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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艷舞寫真在線影院 天還沒亮戰(zhàn)火就再次燃起北狄又來

    天還沒亮,戰(zhàn)火就再次燃起,北狄又來襲擊大古了。

    黎厭才剛睡下,就被吵醒了。這幾日她幾乎沒有睡過一次好覺,北狄人不分晝夜地攻打大古,她簡直快要住到城墻上去了。

    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北狄人,黎厭強打起精神,指揮著士兵就往下放箭。

    說不上這樣的射箭能有多大的效果,黎厭只覺得這群北狄人越來越多了,仿佛永遠殺不完一般??戳搜鄄煌B湎碌募辏嗔巳囝~角……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箭已經(jīng)不多了。

    作為守城的一方,想要摧毀攻城的敵軍,可以有很多方法:射箭、滾石、甚至放火……可惜方法雖多,但也要有足夠的武器支持,而且最近天氣不好,風向是朝著大古吹來的,根本也沒可能放火。

    黎厭也想直接開城門去和北狄打,但她卻沒有必勝的把握,現(xiàn)在北狄的高手已經(jīng)加入了戰(zhàn)場,若真碰上,華夏這邊會武功的人不多,肯定是吃虧的一方。

    嚴途就站在黎厭身邊,看她臉色越來越差,他便勸她先回去休息。為了節(jié)省士兵的體力,他們已經(jīng)采取了輪兵制,但士兵可以輪流著上站,作為統(tǒng)領(lǐng)的重要將軍,黎厭卻是堅持每場戰(zhàn)爭必到的。

    其實不止是黎厭,很多人都在咬牙堅持著,唐元傷勢剛愈,就回到了戰(zhàn)場,親自指揮著守城。

    和以往的情況不大一樣,這次北狄的進攻只持續(xù)到了傍晚,他們很快就退兵了。黎厭訝異地看著如潮水般退下的北狄士兵,眉心一動,她不禁向唐元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幾天來進攻我們北狄人里,那個巫師都是同一個人?”

    “我可不會功夫”,唐元苦笑一聲,“看不了那么遠的地方?!?br/>
    嚴途倒是愣了愣:“這幾批北狄人里來的巫師,不一直是同一個人嗎?”

    掂了掂手中的弓,黎厭估計著自己一箭射出,殺死那被幾位高手護住的巫師的可能性有多大……經(jīng)過一番認真的思考后,她最終還是放下了箭。

    “巫師只屬于部落,而不盲從于軍隊。我怎么感覺,這幾次來的北狄人似乎都是同一個部落的呢?”

    “是啊”,嚴途贊同地點了點頭,“我已經(jīng)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面孔。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些北狄人在吃完尸體后,都會進行奇怪的儀式,有點像是祭奠的意思。但是在以前,北狄大軍全部都來進攻時,他們都不會這么做?!?br/>
    黎厭嘆服地看了眼嚴途,她從來就不怎么關(guān)注北狄人吃尸體;而對于北狄人的面貌,她一向是分不大清楚的,她只覺得他們都長得差不多。但見嚴途肯定了她的猜想,她思索半晌,沉吟道:“如果我是北狄王,會讓一直只讓一個部落來攻城……這說明,我是想讓那個部落的人去送死?!?br/>
    “送死?”唐元驚訝地說道,“北狄部落不是都受北狄王控制嗎,他們難道也起內(nèi)訌了?”

    想到顧荊曾經(jīng)和北狄的一個部落“合作”,黎厭卻是心中一動。莫非北狄王也察覺到手下有人叛變了?

    “顧大人呢?”她問道。

    “顧大人這幾天,不是都和你在一起嗎?”嚴途無語地看著她,“我還想問你呢,他今天怎么都沒來?”

    黎厭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再開口。她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今天顧荊沒有來,但她也不知道原因。

    這幾天顧荊一直跟在她身邊,就算有什么事情也會事先告訴她。今天他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難不成他和北狄那邊出什么事情了?

