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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家庭倫理電影 紀夫人走后紀晴改變了對

    紀夫人走后,紀晴改變了對白玉玦的態(tài)度,對他噓寒問暖,他在書房,紀晴就端茶點來。他在會客,紀晴也陪著他。他要出門,紀晴都會送他,這種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讓白玉玦覺得別扭又新奇。

    紀晴就好像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作為一個體貼的妻子,無論白玉玦的態(tài)度多冷淡,言辭多諷刺傷人,她都默默的忍受著,不再發(fā)脾氣不再同他針鋒相對。白玉玦對她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感到奇怪,紀晴想干什么,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夜涼如水,紀晴在房里繡手帕,小雙敲門進來,“小姐?!?br/>
    紀晴抬眸看她,小雙嘆氣道,“白少爺還沒回來?!?br/>
    一時間,紀晴心中失落,她有心學(xué)做個好妻子,但白玉玦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不是我說,小姐。你干嘛要對他那么好?!毙‰p替紀晴不值的抱怨道,“老夫人還說他多喜歡你呢,可你看看這么多天,他哪里關(guān)心過你一次。再怎么說你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卻每晚都在外面睡,府里的下人們都傳開了,這叫你日后怎么做人,依我看吶,他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

    紀晴娥眉微蹙,“別亂說。”

    “我沒亂說,你看,你送過去的點心他都沒碰過,那可是你花了一下午學(xué)的,還有,你費盡心思給他繡的手帕,他看都不看一眼!”小雙氣道,“小姐,我是替你不值啊,你怎么說也是堂堂的紀家大小姐,過去在家里,你哪里需要為了討好一個人受這樣氣?!?br/>
    “你也說了,現(xiàn)在和從前不一樣了?,F(xiàn)在的我不是什么紀大小姐,而是白家少夫人?!奔o晴緩聲道,作為紀大小姐,無論怎么任性都好,但是白少夫人,她所要考慮顧及的卻有許多。她要學(xué)著去關(guān)心,體諒,還有照顧一個人。她相信,愛和感情都是需要時間和耐心去培養(yǎng)的。

    既然無法改變已經(jīng)發(fā)生的,那就只有接受命運的安排。

    天意弄人,或許她和葉風(fēng)真的是有緣無份。

    突然,窗外一陣冷風(fēng)吹過,屋外一個黑影閃過,小雙嚇的尖叫,“??!”然而下一秒,就被人點了睡穴昏倒在地。

    紀晴失聲大叫,“救——”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點了啞穴,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屋子里突然出現(xiàn)抱著她的男人。

    “美人,我們又見面了?!奔t衣男子的臉上掛著邪肆的笑容,風(fēng)流倜儻,抬手輕佻的撫摸著紀晴如鵝蛋般白皙漂亮的臉。

    紀晴的眼睛狠狠的瞪著他,想要出聲罵他,想要叫救命,但卻什么都干不了,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上次我說的事不知美人考慮的如何?”陸雨似笑非笑的問,手指一寸寸的下移。

    紀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緊張又害怕,只能死死的瞪著他。

    陸雨絲毫沒有為她解穴的打算,反而饒有興趣的調(diào)笑道,“做我的女人,跟著我可不比跟著白玉玦那個小子差?!?br/>
    無恥!紀晴只恨自己說不了話,但眼神中的憤怒和激動表露無遺。她從沒見過如此下流無恥的人!

    “你生氣的樣子更美了,真叫人著迷?!标懹暌娝浑p美眸充滿怒氣狠狠的瞪著自己,卻是一點也不在乎,甚至目光中的興味更濃了。他抬手褪下了她的裙子,然后,迎著她殺人的目光下,又笑著扯開了她的褻衣,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覆上她身上最后一層遮蓋物。低頭在她頸側(cè)一邊輕嗅一邊道,“好香啊,是處子的香氣,怎么,白玉玦沒碰過你嗎?他可真是暴遣天物?!?br/>
    紀晴羞紅了臉,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和委屈,眼睛也通紅一片,眼見著快要哭出來了。

    難道她今天要被這個人侮辱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想起,“晴…”

    葉風(fēng)正在門外,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葉風(fēng)!紀晴的眼前一亮,就好像看見了救星,目光中也浮現(xiàn)出了希望。

