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不知道,一覺醒來就這樣了。”鐘舒影哭喪著臉回答文苼,轉而喃喃自語,“就我比較倒霉嘛,莫名其妙的,一點兒預兆都沒有,就這樣了……說不定真是哪天沒注意惹到了哪路神仙,才會這么倒霉穿越了吧!
酒前輩的尊名叫做“老酒鬼”……
沒錯,就是這么讓人滴汗的名字,不要不相信,這是真的——別人因為他嗜酒如命叫出來的外號,他的真名叫什么,據他自己說,許多年沒人叫過,連他自己都已經忘記了。
至于他跟展笑怎么認識的,這兩個都是打太極的高手。
一個揣著明白裝糊涂,一個只當聽不懂岔七岔八的,鐘舒影問來問去都沒問出來他們到底怎么認識的,只好悻悻然地不問算了。
此時此刻,老酒鬼前輩嘿嘿笑著提醒眾人道:“小子們,天都黑了,咱們不住店嗎?”
“快快快,快趕車,我們找地兒住去!找好了晚上出來逛逛,嘿嘿?!辩娛嬗巴屏苏剐σ话选K肫饋淼臅r候,當然又把展笑趕出去駕車了,秦朗在馬車里陪文苼。而她,自然是和酒老鬼斗嘴斗得不亦樂乎,這樣一路過來高高興興地過來了。
展笑郁悶地揚起馬鞭,輕輕一甩,車輪滾滾,繼續(xù)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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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就看到了第一家像模像樣的大客棧。
鐘舒影跳下馬車,仰頭一看,高高直立的桅桿上豎掛著藍邊白布,上書“如歸客?!彼膫€大字,隨風飄揚,獵獵作響。
客棧門口的大匾上更是用了金晃晃的刺眼顏色,龍飛鳳舞地以狂草寫著“如歸客棧”。
鐘舒影剛站到門口,就有一個打扮伶俐的青年男子滿臉笑容地迎了出來:“請問可是鐘姑娘?”
“你認識我?”鐘舒影一愣。
“不,小的哪有那福分認識姑娘這等貴人啊!是午時便有人在咱們客棧里為姑娘預定了房間!因此小的在此恭候多時了,姑娘請吧?”
“我的同伴們……”
“姑娘請放心,那位客人留下的銀兩足夠姑娘幾位飲食住宿,請勿擔心。”
鐘舒影傻呆呆地點頭:“哦,好的,知道了?!?br/>
“那姑娘請吧!”他對著后面幾人揚聲道,“請幾位下車進客棧內用餐吧?容小的把馬車和馬匹帶下去,給馬兒喂些草料。”
猛然回過神,鐘舒影一邊去拉著文苼,一邊問:“小二哥,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給我們定的房間?。俊?br/>
那伙計連忙賠笑:“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客人都是直接找了掌柜的。掌柜吩咐了小的在此等候姑娘您。”
鐘舒影困惑地歪著頭,不過又想起也許是原來的鐘舒影認識的人做的,那她怎么想也沒有用嘛。
算了,那個神秘人物想出來自然就出來了,不想出來知道是誰也沒用。這么一想,她聳了聳肩,一手拉著文苼,坦然地跨進了客棧大門。
正趕在飯點上,大廳用餐的客人幾乎滿座,男男女女都不少,足以證明這是一家生意不錯的客棧。
鐘舒影正在東張西望,一個戴著帽子衣著平常的中年人卻已經迎了上來,躬身道:“鐘姑娘?”
“嗯。”鐘舒影這一回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淡定地應了一聲,然后問道,“我們的飯菜……”
“都已準備妥當,請姑娘上二樓?!?br/>
“咦咦?”這里的客棧不全部是一樓吃飯二樓住人嗎?這家客棧二樓也能吃飯哦?果然是比較豪華了。
走了幾步,扭頭看去,秦朗,展笑,酒老鬼,百里少廷,一個不少全都在!
她歡呼一聲:“大家沖啊,上樓吃飯去嘍!”
于是大家在老酒鬼的哈哈大笑聲陪伴下,上了二樓,繞過一排屏風,由掌柜帶領著走到一個包廂外。
掌柜彎腰一禮,恭敬地說道:“姑娘請,此間是有位客人特意為您定下的一桌上好酒菜。那位客人讓小的轉告一句,他說擅自定了酒菜和房間,希望能夠合姑娘的意。若是不合意,下次見面定當給姑娘賠不是?!?br/>
“對鐘姑娘你這么好?”展笑臉上又是古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