    想到這一層,黎厭皺了皺眉,也顧不上去吃飯了,借口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她的心中隱隱有股不安,這種感覺讓她想要找到顧荊。但她翻遍了整個軍營,都沒有看到他的人影,甚至連西鳳都沒找著。

    到了最后,黎厭甚至有點焦躁了。在這么一個關(guān)鍵的時刻,顧荊不在軍營里……實在很容易讓人想多。

    先不說他是不是被北狄人找上了,他現(xiàn)在人不在軍營,若有人發(fā)現(xiàn)了故意想追查起來,那么隨便就能治一個擅離職守之罪。上次和北狄開戰(zhàn),顧荊沒有及時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讓人很不滿了……若不是現(xiàn)在夏璃還昏迷不醒,顧荊說不定就已經(jīng)要面對天子的懷疑了。

    黎厭在天黑時,才回到居處。她現(xiàn)在的心情無比糟糕,面色之難看,甚至讓守在門口的白虹都不敢靠近來撒嬌。

    “黎大人”,等在門口的士兵見到黎厭卻是松了口氣,他將手中的信交給黎厭,“這是顧大人讓我交給你的。”

    顧荊的信?黎厭接過來,正欲開口,卻被士兵給低聲打斷:“大人今天走得比較早,不忍打攪您,故而留下了一封信,讓您不必擔憂。”

    黎厭:……她怎么覺得這士兵說的有點奇怪呢。什么叫不忍打攪我?還讓我不必擔憂?

    那士兵送過信后,就離開了。黎厭翻遍了整個軍營都沒顧荊的消息,卻在自家門口,收到了那人留下的信……她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

    白虹感受到她心情的細微轉(zhuǎn)變,立刻就黏了上來。它的喉嚨里發(fā)出細小的咕嚕聲,一雙黑亮的眼睛則委屈地看著她。

    黎厭沒有注意,走進來關(guān)上門后,就拆開了信。信上只有寥寥數(shù)字:有事,勿念,再見之時,定有驚喜奉上……

    眉梢輕挑,黎厭無語地看著這封素箋:沒有稱呼,沒有署名,內(nèi)容含糊。但偏偏就是這么一張簡短的信,卻離奇地讓她的不安和焦躁都減少了些。

    一手捏著薄薄的信紙,上面的字清瘦細長,雖流暢卻不潦草,可以看出寫字時那人的有條不紊……想起顧荊的性子,黎厭眉心輕斂。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就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吧?

    細細地思考著種種可能,黎厭沒有注意到白虹突然就跳起來,張嘴就咬住了那封信。

    黎厭愣了一下,手不禁松開,眼睜睜地就見著白虹三兩口地將那張紙給撕扯開,然后……吞了下去!

    “白虹!”黎厭擰起了眉,看著那張紙消失的一瞬間,她的心莫名地緊縮了一下,待那股情緒消失,她便蹲下來拍了拍它的腦袋,哭笑不得地說道,“那可不是吃的,你要是吃壞肚子怎么辦?”心里卻想的是,不過一封信罷了,自己何必這么在意。

    白虹瞪圓了眼,憤怒地盯著她,不耐地吼了一聲,虎嘯里竟帶了些委屈……見黎厭一臉茫然,它不甘地甩了甩尾巴,突然仰臥在地,微微抬起了四條腿,露出了自己的肚子。

    黎厭摸了摸它柔軟的皮毛,沉吟道:“女孩子不可以做這個動作的……”

    身體有些僵硬,白虹默默地縮回了腿。它站起來,抖了抖身子,然后,繼續(xù)用憤怒的目光地盯著黎厭。

    許是福至心靈,黎厭終于明白了它的意思:“你是餓了嗎?”她拍了拍額頭,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最近太忙,都沒有好好照顧你?!?br/>
    說著,她就立刻叫人送來了些肉食。白虹不喜歡陌生人喂它食物,她一直都是親自喂她的。而她這幾天都很少回住處,想到它可能已經(jīng)餓了很久,黎厭就更加慚愧了。

    但還沒等士兵把食物送過來了,黎厭就聽到自家的門被突然撞開,然后,只見流光叼著兩只兔子站在門口。

    流光一溜煙地跑進來,將兔子扔在了地上,討好地看著白虹。白虹一改剛剛的頹廢,立刻地就大快朵頤起來。黎厭瞧著這兩只老虎的互動,忍不住笑了:“你們還真是兄妹情深呢?!?br/>
    她饒有興趣地瞧著白虹吃東西,直到門外突然傳來一人的通報:“黎大人,陛下醒了!”

