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雷男變女的情節(jié),我這里面沒有用女體談戀愛,只是小受完成任務(wù),不喜可以跳到新的世界看,讓男變女只是為了說明以后當上主神后沒有男女之分,只是個魂體而已。
如果接受不了,請棄文,但是請不要評論雷男變女之類的話。感謝捉蟲糾錯之類的評論,更加歡迎討論劇情的評論,當然多夸夸作者是我最喜歡的評論啦~(臭不要臉)“恭喜契約者,本次任務(wù)圓滿完成,原身非常滿意?!彪娮右繇懺诳湛盏目臻g之中。
蘇寧點點頭,他本想要問問江項宇的事,但還是忍了下來,或許只是他的錯覺罷了。
屏幕上重新出現(xiàn)蘇寧的屬性點:
姓名:蘇寧
性別:男(不定)
物種:人(不定)
年紀:23(不定)
容貌:71(100滿值)外貌
智力:46(100滿值)智慧聰敏程度
體質(zhì):62(100滿值)體力資質(zhì)強度
武力:71(100滿值)攻擊力
魅力:23(100滿值)親和程度
精神:45(100滿值)靈魂強度
技能:格斗術(shù),水系感知
總體檢測屬性點為:53點。
“怎么我精神沒有變?”蘇寧看著一排數(shù)字問道,這屬性值不僅漲的慢,怎么還有的不變的。
“系統(tǒng)檢測如此?!?br/>
蘇寧皺皺眉,“那我在任務(wù)中受到原身影響也是因為精神低嗎?”
“是的。還有一點增送屬性,契約者想要加在哪里?”
“等一下,水系感知是什么?”蘇寧看到自己技能那里又增加了一個金色圖標。
“契約者對水的感知能力,下次任務(wù)中再獲得水系異能會更加熟練,平時里對水也會熟知感加大。”
蘇寧抽抽嘴角,“這樣是不是我去學游泳就更加簡單了?!?br/>
“可以這樣解釋,請契約者加屬性值?!?br/>
蘇寧嘆嘆氣,看著自己的智商和精神點,他在末世里能夠存活最大的原因:一方面是靠著自己曾在暗道界生存的感知力,另一方面則是靠著武力和同伴,若不是蘇安和江項宇,那曙光基地根本建造不出來,要不是自己熟知原身的記憶,肯定會被別人坑。但是精神點已經(jīng)在降低了,這次任務(wù)中被原身影響到,下次任務(wù)融合到原身都有可能,蘇寧咬咬牙思索一番后點著精神。
智商不夠,他可以學。
“精神屬性增加一點?!?br/>
瞬間屏幕中的屬性值發(fā)生著變化:
姓名:蘇寧
性別:(男)不定
年紀:23(不定)
物種:人(不定)
容貌:71(100滿值)外貌
智力:46(100滿值)智慧聰敏程度
體質(zhì):62(100滿值)體力資質(zhì)強度
武力:71(100滿值)攻擊力
魅力:23(100滿值)親和程度
精神:46(100滿值)靈魂強度
技能:格斗術(shù),水系感知
雖然精神上只添增了一點,但是蘇寧還是感覺到自己腦子清明了一些,原本死亡后對蘇安和江項宇的不舍也消散許多。
“契約者成功完成開啟任務(wù)后,系統(tǒng)將對任務(wù)空間具體說明。”
蘇寧愣愣神,之前是沒有真正把他當做契約者是嗎?
