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湘姐姐,我回來了!”還未下飛劍,蘇懷鏡便急急忙忙的喊。
沉重的氣氛一時間被蘇懷鏡的呼喊沖淡了幾分,蘇湘嘴角難得的露出一抹笑。
“師傅,湘姐姐,我回來了?!毕铝孙w劍,蘇懷鏡又說了一句。
“妹妹就如此迫不及待?不過是隨你大師兄修煉了幾天,就這么想我們?”蘇湘緩緩走動,行至蘇懷鏡面前。
黎潢眉頭一皺,還未待許久未見的姐妹兩人續(xù)完舊,就厲聲問道:“來人可是玄清弟子?”
駱宜君收起飛劍,極其有禮貌的分別向蘇湘和黎潢躬身行禮,然后斯文的說道:“回稟前輩,晚輩并非玄清門弟子。”
這下連蘇湘也是有些奇怪了,她在玄清門待的時間不長,自是不清楚玄清門的弟子有多少,眼前這個修為臻至金丹的弟子更是見面都沒見過,照理說,現(xiàn)世的修真界,不管是哪個門派出了金丹弟子,都會拉出來炫一炫,展示自己門派的實力。
哪怕是黎潢這般高冷,也不是把寧之侑捧得高高?
“既不是玄清弟子,又如何上得玄清山門,且與我徒弟一起前來?”黎潢再次發(fā)問,句句咄咄逼人。
“前輩誤會了,晚輩并沒有任何危害玄清門的意思,只是阿蘇前段時間在外遇險,晚輩碰巧救了她,并將她帶回晚輩的家鄉(xiāng)療傷,這段時間阿蘇的傷勢才好些,晚輩也就幫助阿蘇回來了。”駱宜君倒是顯得極其鎮(zhèn)定。這套說辭是他和蘇懷鏡在路上就編好的。
那一天,寧之侑突然就把蘇懷鏡扔下演武場圍墻,實在是蘇懷鏡始料未及之事,若是在服用龍虎大補丸之前。蘇懷鏡相信無論如何,寧之侑都不會那樣做。其實現(xiàn)在蘇懷鏡的心中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有了想法,只是不敢確定而已。
這一趟回來,蘇懷鏡料定寧之侑沒有和黎潢蘇湘說過她跌落演武場圍墻之事,所以就用了野外遇險,也好一步步揭穿寧之侑的真面目,畢竟寧之侑在黎潢面前待了幾百年。甚至是黎潢親手養(yǎng)大的。比起她這個八百年前的大師兄。蘇懷鏡知道黎潢其實更愿意相信寧之侑。
神喵緋夜知道許多現(xiàn)在修真界不知道的事情,蘇懷鏡也是想暗中查明寧之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這樣的寧之侑實在是太讓人憂桑了。
“懷鏡?”黎潢現(xiàn)在很想問問蘇懷鏡到底是怎么去到外界,又是怎么把駱宜君帶上來的,可是這明顯不是一個說話討論的好地方。
蘇湘和黎潢都聚在蘇懷鏡與駱宜君兩人身邊,一時間倒是忘記了還有個肖凌青。
眼看著妹妹橫死后尸體還不得善終。被這大團的黑色蟲子啃食,肖凌青就是一陣的眼睛發(fā)紅。心神不穩(wěn),心底深深蟄伏的執(zhí)念也涌了上來。
“?。 ?br/>
一聲大吼如平地驚雷響起在眾人耳邊,將各自沉浸在自我思想里的人喚醒,眾人紛紛看向肖凌青處。
只見原本就情緒不穩(wěn)的肖凌青現(xiàn)在更加的激動。雙目赤紅,衣衫凌亂,頭發(fā)披散。遠遠望去,活脫脫一個女惡魔形象。此刻的她。已然因為蕭凈月的悲慘而失了神智,已經(jīng)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黎潢看到這樣的肖凌青顯然是大吃一驚,蘇湘眉頭緊閉,嚴肅的說道:“走火入魔!”
“我之前觀察過肖凌青的修為,不過是筑基二層,這一眨眼間就躥升到了金丹四層,心中的執(zhí)念也是深得很吶,唉!”黎潢嘆著氣,輕聲說道。
肖凌青的雙目越來越紅,喘息也越來越粗重,就連她原本嬌小可愛的身形也是恍如拉長變寬了一樣,現(xiàn)在的她,面上一片猙獰,看上去就是一個野獸!
“不好!她的修為還在增漲,蘇門主你先帶著他們兩個到安全的地方,這里就交給我了?!崩桎昝嫔弦黄瑖烂C,好看的黛眉緊緊皺起,場內(nèi)的氣氛十分緊張。
蘇湘也不多說,一手提起一個,踮腳一躍就往高空飛去,元嬰已是可以借助氣流在空中短暫的飛行了,只是此舉較耗修為,一般不提倡用在打斗中。
“肖凌青!快快醒來!不要迷失在心魔中,你還要為蕭凈月找出兇手,血刃仇人,為蕭凈月報仇!”
失去一位弟子實在是黎潢這個掌門不愿看到的,尤其是在如今這個凡間難尋靈根的時代。
黎潢一遍遍的說著蕭凈月的事,試圖喚醒肖凌青的神智,也好像是有了一些作用,肖凌青的雙目也不如剛開始那般紅的似要滴出血一樣。
“妹…妹?!毙ち枨嗤蝗煌O铝藙幼鳎嫔泼悦?,囈語著說出了這句話。
黎潢見有了效果,于是更加溫柔的說道:“對!妹妹,蕭凈月,你的妹妹,你是肖凌青,你和蕭凈月一母同胞,自小感情便是十分好,后來更是一同拜入了玄清門,一齊修煉術(shù)法?!?br/>
說到此處,肖凌青的眼神突然顯出了幾分清明,面上似有掙扎,似有不舍,似有心疼,總之是復(fù)雜非常。
“妹…妹,凈月!”
