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決定接下《美女大變身》這部電影,畢竟機會不多,回華夏就要開始復(fù)仇計劃,未來會如何還渺茫。
當然,當務(wù)之急還是要跟王卿若說明一切。
她要開始復(fù)仇,不管王卿若怎么想,都是不愿意拖累他的,這條路太痛苦,一個人承受就夠了,她的系統(tǒng)讓她重生,副作用也就這么點好處了。
死過一次,縱然什么都沒有,也不會懼怕什么。
錢她有過,權(quán)也曾享受過,名利也經(jīng)歷過,還有什么可羈絆的,唯獨家人跟姐妹,還有一個王卿若。她不想誰卷進來,誰都不要卷進來才是最好的。
“大爺什么時候有空,我想見你?!痹缯f晚說都是說,最好還是在事情發(fā)生之前,在喜歡變成愛之前,說明一切。
電話那頭的王卿若懵了一會兒,“晚上我飛首爾,你住哪家酒店?”
直接飛過來的節(jié)奏?沈嫣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就說出了酒店的名字,副導(dǎo)演就開始喊她,該拍戲了,王大爺那邊休息得也夠了,兩個人約好用短信確定航班時間,同時掛斷了電話。沒有什么掛電話前的你先我先,太矯情都不是二人的風格。
坦白歸坦白,拍戲還是得專心的,她小碎步跑到導(dǎo)演身旁,不好意思的說了句抱歉,倒是旁邊的工作人員八卦是不是王卿若打來電話,她也沒否認,笑笑回歸到拍戲的狀態(tài)。
知道晚上要見面,那就得更加認真的完成手頭的工作,這樣才好空出時間見面了,因為是一周兩集,又是邊拍邊播的形式,行程只會比第一周更加緊湊,除了一條過這種節(jié)約時間的拍攝方式,她想不到別的方法討好導(dǎo)演。
李智研驚呆了?,F(xiàn)在是夏天,但是劇情里可是秋冬,韓國的秋冬季校服都很厚,雖然穿起來好看。現(xiàn)在穿絕對是捂一身痱子,人家沈嫣然完全不在乎,齊齊整整的衣服去拍戲,別的主演都是身旁助理跟著扇扇子,還有特別買來的冰塊降溫,沈嫣然孤身來韓國,李敏賢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有閑工夫天天守著她們拍戲。她嘆口氣,遞了杯冰水給拼命的沈姑娘。
“不熱嗎?”
沈嫣然也沒有矯情,她確實很熱。接過來道謝,“晚上有點事情,所以得提前拍完?!?br/>
沒繼續(xù)下去的對話,李智研也知道私事不方便過多詢問。
在沈嫣然的鏡頭通殺能力之下,今天拍攝的內(nèi)容很快就完成了。雖然中間這些偶像們失誤很多次,好像完全沒有影響到沈姑娘的發(fā)揮。
她很著急,想要快點拍完,卻也不會因為這個就降低拍攝的質(zhì)量,而且不是想趕快拍完就能立刻結(jié)束的,因為心急而失誤的話,浪費的時間更多。
王卿若短信她。說了不用她來接機,到時候記得開房門就可以了。
兩個人都心里有數(shù),王卿若可以在飛機上稍事休息,沈嫣然結(jié)束了一天的拍攝更加辛苦。
于是,沈姑娘就心安理得的泡澡去了。
李敏賢虧待誰都不會虧待她,訂的酒店雖然不是很有名的酒店。但也是富麗堂皇裝修精美,一個人住在走道盡頭的一間房,推開窗就是繁華的夜景,陽臺上面還有沈姑娘最愛的吊椅,房間里也是應(yīng)有盡有。從冰箱到酒柜,甚至還有個設(shè)備齊全的廚房!浴室的浴缸是圓形的設(shè)計,很得沈姑娘喜歡,落地的玻璃窗前面是一組歐式沙發(fā),十分愜意。
她裹著浴袍給王大爺開的門,誰知道一洗澡就忘了時間是遺傳誰的,面前的男人明顯眸色一暗,風塵仆仆也絲毫減不去他的絕代風華。
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沉默了五分鐘,期間沈姑娘因為糾結(jié),受不了這種氣氛去冰箱里拿了兩瓶果汁,然后就眼觀鼻鼻觀心,雖然想清楚了要坦白,可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啊,總覺得萬分玄幻,他肯定不會相信!
“小嫣兒,本王千里迢迢追妻到韓國,是不是就這么沉默不太友好呢?”王卿若打開兩瓶果汁,抽出紙巾將聽裝飲料入口部分擦拭幾許,不知道的,真覺得他是在把玩什么精美古董。
“接下來我說的事情可能很玄幻,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說的一切。”這句臺詞總覺得很奇幻的樣子,在哪里聽過?
王大爺面色一凜,這種開頭肯定不是什么好話,他點頭,手里的果汁也放置在桌上。
沈嫣然靠近他,坐在他身邊,“我,這要怎么說。我活到了29歲,被人陷害死亡,然后回到了十八歲。”
也不管身旁那個人的表情,她低頭低聲自顧自的說著。
“重生?”王大爺好像也看過很多的樣子,對這些概念也有了解。
沈嫣然點頭,“上一世,我也是個演員,好不容易走上了奧斯卡的紅地毯,卻被未婚夫陷害,在領(lǐng)獎當天,死在了父母為我變賣的房子里,莫名其妙的睜眼,卻發(fā)現(xiàn)我回到了十八歲?!?br/>
“回到了我入行前,還是一個學(xué)生,沒有人認識我,我過著平淡的生活。可是我沒辦法放棄仇恨,我不是什么白蓮花,只知道他傷害我爸媽,我小姨還有我的閨蜜,他們的死亡全部都是設(shè)計好的。”
“也謝謝他,在我死前知道了真相?!?br/>
她說了一部分,系統(tǒng)的事情還是不愿意說出來,這是她最后的底線,也是她活著的支撐。
更漫長的沉默,都沒有說話,王卿若好像陷入了自己的沉思,而沈嫣然低頭啜泣著,知道不應(yīng)該哭泣,可是心里總覺得委屈。
半響之后,王卿若艱難的開口,“羅琦?”
這個名字一瞬間點爆了沈嫣然的理智,他怎么知道的,自己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對羅琦這個人的喜怒哀樂,誰都不知道她對他的情緒,她使勁眨巴眨巴眼睛,“你怎么知道?”
王卿若卻不說話了。
很早之前,就覺得你們之間不是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淡漠,很早之前,就覺得你雖然不看他,但是好像了解他的一切。
ps:
卡點卡點,桑不起,忙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