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把做好的賬目和文件一一放到了許大總裁的面前,許慶蓮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講話。(去.最快更新)
“許總,你還要開會么?”這時,只見范秋水信步走了進來。
“范總,這可是別樣紅的股東大會,你有話要講嗎?”別樣紅集團的股東大會可輪不到范秋水這個外人來旁聽,許慶蓮說著話,還看了看門外的保安,只見羅陽春正在那兒站著。
這個家伙,怎么把范秋水給放進來了,真是混蛋!這時,羅陽春轉過頭來看了許大總裁一眼,還沖她狡黠地笑了一下。
齷蹉!這家伙要搞什么名堂?許慶蓮感覺有些不對勁。
“別怪這個小保安,是我讓他進來的。”馬顧問走上前來,臉上是一副小人得勢的樣子,對許慶蓮說道。
“你有這個權利嗎?”許慶蓮對馬顧問說道。他僅僅只是一個自己花錢請來的顧問而已,該做什么之前就已經說得清清楚楚的了,根本就沒有在別樣紅里發(fā)號施令的權利!羅陽春這個家伙也不知是得了什么好處,怎么突然就聽命于馬顧問了呢?
“我也不是空著收來的,花了一百萬啊。”范秋水指著羅陽春說道:“你的保鏢才讓我走進這道門的?!?br/>
兩個幫派沒有能夠除掉羅陽春,卻意外地自行消失了。雖然范秋水只知道那是江湖恩怨和仇殺之類的事件,但是對于羅陽春的能力還是有忌憚的,今天自己是要來做大事情的。(.最快更新)如果到時候這個家伙真要鬧起來,拿自己可是會有危險的啊,所以他花巨資拉攏了羅陽春。
“你……”許慶蓮一聽,這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毫無底線??!為了那么點錢,他居然就做出了這樣大逆不道的事來,一雙眼睛憤怒地盯著羅陽春,恨不得噴出一股猛烈的火焰把羅陽春給燒得只剩下灰燼!
“許總,這也不怪我?。 币娫S大總裁這么憤怒地看著自己,羅陽春趕緊辯解道:“我的都被你扣了,我自己賺點外快還不行嗎?”
“滾!”許慶蓮罵道。
“喲,許大總裁,我覺得還是做你的保鏢是最好的,而且也可以近水樓臺……”羅陽春占著沒動,嬉皮笑臉地說道。
“滾,你被解租了!”果然是個貪財好色的家伙啊,許慶蓮忍無可忍地喝道。
“許大總裁,還是等你辦好手續(xù)再說吧?!绷_陽春說著話,竟然毫無顧忌地走進了會議室,在旁邊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嘴里說道:“今天我是來維持秩序的,從現在開始,這里不得喧嘩打鬧?!?br/>
“許總,這是我讓他來負責維持現場氛圍的。”見到許慶蓮還要趕羅陽春走,范秋水對她說道。
“范總,這里是別樣紅,你可是走錯地方了?。 比绻麆偛胚€是給范秋水保留著一絲絲面子的話,許慶蓮這話已經是攆他的了。
“許總,不,現在應該叫你許家大小姐了?!狈肚锼钢偛玫奈恢?,笑嘻嘻地說道:“你已經不能坐著個位置了!”
“哼,叫保安到這里來,把這些外人請出去!”在這個公司里,沒有人敢來挑戰(zhàn)自己的權威,許慶蓮吩咐秘書道。
“許大小姐,你已經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了?!边@時,馬顧問走了上來,對許慶蓮說道:“范總是別樣紅的董事長呢!”
“閉嘴,滾出去!”許慶蓮喝道。
“許大小姐,你這樣很不文雅,我已經不是你的顧問了。我是這里的總裁,也是執(zhí)行總裁,這是范總任命的!”馬顧問畢竟是教授,是文人,說話的時候始終保持著微笑。不管別人的華裔多么犀利,即使在受到辱罵的時候,給人的感覺也是那么的溫文儒雅。
“馬教授,現在可不是談論觀賞計劃的時候,如果你想要做總裁什么的,就請你到東臨集團去談吧?!痹S慶蓮說道:“因為,我這里沒有你的位置!”
嘴上說著,許慶蓮心里卻暗想,這個馬顧問應該就是范秋水故意安插到自己公司里來的了。雖然自己對他也有防范,但是因為兩家集團共同操辦觀賞計劃的緣故,所以馬顧問多少也是知道自己的一些財務狀況的。
現在,自己手中的錢都投到了觀賞計劃中,尤其是自己那百分之十的股份還在范秋水的手里,這可是個大問題。
“許家大小姐,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吧?!狈肚锼當[著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態(tài)度,在許慶蓮的面前來回踱著步子,說道:“我現在手中有別樣紅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所以這里只有我講話的份。”
說實在話,范秋水早就想要得到別樣紅這個屬于是后起之秀的大集團了。一個偶然的機會,范秋水從許建軍的哪兒打聽到了別樣紅集團的董事長許建國正在著手做一件叫做觀賞計劃的大買賣。
就在范秋水正謀算著如何參與進去的時候,許建國精神狀態(tài)和身體狀況出現了問題,據說是一會清醒一會迷糊的,隨后就被送進了醫(yī)院。而此刻,許慶蓮則被任命為別樣紅集團的總裁。
這可是個大機會啊,范秋水趁機花錢讓人對別樣紅做了一番手腳,企圖把別樣紅的業(yè)績弄垮了,那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別樣紅收購到自己的手中來了。
可是,令范秋水沒有想到的是,許慶蓮卻奇跡般地扭轉了別樣紅集團的乾坤,使得別樣紅集團成為一家真正的和自己比肩的大集團。對于這樣的集團,范秋水感到畏懼,不用說,按照這樣的發(fā)展速度,別樣紅總有一天要超過自己的。
于是,范秋水就找機會跟許慶蓮談觀賞計劃了。憑著自己在商海中這么多年的打滾與磨練,對付許慶蓮這個剛出道的小女子,范秋水是自信滿滿的。
而此刻,許慶蓮在父親的期待下,不斷地追加投入觀賞計劃的資金,可是海外哪家狼巡公司卻一直不瘟不火的。這么下去,許慶蓮感到有些吃不消。
這時正好范秋水想要合伙,許慶蓮于是就同意了范秋水的介入,令她感到驚喜的是,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把觀賞計劃的好處說完,那邊的范秋水已經投入了一部分很可觀的資了。后來,還替自己打聽到了在米國某著名大學的馬顧問,來作為操作觀賞計劃兩邊的聯(lián)絡員。
沒想到,范秋水此舉竟然是另有目的的!現在,恐怕范秋水真的是別樣紅的最大股東了。想到這兒,許慶蓮懊悔不已。
此刻,范秋水也是洋洋得意啊。成王敗寇,自己終于如愿以償地得到了別樣紅這個大集團,在他的眼前,除了堆滿整棟樓的金錢之外,更為重要的是從未有過卻打心底猶然而生的成就感。這份榮譽來之不易啊,自己可是花了很大的價錢才得到的呢。
自己先后從股市上大肆收購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之后,又從小股東手里得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另外就是想許慶蓮借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在自己手里,別樣紅這家集團也從此歸為自己的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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