黎潢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感覺甚至比剛剛從蕭凈月的身上飛出來的那些食尸蟲更加的強烈,她的第六感提醒她,現(xiàn)在的肖凌青身上有危險,要速度的離她遠點!
想到此,黎潢運起靈力,奮力往高空一躍,然后穩(wěn)穩(wěn)的立在了蘇湘幾人身邊。
果不其然,不出黎潢所料,剛飛上來不久,就聽見下面“轟”的一聲大響,頓時就血肉飛濺,四散飄飛。
也幸虧幾人飛得高,不然這血肉只怕是會污了他們的一身白衣。
原來是肖凌青的身體承受不住這么狂暴的靈氣,駕馭不了這么高的修為,心神又難以穩(wěn)定,一下子便被狂暴的靈氣撐爆開來。
“唉!”黎潢嘆著氣,緩緩下了高空。站在肖凌青被撐爆前待的地方沉思。
蘇懷鏡沒想到一回來,才過沒多久,就看到了這么血腥的畫面,簡直是“真實版的生化危機”,簡直了??!
“嘔!”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吃了這么多天駱宜君做得飯,今天又看到了這樣的畫面。蘇懷鏡自然是要吐出來??墒墙袢諌焊蜎]吃多少東西,吐也是吐了一肚子酸水,把嘴都給吐酸了。
駱宜君體貼的為蘇懷鏡拍拍后背。貼心的為吐完的蘇懷鏡送上一杯水,待蘇懷鏡漱完口,吐出來之后,駱宜君才問道:“有沒有舒服一點?要不要我給你捏捏肩?我就說了這一路不能太快。你看,這就顛簸到了吧?!?br/>
蘇懷鏡斜瞪了駱宜君一眼。擰著聲音回道:“我哪有那么嬌氣,不準說我壞話,我還沒說你做的飯難吃呢,都是因為吃了你做的飯我才吐的?!?br/>
縱使是在如此鮮血淋漓的環(huán)境中。駱宜君的一襲衣衫也沒有臟亂半分,聽說蘇懷鏡的師傅喜歡白色,今日他便穿了白色。在這兩位前輩面前,要想抱得美人歸??梢却蚝藐P(guān)系才行啊。
“是是是,一切都是因為我,以后我把飯菜做的好吃點,你就不吐了。”
這話怎么聽,怎么不對,這兩個人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會這么……曖=昧?蘇湘心中想道。
“妹妹,你不是和你大師兄在練劍嗎?怎么會突然過來,還帶著這么一個外派的弟子?”心中有一些疑問不問不行,只要是一牽扯到蘇懷鏡,蘇湘就忍不住的想刨根知底,打破砂鍋。
“嗯,之前大師兄仔細給我指點了一下,教了我一些劍術(shù)的要訣,就離開了,我練劍時太過入迷,一不小心就跌下了演武場的圍墻,所以,”蘇懷鏡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又繼續(xù)說“所以我就到了外界,而且不甚在小溪邊遇了險,是他救了我。”
蘇懷鏡一把拉過身邊的駱宜君,向黎潢介紹道:“他叫駱宜君,是飛仙城城主的弟子。”
“這樣說,姐姐就懂了?!碧K湘伸出素凈白嫩的手,輕輕的捏了幾下蘇懷鏡臉上的肉,然后又說道:“出去這一段時間肯定是吃了不少苦,臉都瘦下去了,看的姐姐都是心疼了?!?br/>
“嗯,姐姐先不要管我的事了,先和我說說最近門派里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怎么我剛回來,就看到這么血腥的畫面?”
站立了半天,黎潢的心里也是閃過了許多念頭,最近門派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筑基女弟子接二連三的死去,有一個還在自己面前自爆,如果當年是大師兄接手掌門之位,想必如今的玄清定不是這般景象。想著想著,黎潢就看向了蘇懷鏡,這才想起,蘇懷鏡是蘇涼的轉(zhuǎn)世,哪怕兩人的性格不一樣性別不一樣,可是他們的靈魂,卻是同一個!
清了清嗓子,未待蘇湘開口,黎潢就說道:“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就讓我說吧。”
蘇懷鏡點點頭,有禮的回道:“師傅請講。”
黎潢幽幽的看了蘇懷鏡一眼,然后把事情的大致經(jīng)過介紹了一遍。
“師傅的意思是,玄清門有內(nèi)奸?”大致梳理了一下,蘇懷鏡還真發(fā)現(xiàn)不少疑點。
“是,不然不會有人對玄清門如此熟悉,哪里人多,哪里人少,哪里是筑基女弟子的居住地,哪里人跡罕至,他都計算的那么好,肯定對玄清十分了解?!崩桎旰藓薜恼f道。
“我倒是想到幾個疑點,這便告訴師傅吧?!碧K懷鏡一拍腦袋,大聲說道。
“嗯,但說無妨?!崩桎昃拖肼犅犔K懷鏡的見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定了蘇懷鏡等同于蘇涼,兩人的認知自然也是一樣。(未完待續(xù))
ps:咩哈哈~請假在家臥床兩天總算是好多了,也不那么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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