備在外面闖蕩,但是我卻忘了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錢。于是乎,我餓了一天,當(dāng)我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我就找了一間酒店,然后,我吃了一頓霸王餐。再然后被人家酒店的人堵在里面,說如果沒錢的話就刷盤子。開玩笑!我這么有為的青年怎么可能去做這種事情,于是我就破窗而出。再然后我就從B市來到了A市,因為我被那家酒店的老板通緝了?!闭f完這些,唐木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感覺很苦,于是又放下了。
“SO?然后呢?”武田看著唐木不急不緩的樣子,于是準備催促一下他。
“還有什么然后?”
“這就完了?”
“不然你以為?”
“那你還說什么財產(chǎn)問題,還有,你剛才說的那些能夠證明你力氣大么?打碎了玻璃?”已經(jīng)隱忍半天的楊明山此時在也忍耐不住了,于是沖著唐木開始咆哮!
“廢話,我打碎他的玻璃,還吃了他們一頓霸王餐,他們要找我賠的,這不是財產(chǎn)問題么?還有啊,我說的力氣大就是因為我打碎了他們的玻璃,因為據(jù)我后來了解,那是防彈的玻璃,差不多有這么厚?!碧颇倦p手比劃了一下,三公分厚的樣子。
“據(jù)說啊,我打碎的哪些玻璃比我吃的霸王餐還要值錢,所以老板才會通緝我的,不然我為什么要跑來A市啊。”
方才還對著唐木咆哮的楊明山此時閉上了嘴巴,顯得有些驚詫。
就連一直坐在對面的武田此時也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像是看國寶一樣的看著唐木。
三公分厚的防彈玻璃,就被眼前這小子給弄碎了?
楊明山的震驚則是在于按照他的專業(yè)角度,這樣的防彈玻璃必須要用特質(zhì)的鋼芯子彈才打的透。
武田則是考慮的術(shù)者房面的問題,武田自認,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也不可能轉(zhuǎn)瞬之間就打碎這么厚的防彈玻璃,雖然說自己不是什么頂尖的高手,但是除去頂尖,自己也是高手的好不好!
又一次敗給了唐木。
“哎,武大哥,你剛才不是說要滿足我一個愿望么,現(xiàn)在可以提了吧?!?br/>
“哦?啊,好,沒問題,你說吧?!?br/>
“嗯……”唐木很是認真的思考了片刻,然后說道:“既然當(dāng)初給我那本書的老頭說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wù)包在我身上,那么我的愿望就是——世界和平!”
“噗!”
本來打算喝杯咖啡壓壓驚的武田聽到唐木的這個愿望,把口中的咖啡一滴不剩的吐了出來。
世界和平?開什么玩笑!
自己要真有這么大能耐,還能在國安做一個小小的偵查員么。
“這個,有點難,換一個,換一個、”武田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這樣啊,那這樣好了,我認識的人他們都說我有點二,那么你能不能讓我聰明起來。”
武田和楊明山對視一眼,然后默契的發(fā)現(xiàn),唐木說了一個比剛才難度還要大的愿望。
“這個……再換一個,除了這兩個?!?br/>
“嗯,我人生有三大目標,第一,維護世界和平;第二,我要成為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第三,我想要很多錢。既然前兩個目標你不能幫我實現(xiàn)的話,我就退而求其次吧,我想要很多錢,這個行么?”
武田聽到唐木的第三個愿望,眼中精光閃了一下,用手托著腮幫考慮了片刻,然后就換了一種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目光說道:“這個問題……可以考慮?!?br/>
唐木看著武田的目光,突然之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武田咳嗽了一聲開始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么?”
唐木看著打扮特異的武田,很是認真的思考一番,然后回答:“是不是在和誰接頭!”
武田聽著唐木如此說,愣了一下:“我隱藏的很好啊,奇怪了,我都打扮成這樣了竟然還會讓你發(fā)現(xiàn)。不過我不是在接頭,不過也差不多了,我是在盯梢、”
廢話,你穿成這樣,誰不知道你很可疑啊,于是乎,唐木再一次找到了人生的自信,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貌似比自己還要“二”的人。
“唐木,如果說我直接給你很多錢的話,這有些不太現(xiàn)實,不過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工作,你可以自食其力嘛?!?br/>
聽著武田這么說,唐木心中再次出現(xiàn)了灰太狼對喜羊羊說:“小羊,哥給你草吃,不過你要自食其力哦?!?br/>
一股陰謀的味道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