“各個空間可能是自己衍生而成的空間,也有可能是大空間里寫成的故事得了靈氣,懂了空間運行規(guī)則而成的空間,若是大空間故事所成的衍生空間,則原主一切身份不變,包括名稱。自行衍生空間和故事空間只能獲得原身的記憶,原身的身份契合于契約者。契約者皆來自大空間,對于故事空間可能會有些了解,最終走向也全靠契約者自己摸索。而原身記憶并不是每次都能完整的獲得,若是記憶傳輸被打斷,或是原身本身出了問題,只能靠契約者自行在空間里摸索?!?br/>
“契約者可以在空間里休息一小時后,再進行任務(wù)。契約者可以在系統(tǒng)空間中幻化任何東西?!彪娮右粽f完后便陷入沉寂中。
蘇寧看了看空白的空間里,腦子中想著自己那個家里的沙發(fā)和電腦桌,頓時空間里便出現(xiàn)了一個松軟的米色沙發(fā),木文的電腦桌上面還擺著他死前放置的東西。蘇寧動了動電腦,黑屏沒有任何顯示??磥硐到y(tǒng)空間里只能復(fù)制,而沒有任何能量,蘇寧一揮手電腦桌又消失在空間中。
他躺在沙發(fā)上,上面居然還有檸檬雞尾酒的香氣,任務(wù)在最后有段時間里,他都快記不清自己是蘇寧還是末世里的蘇寧,記憶夾雜的錯亂感一時之間都快迷亂了他的思維,直到在瀕死的時候,系統(tǒng)問他是否回歸空間時,他才想明白來。而現(xiàn)在系統(tǒng)居然還說記憶傳輸可能也會出問題,主神長生真不是易事。
松軟的沙發(fā)夾雜著悠悠的香氣,讓蘇寧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放送了下來。
一片無垠的空間之中,圍繞在一個黑色主座周圍有著上萬個白色的屏幕,發(fā)著淡淡的光芒。這微弱的光芒只照亮了主座的一角,其他的都是黑暗,蔓延不斷的黑暗和寂寥,沒有邊界。
主座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人,應(yīng)該只是用著人型罷了,看不清臉。高高的衣領(lǐng)遮住了相貌,只露出一雙眼睛,深邃悠遠。
“第一次試煉就有上萬的人失敗呢。”一只黑色的貓蕩著沒有繩索的秋千,飄在半空中。不!應(yīng)該說飄在黑暗中,這里沒有地也沒有天。黑貓有著一雙金銀雙瞳,貓臉十分詭異的露出竊笑。
“嗯,能量波動弄清楚了嗎?侍。”主神的聲音悠遠沒有感情,帶著沉寂千年的味道。
那只貓叫做侍,“消失了,沒有追索到,不過也沒影響到世界。應(yīng)該只是新人進入導致空間波動而已?!?br/>
“這次游戲會有意思了,長生啊真是很無聊,很難再看到這么有意思的事情?!?br/>
“想著我要跟著你消失,真是讓我不滿?!焙谪埵幜艘粋€大圈。
“等著第一個A級出現(xiàn),就打亂順序?!?br/>
“不等其他人升級完畢?”
“一樣的就沒意思了,這些你管吧。等著十位候選者出來后,我再醒過來?!敝魃駬]揮手,那些亮的屏幕又換成了新的畫面,而他又閉上了眼陷入沉睡時,黑貓詭秘的笑了笑,點擊著發(fā)著微光的屏幕。
蘇寧在空間中睡了一小時后,身體和精神都放松了許多。
“任務(wù)即將開啟,契約者請注意?!钡入娮友垌懫鸷螅K寧再度受到了那種擠壓的感覺,精神體里注入大量的內(nèi)容讓他不僅想吐,但是這次比之前末世的情況好了許多。
身體灼熱的難受,蘇寧難以壓制的從唇邊溢出一絲呻1吟聲,身體的下面也是瘙癢無比,他扭動著身子想要緩解這種瘙癢感。這不對勁!這個想法在蘇寧腦中轉(zhuǎn)了轉(zhuǎn),他勉強動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
······他這次居然變成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被下藥的赤1裸裸女人!
迷蒙的眼前似乎還有個人站在自己面前,耳邊是手機拍照的聲音。出于身體的的本能性,蘇寧一下子站了起來,那位拍照的人似乎被蘇寧這一動作驚到了,連忙想要離開這里。
蘇寧快步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細膩柔滑,是女人的手腕。
“蘇寧?”女子尖細慌張的音調(diào)敲打著蘇寧的大腦。
蘇寧一個反手捏住女子的手臂,靠著本能踢向女子的小腿,手肘敲在女子的后背,女子半跪在地,謾罵和掙扎讓蘇寧心頭怒火更甚,他直接用力踢到女子的腹部,隨又努力眨眨眼讓自己清醒過來,他奪過女子手上閃著亮光的手機,又一個踢腳把女子踢遠了些。
隨后馬上逃進了洗手間里,緊緊的鎖住了洗手間的門。門鎖鎖上時,軟綿的身體才癱倒在地,身上的灼熱感像千萬只螞蟻般撕咬著身心,欲望也逐漸被挑起。若現(xiàn)在是個男人,他直接擼一管好了,但是女人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做啊。
手機被他放在了洗手池邊,他連走帶爬的走進洗浴器旁,顫抖的打開了冷水器的開關(guān),嘩嘩的冷水撲打在他的身上。蘇寧不禁暗罵一聲,為什么每次穿越都是這種奇怪的時機。門外女子踢了幾下洗浴室的門,隨后腳步匆匆歸于寂靜,應(yīng)該是離開了。
蘇寧繼續(xù)窩在冷水中,冰涼的水包裹著灼熱的身體,內(nèi)心的騷動也被緩解了幾分。深深的喘氣聲也被壓制下來。
大致十分鐘過后,門外居然又有人進來了,洗浴室門鎖被轉(zhuǎn)動的聲音慢動作般的擊打著蘇寧的神經(jīng),他勉強的站起身來。
那人在門外也聽到了里面的動靜,洗手間的敲門聲嘟嘟的響起,那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是誰?”