    “看來我們今天玩不成了?!标懹陣@了口氣,因為葉風(fēng)已經(jīng)朝他沖了過來,掌風(fēng)凌厲,雙目怒紅。他抬手擋住,同時松開了紀晴。

    葉風(fēng)連忙去救紀晴,陸雨好像并沒有打算要和葉風(fēng)交手的意思,他將紀晴推到葉風(fēng)懷中后,便閃身離開了。臨走時,他還自在的朝著紀晴一笑,“美人,下次見面的時候,可不要忘了我??!”說完,運起輕功飛身而去,幾個起落便不見了。

    葉風(fēng)這時候當(dāng)然顧不上去追,他立刻解開了紀晴的穴道,關(guān)心的問,“沒事吧?”

    紀晴經(jīng)此一遭,已經(jīng)嚇得三魂不見七魄,花容失色,只知抓著葉風(fēng)不放,“你怎么會來?”

    “上次的事,我想了很久,想來找你問個明白?!笔朗码y料,葉風(fēng)幾經(jīng)猶豫,終于下定決心來找紀晴,卻撞上了這種事。他心中不由得慶幸,還好他剛剛來了,否則,他根本不敢想下去。

    紀晴紅紅的眼眸泛起淚花,好像心里有無數(shù)的話想說,委屈,傷心,愛慕,失落,痛惜。最后她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你們在干什么?”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聲驚喝,月光下,藍衣青年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雙眸怒紅,臉色鐵青。

    紀晴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和葉風(fēng)的情況,自己衣衫半脫,正靠在葉風(fēng)的懷里,現(xiàn)在又是半夜三更,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驚慌之下,她連忙推開葉風(fēng),“玉玦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我說過再叫我看見你和他糾纏不清,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白玉玦怒火中燒,他這幾天見紀晴關(guān)心他,還以為她已經(jīng)斷了和葉風(fēng)的情,一心一意的做他的人。但原來一切都只不過是她在騙自己。真是好樣的,白玉玦幾乎在心里笑出了聲,天底下還沒人敢這樣玩弄他?!翱磥砟銓⑽艺f的話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br/>
    “不是——”紀晴話還沒說完,白玉玦已經(jīng)向葉風(fēng)出手了。

    他這一掌用了十成的功力,殺意凜然,非要置葉風(fēng)于死地不可。

    葉風(fēng)只好被逼應(yīng)戰(zhàn),他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算好手,本無意和白玉玦一爭高下,但此刻生死關(guān)頭,沒有選擇。

    幾招過后,葉風(fēng)已被打的步步后退,他心中駭然,想不到白玉玦的武功竟然這樣高。江湖六公子以白玉玦為首,葉風(fēng)早有預(yù)料他的武功比其他幾個高,只是沒想到居然高出這么多。他根本一直在隱藏實力,當(dāng)初在神劍山莊的劍池也未盡全力。

    “砰!”的一聲,葉風(fēng)被一腳踢中胸口,猛的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白玉玦步步緊逼,眼見著葉風(fēng)就要死在他的掌下。在千鈞一發(fā)之時,紀晴沖了過去,飛身撲上去擋在了葉風(fēng)身前。

    白玉玦雙目赤紅,怒火攻心,血氣上涌,來不及收回的內(nèi)力打偏了,“砰”的一聲,石頭炸裂,震耳欲聾,地動山搖,卷起沙塵滾滾。

    白玉玦是個極其冷靜自制的人,他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一刻如此失控。他平日那雙溫柔的眼睛布滿了通紅的血絲,閃著森冷可怕的光芒,就好像一只暴怒的野獸露出了他的獠牙,那雙眼睛就好像五步蛇一樣,盯的人心驚膽戰(zhàn),遍體生寒。

    紀晴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白玉玦,她嚇得一顫,對上那可怕的目光,頓時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其實她說什么白玉玦都不會相信,因為她的舉動已經(jīng)徹底的讓白玉玦寒了心。

    白玉玦笑了,帶著三分諷刺,七分自嘲,“好一對同命鴛鴦,既然你們鶼鰈情深,我是不是不該妨礙你們?!?br/>
    紀晴見此慌了,她連忙上前解釋,“玉玦你聽我說,你真的是誤會我們了。剛剛陸雨來過,幸好葉風(fēng)及時趕到救了我?!?br/>
    “是嗎?他倒是來得及時?!卑子瘾i不屑的譏諷道,顯然根本不信她的話。

    “玉玦,事情真的是這樣!”

