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神龍曉翼依然守候著,在另一間客房中,風(fēng)影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著對面的他。
這么晚了,還在候著,望著對面的他,看著自己,有些啞然,“你先睡吧……”
隔著一個空檔的地方,呼喊著,“嗯……”
明明知道這幾天事情出的太多,可是為什么,心里很別扭。
丫的,為了好友連老婆都不要了,跟你男人過去吧。
她默默的點了點頭,伸了伸懶腰,撫摸著小肚子,這里面,可是有一個小生命呢,莫名的有些激動,真的成為準(zhǔn)媽媽了。
迎接自己的小生命,還真是挺興奮的。
同時,在炎龍族,在夜色的房間里,小女孩做著夢,閉著眼睛做著夢,“嗯……小鳥,小鳥?!?br/>
猛然的一下子聽見聲音,蘇醒了,“小鳥呢,姑姑,靜萍姑姑……”
侍女從外走了起來,行禮道,“曦小姐有何吩咐?”
“小曦剛剛做夢了,夢見了小鳥,好漂亮的小鳥,你去給小曦找找好不好?”炎龍曦玥抱著娃娃,看著侍女道。
靜萍汗顏,“這……曦小姐,我們所在的王都可沒有養(yǎng)殖什么鳥類?”
“不如這個……”說完,變出一只小鳥,灰色的。
炎龍曦玥搖了搖頭,不滿,“不是這個,小曦夢見的鳥是紫色的,叫聲像鈴聲一樣的好聽,不是現(xiàn)在這個?!?br/>
“這……夢中怎能和現(xiàn)實想比,曦小姐別為難奴婢了?!膘o萍喘著氣,道。
“不要,你去幫小曦找找嘛,要不然你去找哥哥來,小曦好久沒有看見他了?!毖堦孬h說道,嘟著嘴,坐在床上。
“……是,奴婢這就去?!边@糟糕的小姐,好難伺候。
眼下炎王又不在王都,只能由她自己來照顧她了。
更不巧的是,曉翼少主也不在,同炎王一同前往麒麟族了,這真是……
過了半會,一只紫色的小鳥飛了過來,飛到了她的床上,“咦,小鳥……”
說著,便飛走了,炎龍曦玥下了床,抱著娃娃,去跟著鳥的方向走去,“不要走啊,小鳥,你不要跟小曦玩嗎?”
風(fēng)吹散著她的紅發(fā),走到宮門前,一個男人手里拿著鳥,“咦,大哥哥,你在這里做什么呀?!?br/>
清瀾玩弄著鳥,“小姐,喜歡嗎?喜歡這只鳥么?”
“喜歡啊,大哥哥能把這只鳥給小曦嗎,小曦可喜歡可喜歡了呢?!彼ь^望著清瀾。
清瀾嘟著嘴,“這個嘛,這只鳥可是大哥哥的寶貝……可不能隨隨便便便宜了你哦?!?br/>
“怎么這樣?討厭!”小曦嘟著嘴。
清瀾低著頭,蹲在她的面前,“不過……你要是真的很想要的話,拿你胸口的石頭來換,這樣小鳥就給你,可以嗎?”
炎龍曦玥小手攥著脖子上戴著的石頭,紅色靚麗的石頭,“這個?可是哥哥說過,千萬不能給別人的,不管是誰,都不能給?!?br/>
“哦?是嗎?可是你看啊,這小鳥那么可愛,小妹妹,當(dāng)真不考慮考慮?”清瀾道。
“……哥哥說過,這個是防著一個人的,但是……”
“你看啊,能在這里的人肯定是你哥哥或者是你家里的人,小妹妹,不當(dāng)真考慮考慮。”清瀾試圖說道。
小曦沉默道,點點頭,“嗯……小曦愿意跟你換?!?br/>
一顆石頭給了清瀾,小鳥飛了過去,“嘻嘻,小鳥小鳥?!?br/>
得嘗所愿的他,小鳥一下子化為黑怨,小曦立馬害怕了起來,“不要,不要,嗚嗚?!?br/>
“哥哥……哥哥快來救我?!?br/>
“小妹妹,你過來看看我……”清瀾招了招手,小曦便恍惚的走了過去。
他做了個手勢,“小妹妹,今晚的事情,什么都沒看到,也什么也沒聽到,對不對?”
“……是!”
他嘴角慢慢上揚,得逞的模樣,“那既然如此,小妹妹趕緊回房睡覺吧,等醒來,小妹妹又會是平常的小妹妹了,知道嗎?”
“……是,小曦這就回去睡覺?!?br/>
看著她呆愣愣的離開,他無奈的望著手里的魔契石,“炎王啊炎王,可憐你那妹妹,弱到連普通的幻術(shù)都實不破,當(dāng)真是有負于炎龍族公主的稱號。”
“我倒要看看,沒了魔契石,你妹妹還能維持記憶多久,沒了這塊石頭,你妹妹體內(nèi)的毒素能抗多久,相信很快,就會死吧!”清瀾握住魔契石,那可是個好寶貝呢、
走到半路,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后面推倒他,將魔契石搶到了手里。
魔予半路跟著他,卻沒想到居然打主意打到炎龍族公主的頭上了。
因為血契的緣故,不得不對他惟命是從,也不得不對他忠心。
清瀾恍惚間被推倒,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甩了甩頭發(fā),轉(zhuǎn)過身看著弟弟,“魔予,你干什么,瘋了你?!?br/>
“你才瘋了,你是怎么知道魔契石是在這女孩手里的,你不要忘了,這里是炎龍族,你不要命了?!蹦в韬眯奶嵝训?,也不知道為什么,阻止自己的大哥,居然不是自己的本意。
難道,已經(jīng)被馴化了,他的心跟著炎龍族走了?