蘇寧捂住嘴。
“再不開門,我就找人踹門。”門外男子冷冷的聲音帶著冷厲。
蘇寧不搭理他,門外那人似乎已經(jīng)開始撥打電話了,蘇寧動動自己的手臂肩膀,冷水暫時壓制住心里的難受。洗浴室里毛巾和浴衣準備的都很充分,看著里面的裝配應(yīng)該是個豪華酒店才對。
蘇寧伸手拿著白色浴衣穿了起來,又拿了一個白色的毛巾包裹著自己的臉,把手機塞進了自己的浴衣里,在這里被下藥,門外還有男人,這不用想就知道該怎么做。
門外電話音停了下來后,蘇寧啪的一聲扭開了門。門外站的男子看到蘇寧穿白色浴袍,圍著白色浴巾愣愣神。蘇寧就趁著他愣神這一刻,扭住那人的手,一個直勾拳擊打到男子英俊的臉上,左腿踢到那人的膝關(guān)節(jié)處,瞬間半跪在地時,蘇寧立馬一個手刀砍在那人的后頸部,雖然女子力氣小了些,但是位置對了,還是讓男子眼前一黑。
蘇寧拍拍手,解決了面前這個男人后,找著床頭自己的包連忙跑了出去,心頭的火氣和欲望又在冉冉而生,蘇寧光腳跑在鋪著地毯的通道上,連忙按著電梯。滴滴滴,等了一會后,電梯門開了,里面竟是三個黑衣帶墨鏡的男人。三個男人看了一眼蘇寧后,便出了電梯走了出去。
蘇寧鉆進電梯里,側(cè)眼看著那三個人的去向,正是他逃出的房間門口。蘇寧皺眉趕緊按著關(guān)門鍵,這里居然還是十八樓!蘇寧真忍不住罵出聲來,他翻著原身的包,里面有著幾張鈔票、幾個證件和一個白色老舊的手機。
證件上的女人面容可愛,上面標著蘇寧兩個字,還有一串家庭地址,怎么是在什么村什么鎮(zhèn)的。他憑著剛才的地方就能判斷出這是個豪華的地方,怎么原身住的地方還是個村鎮(zhèn)?里面還有學生證,自己還是個學生。津華大學,四個明晃晃的字眼,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不能回學校。
電梯滴的到底了,蘇寧咬著唇飛奔了出去,在樓下大廳里的人只看清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從眼前晃過。蘇寧在門外攔住了一個出租車,鉆進了車子里。
司機從后視鏡看到蘇寧這個樣子,臉上的皺紋又深了幾分。
“去最近的賓館或是旅社?!碧K寧遞上了一張紅鈔票?!安挥谜?,要最近的?!彼麎旱土寺曇舨虐涯堑鸵鲏合聛?。
司機接過鈔票后,車子快速穿梭在車流之中。才過了五分鐘,但是在蘇寧的人生中,這比五年還要難熬。
“到了,對面就是旅社?!彼緳C好心的指著旅社的大門說道。
蘇寧踉蹌的走出車外,腳步凌亂的朝著旅社走去,蘇寧掏出錢包里僅存的幾張大額度的鈔票和身份證?!敖o我一間一樓的房??禳c!”
等蘇寧拿到房卡踢開門泡進了冰冷的水中,意識才逐漸迷糊起來,身體被冰水重重的沖刷著,身體內(nèi)部確實如火爐般灼熱,兩者煎熬之間,讓他即使在昏迷中,嘴里也溢出斷斷續(xù)續(xù)的低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