    這么快?!黎厭有點驚訝,但轉(zhuǎn)念一想,有清歡這位內(nèi)功深厚的高手在,再加上各種大補的食材,夏璃能這么快醒來,也很正常。

    匆匆地跟白虹道了別,黎厭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通報的人居然是卜明。

    “竟然是你?”她是知道自夏璃昏迷后,卜明就一直跟著伺候,就連清歡都被他感動了,默認了他的存在。但她沒想到夏璃醒來后,還留著卜明。她挑了挑眉,聞到:“陛下什么時候醒來的?!?br/>
    卜明笑了笑:“陛下剛醒呢,黎大人,請跟我來吧,陛下可等著見你呢?!?br/>
    黎厭抽了抽嘴角,跟了上去……

    “朕還以為,朕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你呢?!毕牧樕弦呀?jīng)恢復了血色,但眉間卻還有著抹青色。

    “……陛下,微臣實在慚愧”,黎厭有點無語,但還是解釋道,“北狄最近太過猖狂,不停地襲擊大古,微臣忙著各位將軍指揮作戰(zhàn),竟沒能第一時間趕到陛下面前?!?br/>
    “的確”,一旁的卜明點了點頭,幫著說話,“黎大人最近忙著對抗北狄,但她可是一有時間,就來看陛下了!”

    黎厭看了眼卜明,沒想到他居然會幫自己說話。

    夏璃擺了擺手,若有深意地盯著黎厭:“這回就算了,若有下次……黎愛卿,朕希望醒來就能見到你,至于戰(zhàn)爭什么的,交給別人又有何妨??!?br/>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吧!黎厭的眉毛跳了跳,立刻回道:“陛下福祿深厚,定不會再遇到此類意外!而臣下既受命于朝廷,理應為國盡忠。”

    見黎厭滿臉認真,正氣凜然的樣子,夏璃看了她半晌,忽然勾了勾唇角:“黎愛卿,朕剛剛只是開玩笑的?!?br/>
    “……陛下,臣還沒多謝您當日的相救之恩,若非有陛下,微臣只怕早已命喪黃泉?!?br/>
    “你和朕之間何必再言謝?”,夏璃伸手示意黎厭走近,“若非你肯殺進敵軍,朕只怕已被北狄人圍攻至死;縱或不然,也已淪為階下囚,反被人看了笑話。”

    “陛下言重了,此乃微臣職責所在?!崩鑵捵焐想m這么說,心里卻是有些懊惱……當時她要是不多事,說不定夏璃還真就讓顧荊給弄死了!

    “若黎愛卿真想報答朕的話”,夏璃伸手拉過她的手,“不如就以身相許吧?”

    手猛地往后一縮,黎厭直著身子就跪下來,她:“陛下,莫再戲弄微臣了?!?br/>
    “你起來”,揮手示意周圍的人都退下,夏璃閉上了眼,待眸中的戾氣有所消退后,才再次睜開,“黎厭,你應當知道,朕沒有開玩笑?!?br/>
    “你愿意做朕的皇后,與朕一同開創(chuàng)出華夏的盛世嗎?”

    抬眼看了看夏璃認真的臉色,黎厭心中簡直已經(jīng)無語凝咽了……最近她到底是怎么了,要不要來這么多奇怪的桃花?

    “陛下,您不是思慕著孝德皇后么?”

    “孝德?”夏璃重復了一遍,卻是嗤笑出聲,“跟你說實話吧,朕根本就沒愛過她。”

    “朕甚至可以告訴你更多”,夏璃笑得荒誕,邪魅的臉上竟透出一種陰冷,“她甚至就是朕親自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