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世祥對于生他的姨娘是沒有什么印象的。
只是聽說,姨娘生了他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他還沒滿周歲,姨娘就去了。
所有人都說,姨娘是病死的。連他親爹都是這么認(rèn)定的。
如今被鄭劼這么一問,他怎么突然就覺得不單純了起來。
或許,當(dāng)年的事情,是該好好查訪一下了。
哪怕時間過去了三十多年,但雁過留聲,總會尋找到點兒什么的。
“那個袁嬤嬤是老太太的心腹,一旦入了你們大理寺,你可要好好審一審。”
見陸世祥情緒有些激動,鄭劼立馬道:“師傅放心吧!袁嬤嬤是有來無回的。其實,我倒還有個建議,不知師傅愿不愿意聽?!?br/>
“說!都是行軍打仗的人,哪來那么多的婆婆媽媽?!?br/>
鄭劼道:“師傅有了官身,是該為母親或妻子請封誥命的。師母那邊現(xiàn)在是郡主身份,自然是不需要了的。老太太因是伯夫人,也是有誥命在身的。師傅為何不給自己的生母請封誥命呢?借此,也可以試探一下老太太的態(tài)度。”
陸世祥一下子福至心靈,抬手猛拍了一下大腿,不假思索的贊了一句,“有理!”
鄭劼很想笑,卻硬生生的憋住了。
在南狐大人面前,他可不能表現(xiàn)出得意,否則,一個不高興,他可真就見不到他的小晞兒了。
心里嘆氣,討好未來岳丈怎么就這么累?
“此事,我稍后就去辦!明日就要動身去圍場了,師傅可是做好準(zhǔn)備了?”
陸世祥怔了怔,“準(zhǔn)備什么?”
鄭劼提醒道:“師母他們肯定是要去的吧!”
“那是當(dāng)------”然字沒出口,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她不能去!不行!我得去趟邯親王府!”
傅婉若是有孕在身了,哪里經(jīng)受得住去圍場的折騰。
陸世祥迅猛的起身,滿臉的凝重,說風(fēng)就是雨的離去,倒是把鄭劼給閃了一下。
傅婉不能去?
為何?那他的小晞兒還能不能去?
若是小晞兒不能去,那他還去圍場做什么?
剛剛關(guān)上的門忽的又開了,陸世祥去而復(fù)返,重重的關(guān)上門。
鄭劼就又站了起來,“師傅這是------”
陸世祥道:“大理寺不是易主了嗎?”
這小子升官了,他該恭喜一句的,只是怕他翹辮子,還是硬生生的忍下去了。
樓梯下到一半,他才想起來,這小子已經(jīng)不是大理寺卿了,那么,又以什么立場去長泰伯府拿人?
鄭劼道:“不瞞師傅,衛(wèi)進(jìn)是我的人!”
“嗯?”陸世祥詫異的看過來,“若我沒記錯他是八年前的狀元郎吧?”
鄭劼點了點頭,“師傅好記性!”
陸世祥嘴角抽了抽,“最近有很多出缺?!?br/>
鄭劼淡笑,“很快都會填滿的?!?br/>
陸世祥怔了怔,“你可別做的太過分,惹了皇上的忌諱??!”
鄭劼道:“師傅多慮了!眼下最惦記那些個出缺的是三皇子和五皇子。我,不過是看看熱鬧而已?!?br/>
“總之,你悠著點兒就是!”陸世祥說完,便又匆匆的走了。
鄭劼走到窗前,看到陸世祥鉆進(jìn)馬車,疾駛而去。
未來的岳丈大人最后那句話可是擔(dān)心他?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小晞兒,他也不會讓自己身處險境的。
又有馬車在百里香樓前停住,待看清了下車的人,鄭劼的眼眸就縮了縮。
勁風(fēng)就從外面鉆了進(jìn)來?!盃敚L泰伯府來人了?!?br/>
“找我的?”鄭劼皺了皺眉頭。
勁風(fēng)道:“是陸二少爺!打聽陸大人的!看來是想請陸大人回長泰伯府的?!?br/>
“都追到這兒來了?”
發(fā)生了忠勇伯府的事情后,長泰伯府還能淡定了,那就奇了怪了。
鄭劼能想到忠勇伯府接下來要抱陸世祥的大腿了,卻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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