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的人完全驚住了,誰也沒想到,打扮如此張狂的青年,竟然是一個超能力者。要知道,現(xiàn)在政府對于這方面的消息封鎖的十分嚴(yán)謹(jǐn),許多人甚至根本就不清楚異變者的存在……而寧少見陳小志如此鎮(zhèn)定的在詢問自己,瞳孔一縮,這個叫陳小志的人不正常!
“哼!”一聲冷哼聲,寧少再次從兜中掏出了一顆煙給自己點上了。
接著,他嘴上咬著煙,直接朝陳小志再次沖了過來。
在兩人相距不過兩米時,前者張嘴赫然噴出大量的煙霧,這一次的煙氣,則單單只是籠罩住了陳小志頭顱,看起來像是戴了一頂白色的帽子一樣。不過,他的視線被煙氣遮擋住了,按理來說,是絕對看不到寧少揮來的一拳,但陳小志卻在拳頭快要落到自己身上時,突兀后退了兩步,旋即單手抬起拐杖,直接抽在了對方的肋骨上。
“嘶……”又是一聲痛哼,寧少捂住腰部,身影踉蹌的跳開了。
陳小志則揮手驅(qū)趕著腦袋周圍的白氣,卻發(fā)現(xiàn)無論他如何扇手,這些白煙都是凝而不散。
陳小志現(xiàn)在有傷在身,說白了就是一個瘸子,而基因已經(jīng)產(chǎn)生異變后的寧少,心中顯然是覺得有些屈辱,竟然被一個瘸子給祈福了!他深呼吸幾口氣后,依就不折不撓的朝陳小志打了過來。
不過,無論他如何出招,陳小志似乎總會先一步的反應(yīng)過來,哪怕是腿腳不便,那拐杖總會先打在了他的身上。
“噗!”半晌,堅硬的杖頭一下子懟在了寧少的鼻梁上,一個鮮紅的印記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隨之而來的,就是大量噴出的鼻血。
“你雖然是能力者,但明顯才剛剛熟悉這種力量,我雖然看不見,但我起碼能聽見…再者,我這拐杖怎么著也比你赤手空拳要長一大截?!标愋≈竞呛且恍ΑR慌缘募o(jì)強(qiáng)等人都有些傻眼的盯著陳小志,大家一個宿舍住著,之前怎么沒辦法,老三這么猛啊!
感覺像是練家子的。
陳小志的話在寧少聽來無比刺耳,他直接走到一旁,拿起了一個拖把,一腳將拖把頭踩斷后。神色陰冷的朝陳小志靠近,手中的木棍起碼也有五六厘米粗細(xì),若是全力打在身上很有可能骨折。
“草,和他們拼了!”
丁才他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小志挨打,一聲爆喝后,一群人就要撲過去。
寧少再怎么厲害,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不過,一旦基因覺醒,哪怕身體還與常人無異,所掌控的超能力想要對付一般人簡直太容易不過了。寧少一揮手,全部罩住陳小志頭顱的白煙,赫然間像是沸騰的水一樣滾滾而起,越來越大,不過幾秒鐘,竟然將整個籃球場都給覆蓋住了。
“老二,你在哪呢?我看不見了?!?br/>
“紀(jì)強(qiáng)你保護(hù)好老三!”
陳小志動了動耳朵,聽到了周圍人嘈雜的動靜。
與此同時,籃球館的大門還不斷的開合著,明顯是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被剛剛的旁觀者給傳揚了出去。引得大量的同學(xué)趕過來,人聲越來越多…這樣下去,恐怕整個江南大學(xué)的人,都知道籃球館有一個超能力者的存在。
啪!
一股風(fēng)聲自腦后傳來,陳小志腳步微微一錯,木棍貼著他的肩頭擦過,他反手赫然抓在了木棍上。趁著寧少揮擊的余力未散,下盤不穩(wěn)時,扯著木棍向后一拉,就聽噗通一聲,有人摔在了地上。
對方的木棍下意識的松開了。
陳小志一聲輕嘆,抓起棍子,就朝聲音抽了過去。
砰的一聲,棍子明顯是打在了人身上,有人翻滾在地。
“寧少…咱們走吧,再鬧下去要出事了!”此時,那個刀疤哥見籃球館的人越來越多,周圍已經(jīng)烏泱泱的都是人了,不禁有些頭皮發(fā)麻的說了一句。他是林蕊的老主顧,長期包養(yǎng)這個女大學(xué)生的,林蕊長相不錯,要身材有身材,還聽話,所以自己平時很寵她。今天,林蕊突然哭著給他打電話說被人欺負(fù)了,他這才帶小弟來找場子的…至于寧少,則正好在一起,順道過來而已。
寧少與他們這些社會仔不同,人家現(xiàn)在是幫里重要的大人物,連幫主見了他都客客氣氣的。
現(xiàn)在事情鬧大了,讓他覺得有些不妙。
最重要的是,他一次次的目睹,寧少闖入白煙之中,然后受傷倒地,無論攻擊多少次,都被那個瘸子給撂倒了!
“滾!”
寧少面紅耳赤的對刀疤一聲怒吼,他雖然剛剛得到超能力不過一個星期,但就是這一個星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與常人不同,他已經(jīng)不是凡人了!尋常的人對他而言,幾乎就是隨手可捏的軟柿子,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稱霸江龍市的未來一幕。但今天,一個他眼里的凡人,竟然讓他束手無策?!
“能力只是一種手段…打鐵還需自身硬。”煙霧中,傳來了云淡風(fēng)輕的聲音。
“草!”
寧士安受不了這種被訓(xùn)教的聲音,吐了一口濃痰,又起身沖向了陳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