    “夠了!”白玉玦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編謊話也要編的像一點,陸雨來過?人呢?他從陸雨手上救了你,呵呵…他是陸雨的對手嗎?陸雨要是真的來過,早把你抓走了,就是十個葉風(fēng)也擋不住他。你還能在這兒跟我說話嗎?”

    “是…可是…”紀晴想辯駁,“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沒跟葉風(fēng)交手,就突然走了,也許是怕驚動白家上下?!?br/>
    白玉玦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紀晴也說不出話來了,這個理由連她自己都覺得勉強,陸雨那樣的性格,怎么會怕驚動白家上下。而他的武功那天他們?nèi)嗽谇f園都見識過了,葉風(fēng)根本不是陸雨的對手,他根本攔不住陸雨。根本沒辦法解釋為什么陸雨會突然闖進來,調(diào)戲她一番后又突然離開。

    就在紀晴百口莫辨的時候,白玉玦進了屋子,不一會兒走了出來,手上多了一張紙,抬手扔給了紀晴。

    紀晴看見紙上的字,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她不可置信的抬眸,“休書?你要休了我?”

    白玉玦冷冷道,“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不是的玉玦…你聽我說…”紀晴上前想拉他的袖子,卻被白玉玦抬手躲開,從他的神色已經(jīng)看的出,他現(xiàn)在極其厭惡她的觸碰。

    白玉玦是個極度潔癖的人,他一想起紀晴方才和葉風(fēng)在房里衣衫不整,摟摟抱抱的樣子,再想著之前紀晴之前對他的關(guān)心和討好。只覺得她水性楊花,用被別人碰過的身子再來碰他,簡直惡心的令人作嘔。

    看著白玉玦的不屑和厭惡,讓紀晴不由得心中受傷。

    “夠了!”白玉玦的眼睛里再無半點感情,“我給你一晚的時間收拾東西,明早我回來的時候,不想再在這里看見你們?!?br/>
    說完,白玉玦轉(zhuǎn)身就走,絲毫不顧及挽留他的紀晴。

    紀晴心痛難當(dāng),手里攥著休書,臉色蒼白,腳下不穩(wěn)就要跌倒。葉風(fēng)連忙上前扶住了她,關(guān)心道,“沒事吧?”

    紀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飽含了無數(shù)復(fù)雜的情愫,她心里有許多話想說,但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出口,“你走吧?!?br/>
    “好,我們一起走?!比~風(fēng)滿是心疼的望著她。

    不料,紀晴卻推開了他,緩緩道,“你自己走吧?!?br/>
    “那你呢?”

    紀晴的眼眸微紅,“我要留下來?!?br/>
    葉風(fēng)怔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為什么?白玉玦那么對你,你怎么還能留下來?”他方才已經(jīng)將白玉玦所作所為看了個清楚,如果紀晴嫁給白玉玦是幸福的,他還能說服自己離開祝福他們。但白玉玦根本不會愛惜紀晴,光是看他那冰冷無情的態(tài)度,殘酷傷人的言語,可想而知,紀晴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她根本一點都不幸福不快樂。

    “我已經(jīng)嫁給了他,就是他的人。無論他怎么對我,都是我的事?!奔o晴道。

    “那我們呢?”葉風(fēng)不死心的看著她,質(zhì)問道。

    “我們…”紀晴的神色復(fù)雜,盯著他,緩聲道,“我們是有緣無份?!?br/>
    葉風(fēng)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痛苦和不舍,但更多的是決絕,她似乎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不管好與壞,都要和白玉玦在一起。

    葉風(fēng)的臉上突然涌起苦澀的笑容,原來如此,他可以不顧及世俗眼光帶紀晴走,但紀晴卻做不到,堂堂紀家大小姐,白家少夫人,怎么能拋下一切與他遠走高飛,是他想的太簡單了。即使誤會冰釋,他們也再回不到從前。造化弄人,錯過就是錯過了。

    這一夜,葉風(fēng)離開了白家,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也沒人知道為什么他不告而別,白家上下都是在第二天早晨才得到這個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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