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很嘈雜的環(huán)境,僅在一瞬間就回歸平靜了,楊蕓蘊對他們也有了幾分好奇,好像自己現(xiàn)在進入了一個龐大的組織,井然有序。
徐雅琪一直保持著緘默,視線也不落在沐子封身上,而是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一處,這是一個極其單調(diào)的房間,只有黑白兩種色彩,房間內(nèi)除了一張雙人床之外,就剩一個矗立在角落的單門衣柜。
她似乎可以想象出往日沐子封在這個房間中的軌跡,很是...無趣。
沐子封只有在她面前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才會多一些,生活也會有更多樂趣,從進了這個房間內(nèi),他的視線就在隨著徐雅琪一直移動,此刻的他好像在等待著一場審判。
對于自己的房間,他是沒有什么感覺的,這里只是夜晚一個落腳的地方,可有可無,但是有著絕對的私密,這一刻卻被徐雅琪踏足了,心中難免有些恐慌。
“雅琪,你可以看看我嗎?”終于等徐雅琪環(huán)視完一周之后,沐子封才敢跟她說話。
徐雅琪沒有拒絕,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就若無其事地看向了他,但依舊是沒有話語的沉默。
“...”沐子封面對現(xiàn)在的僵局,應(yīng)該有無數(shù)的話來就解釋為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看你了,然后呢?”徐雅琪聲音很是平靜,像是在面對一個與自己毫無聯(lián)系的人。
“雅琪,我們不要這個樣子,你...”沐子封面色痛苦,眼中的落寞,徐雅琪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徐雅琪心臟似是被針扎了一下,隱隱作痛,但是卻也只是那么一瞬間,她懷疑那般的感覺是自己真實經(jīng)歷的,還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沐子封在徐雅琪冷漠的眼神之下,自己心中的一點點抱怨也消失殆盡了,他沒有辦法指責(zé)徐雅琪現(xiàn)在的冷淡,造成現(xiàn)在局面,不單是一件事的結(jié)果,從頭開始就已經(jīng)奠基下了這樣的結(jié)局。
“對不起,是我對你隱瞞的太多了。”沐子封垂下自己的眼眸,遮住那里面翻涌的情緒。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意了?!毙煅喷魑⑽⑻鹱约旱南掳?,仰視著眼前這個人。
這句話是她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從她決定出國不跟他說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不在意了,因為她知道對方對她的愛不假,其他的她都可以不考慮。
現(xiàn)在她不過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她也不知道沐子封想要什么,現(xiàn)在是想要坦白了嗎?她不清楚。
可是這句話,狠狠地擊中了沐子封的心,恐慌也從他的心底冒出,沒有辦法控制,也不想去控制。
“沐子封,你在難過什么?”徐雅琪伸出手,緩緩觸碰著他的臉龐,她感到自己手下是一片冰冷,想要溫暖那處的想法如雜草般瘋長。
于是沐子封的臉就被擠成了一個包子,他的眼睛也逐漸睜大,就那么愣愣地看著徐雅琪,滿眼的不可置信。
“妖氣!”連帶著嘴唇被擠壓在一起的沐子封,叫出口的名字就化成了這兩個字。
“嗯?”徐雅琪擰眉看著他,“你覺得我中邪了?”文筆書吧
沐子封搖搖頭,一點點的歡喜從他的眼中溢出來,他的手按在了徐雅琪雙手上面,自動去汲取她手心的溫暖。
有人說過,情侶之間的爭吵,沒有什么是一個親密的舉動不能夠化解的。
現(xiàn)在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好像被壓在了箱底,沐子封現(xiàn)在就有一種沖動,將徐雅琪狠狠地揉進自己的懷中。
身隨心動,徐雅琪剛張開嘴的疑問就被沐子封給堵了下去,猛烈地進攻之下,徐雅琪身上的力氣也全部被卸掉了。
這樣的甜蜜行為并不在兩人的預(yù)期之內(nèi),但是它就那般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讓人猝不及防,但又讓人心生歡喜。
等待中的楊蕓蘊覺得過了一個世紀(jì)那般漫長,看著窗外的天色,她覺得自己在這里等下去也毫無意義。
“嗨,這位兄弟!”楊蕓蘊伸手攔下再一次給自己送咖啡的人,展開自己的笑容,有些期待地看著他,“你能把我送回我的酒店嗎?”
“抱歉,我沒有這個權(quán)利?!蹦侨藷o奈地攤手,“老大不發(fā)話,我也不知道該對你怎么處理啊!”
楊蕓蘊莫名覺得此刻的他是在報復(fù)自己什么都沒有說,現(xiàn)在的她若是他們大嫂朋友的身份,那他應(yīng)該就沒有拒絕的機會了吧!
“那你可以帶我去找你們老大嗎?”楊蕓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對他提著請求。
“不可以哦~”那人挑眉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不過,你要能證明我們老大跟你的朋友是最親密的關(guān)系,那我就聽你的話!”
“果然!”楊蕓蘊鼻腔中發(fā)出一聲冷哼,“你這點小心思太明顯了,不怕我去告狀嗎?”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想他們好不容易能夠得到自家老大的一點點八卦,之后受點小小的懲罰也是可以忍受的。
楊蕓蘊眼角抽搐,煞有其事地警告著他們,“有時候有好奇心并不是一件好事,會給自己帶來禍端的?!?br/>
“你就說你要不要告訴我們吧!”那人腦袋往楊蕓蘊的方向湊了幾分,有點神秘地說著,“我們老大跟你的朋友在一個房間那么久了,想來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你今晚要是回不去,我們都不會給你安排住處的,你可要想清楚?。 ?br/>
“...”楊蕓蘊低聲吐槽了一句,“你這是趁火打劫!”
“我是看你是聰明人,才跟你談條件的,怎么樣,不會有損失的?!蹦侨嗽俳釉賲?,不達目的不死心。
楊蕓蘊有些猶豫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都不知道出口在哪里,自己也不好主動走動,看見什么不該看見的就不太好了。
徐雅琪現(xiàn)在也真的顧不上她,她是可以理解的,那自己想要出去,就只能求助于眼前的人。
看著楊蕓蘊的眼神變化,也猜出了幾分,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他現(xiàn)在就安然地坐在了楊蕓蘊對面,手上還端起來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