他默默的閉上眼,頭疼的厲害,試圖沖破血契,不太可能。
他說得對,終身為奴,直至釋放自由的那一天。
既然如此,何不……
“你才瘋了,有了魔契石,還怕炎王嗎?還怕整個家族嗎?我就是要他妹妹死,我就是要他妹妹死在他的手上,怎樣,我就是要他嘗嘗親手殺死自己妹妹,是何等的滋味。”
“不可能的,他那么理智,不可能會殺死同一血脈的妹妹?!蹦в璧?。
清瀾上前伸手,“把東西給我,你不要仗著你是我弟弟,就得寸進尺!”
“你才得寸進尺,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是不會還給你的,我還要告訴你,炎龍族我來守護,我不會讓你傷害她……”剛說完,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有點不對勁。
心真的偏向他那邊了,真的要一生守護他們家族?
清瀾瞪著他,恍然大悟,果然是這樣,我就說,他到底哪里奇怪了。
原來,原來他早已成了叛徒,為了別人跟自己的親大哥作對。
“原來如此,魔予,你這個叛徒,我們家怎么生了你這個兒子,居然想要跟父王作對?!鼻鍨懻f道。
“既然如此,你就是他們的一條狗,有什么資格攔我,把東西給我,不然我就不客氣了?!?br/>
忽然,他們的吵鬧聲驚擾了王族中人,“還不走,準(zhǔn)備讓人抓你?”
“你給我等著……哼。”清瀾轉(zhuǎn)身離開。
他沒了武功,只能乖乖就范,守衛(wèi)圍住了他,他苦笑著,沉默。
“把他抓起來,等族長回來再做定奪,把他關(guān)入地牢?!?br/>
“是!”
魔予被人帶走了,被抓的時候,還不忘將石頭送回到炎龍曦玥的身上,這塊石頭能夠自動辨別主人的氣息,自動回到了她的身上。
這是最后一次,大哥,下一次,就是兵戎相見了。
這次,我背叛了,我也不會再回到那里,那個地方,即便死在異國他鄉(xiāng),也是我自己自找的,是我自己主動跟炎王簽訂契約的,答應(yīng)的,我自會做到。
同時此刻,夢境中,他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怎么?膽子越發(fā)膽大了,還調(diào)戲自己的丈夫了,嗯?”他寵溺著,望著她。
兩人互相對望,看著他的眼神,好像有一些畫面。
她慢慢眨了眨眼睛,兩只手臂抱住他的腦袋,小嘴吻住了他的唇。
被她這一鬧,弄得驚慌失措的,這丫頭,敢強吻他了?
吻完后,氣喘吁吁的看著他的眼睛,“你難道沒學(xué)過怎么接吻嗎?那么氣喘吁吁的?!?br/>
“反正……在夢里,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許反駁?!碧煊鹁玖司舅念^發(fā),別過頭。
臉蛋紅著,羞死了。
他貼在她耳邊,“原來,你以為這是在做夢啊,所以就那么膽大妄為,那若不是夢呢,豈不是要睡我?”
那般蠱惑的話,天羽聽了有些不太習(xí)慣,“哪有,我可不敢睡你。”
“我敢就可以了,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試試?教教你怎么睡覺?”他心里想些什么,都知道。
天羽搖搖頭,推開他,“不要……你走開,我才不要跟你睡。”
他溫和的理了理她的頭發(fā),“不跟我睡,你想跟誰睡覺啊,不是說,我是你的初戀嗎?”
“有嗎,你不要以為我忘記了一些東西,你就隨意的忽悠我,我是年齡小,可是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天羽慢慢坐了起來,躺在他的懷里。
他柔情的望著她,輕輕啵了一下嘴,“知道,不忽悠你,嗯?”
“你對我那么好干什么,無事獻殷勤?!碧煊疝D(zhuǎn)過頭,看著他。
他靠近她的臉頰,“我們是夫妻,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說對不對?!?br/>
“可是,為什么我的印象里,你對我好兇好兇的樣子,還有……身體好冷?!碧煊鹉椭?,在她內(nèi)心,還是很恐懼的,怕他。
“不怕,我不兇你,我抱抱你,就不冷了,知道嗎?你只要乖乖的,躺在我身邊就可以了。”他默默的咽下喉嚨,與其那么快就出去,還不如短暫的待在夢里,盡量滿足她所要求的一切。
一旦醒了,她就會怕他,會對她遠距離,不再愛他了。
“你不是說帶我出去嗎,什么時候呀。”
“過一會,好不好,等休息好了,我們就出去?!?br/>
天羽點點頭,抱著他,“不要騙我啊?!?br/>
“好!”
他揉著她的腦袋,這短暫的一場夢,無論最后她恨不恨,至少在夢里,盡量滿足所有,沒有任何障礙的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