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敏忽然走出了辦公室,站在門口對著角落喊道:“趙無極,來我辦公室一趟。”沒等趙無極應答就轉身回屋了,門就那么開著。
趙無極先是一愣,繼而一聲嘆息,站了起來。王衛(wèi)一臉的悲傷,目送趙無極往趙敏敏的辦公室走去,直到趙無極進了屋帶上了門。
趙無極進來的時候,趙敏敏正埋頭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聽得關門的聲音,頭也不抬的道:“你先坐吧!”
“好?!壁w無極輕聲應道,舉目四望,右邊有一排沙發(fā),離趙敏敏的辦公桌有點遠,坐那邊不合適。
除此之外也就趙敏敏辦公桌的正前方還擺放著一張靠背椅,如果坐那里的話就等于跟趙敏敏面對面,壓力好大。
既然是被叫進來談話的,那就要有一定的覺悟,趙無極還是硬著頭皮在靠背椅上坐了下來,如坐針氈。
只是等了一分鐘,但對于趙無極來說已然是漫長的煎熬,趙敏敏輕呼一口氣,放下筆,抬頭看著趙無極道,“知道我為什么要叫你進來嗎?”
趙無極哭喪著臉道:“不……不知道?!睘槭裁从蟹N被審訊的感覺?問話可以,千萬可別刑訊逼供??!法治社會,要文明執(zhí)法不是?
“你緊張什么?”“啊……好幾天沒見你,激動的?!壁w敏敏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上班時間,別跟我油嘴滑舌?!壁w無極……
趙敏敏直了直身子,正色道:“你認識撻吉特集團的總裁?”趙無極的腦子一下沒轉過彎來,“誰?”
趙敏敏只得重復道:“米國撻吉特集團的總裁,LUCIE?!壁w無極一臉懵逼。
“LUCIE,也就是露西?!薄鞍?!你是說露西?。 壁w無極恍然大悟,趙敏敏不由一臉黑線,“我說你真是英語專業(yè)畢業(yè)的?”“嗯??!”
“教你英語的那些老師沒瘋吧?你是怎么畢業(yè)的?奇跡?。 壁w無極……
“我吧!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壁w無極辯解道。趙敏敏只能呵呵,“那就是說你們是認識的嘍?”
“呃……您覺得我是該認識還是不該認識?”趙無極小心翼翼的問道。趙敏敏瞪了他一眼,“這叫什么話?你就實話實說的,認識就說認識,不認識就說不認識?!?br/>
“那認識……吧?”“吧?”“因為我認識她的時候不知道她是撻吉特集團的繼承人??!那時她只是個小屁孩?!?br/>
趙敏敏點點頭,看來她對自己的回答還算滿意,趙無極心里長松了一口氣。
趙敏敏接著道:“撻吉特集團的代表初定這周三來鷺島,你做好準備?!壁w無極大吃一驚,“什么?他們確定要來了?周三?那不就是后天嗎?我和王衛(wèi)都沒收到他們的郵件啊!”
“他們是上周五直接打電話到我們辦公室的,只是我們還在交會而已。不是確定,是初定?!薄俺醵??什么意思?”
“因為他們要先和我們確認這個時間行不行,而且他們還特別指明那天你要在場。如果我們確認沒問題了,就告訴他們,他們再告知具體的時間。”
趙無極頓時明白了過來,難怪早上大姐頭和大BOSS一進來都用那種“犀利”的眼神看自己,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
“一般來說,客人很少會這么客氣,都是直接告知行程讓我們按照他們的時間進行相應的安排,可撻吉特集團居然會先和我們進行溝通,可見你和他們的總裁交情匪淺??!”趙敏敏目光灼灼的看著趙無極道。
“呃……這個嘛!我和他們總裁是相交于微末,由此可見他們總裁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是個念舊的人,是個……”
“行了,”趙敏敏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還相交于微末?搞清楚,只是你自己微末,而且還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人家的真實身份。”趙無極……
“既然已經(jīng)通知你了,那我今晚就給他們回個電話,把這件事情確認下來的?!薄敖裢恚俊薄澳悴粫恢牢覀兒兔讎袝r差吧?”“哈?怎么可能不知道?!?br/>
“那沒其他事了,你出去做事吧!”“好的?!焙秒U!還好反應的快。趙無極退了出去,把門帶上。
趙無極剛回到座位,王衛(wèi)就迫不及待的問,“怎么了?什么事?”“大姐頭說撻吉特的人周三要來我們這里?!?br/>
“啥?”王衛(wèi)不是沒聽清,而是不敢相信。見趙無極鄭重的點了點頭,王衛(wèi)立即站了起來,直把趙無極嚇了一跳,“你干嘛?”
王衛(wèi)又一屁股坐了下來,“沒事,只是激動了一下?!壁w無極……
興奮的王衛(wèi)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拉著趙無極叫上陳-丹就直奔飯店而去。到了店里一口氣點了好幾道菜,還要來了幾瓶啤酒。
不明所以的陳-丹不由皺眉道:“不是吧?午休時間喝啤酒?你們不怕會被敏敏姐罵嗎?”
王衛(wèi)啪就開了一瓶啤酒,“罵啥啊!我們一人一瓶,又不喝多,誰會知道?”陳-丹連忙擺手,“我可不喝,我喝一杯臉就紅了,任誰都看得出來?!?br/>
王衛(wèi)又開了一瓶遞給陳-丹,“拿著!你不喝可不行,WEAREATEAM。”陳-丹白了他一眼,“那也不是一起喝酒的理由??!”
王衛(wèi)挑了挑眉毛,“那我就告訴你理由,因為我們要慶祝一下?!薄皯c祝什么?”陳-丹看了看王衛(wèi),又看了看趙無極。
趙無極道:“你別理他,他一整個上午都在抽瘋?!蓖跣l(wèi)立即反駁道,“我那是激動好伐!你就不激動么?”
“我激動什么啊我!人家只是要來我們公司考察而已,至于單子,八字還沒一撇呢!有什么可慶祝的?”
“趙無極,這我可得說道說道了,”王衛(wèi)用手指蘸了點啤酒,在桌面面寫了個八字,然后接著道:“你們看,八字就兩筆,其實并不難。他們要來,這等于一撇已經(jīng)寫下了,那就只剩一捺,只剩一捺而已,所以你說訂單還會遠嗎?我們不該慶祝嗎?”
趙無極深吸一口氣,這樣也行?人才?。∧悴蝗ギ旘_子可惜了。只有陳-丹還一臉的迷茫,“你們到底在說什么???”